怎麼有人能長得這樣好看,造主對他真是偏。
我問他跟校長談了什麼?
他笑而不語,打發走大姐,攬著我脖子往校外走。
我驚愕。
「還沒放學呢!」
「不上了,翹了吧。」
我績差,但我還真沒翹過。
不過,我要離開了,還上線啊。
于是我跟他在外面瘋玩了半天,我們去了游樂場,電影院,游戲廳,還去吃了小吃,直到十點下晚自習他才把我送回我家。
第二天早上,我家破舊的房屋前停了一輛黑的轎車。
我出門去看,池牧塵降下車窗朝我招手:
「上車。」
我頂著疑不安的目上了車。
車子在顛簸的土路上緩慢行駛,我們各坐一邊向窗外,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還是沒忍住。
「池牧塵,謝謝你。」
池牧塵扭頭看我。
我繼續說:「謝謝你幫我解圍,但我不能跟你一起轉學,因為我要照顧我的家人。我這種人績很爛,去哪兒都一樣。不如早點輟學打工。還能多賺點錢。」
池牧塵哼笑出聲。
「誰說我要轉學?」
我瞪大眼睛,迷茫地看向他。
「你大姐說的。」
池牧塵笑的肆無忌憚。
「笨蛋,說你就信,你不會問問我啊。」
是了,我怎麼這麼笨,都不問一下當事人。
「你要轉學嗎?」
「不轉,干嘛轉學,這點小事還不至于。」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他不在這幾天,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但現在沒必要了。
因為我馬上要退學,以后我們不會再見。
6
很意外,學校沒同意我退學,還給我申請了助學補助。
欺負我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池牧塵的冤屈被洗清,連帶他以前學校的事也一起被澄清。
池牧塵以前就讀的是貴族學校,里面學生皆非富即貴。簡單來說就是一群二世祖。
學校有個八人樂隊,他們仗著家里有錢自己有才華,天眼底朝天,目中無人,無惡不作。
某個周末他們把聲稱是他們的生灌醉,實施了不軌,后來他們不僅不負責還造黃謠。
生彷徨無措,向學校領導求助,校領導礙于八人的背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毫無作為,還縱容不知幕的同學誤解生,生神雙重崩潰。
Advertisement
一天,走上天臺。
恰好遇到了在天臺看書的池牧塵。池牧塵開導生,并得知了真相。
他帶生去找了校領導,校領導推卸責任的態度讓他很不滿意,爭論時,校領導說:
「蒼蠅不叮無的蛋,要是好人,就不會去勾搭旁人!造今天的局面都是咎由自取!」
池牧塵憤怒至極,沒忍住把校領導揍進了醫院。
然后他又把前來找事的八位同學也揍了豬頭。他的本意是想把八人送去坐牢。可生家里不想鬧大。
他們向生道歉,賠償損失,這事便算過去了。
池牧塵對學校很失,決定轉學。
事水落石出,蒙塵的明珠開始璀璨奪目。
覬覦池牧塵而忌憚他拳頭的生們得知真相后,比過年還要開心,普大喜奔,紛紛向池牧塵拋來橄欖枝。
池牧塵一下子從無人問津變了炙手可熱。
桌子上的零食和書堆了山。
外班的同學們為了看他一眼,把教室門的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我們班生苦不堪言。池牧塵是們班的瑰寶,豈能讓旁人肆無忌憚地覬覦。
于是很長一段時間,本班生跟外班的生斗智斗勇,樂在其中。
對此池牧塵毫無所,仿佛一切皆跟他無關。
他對我還是一樣。給我講題,帶零食……
池牧塵轉來學校的第一次測試拿了年級第一,總分高出第二八十,幾乎是門門滿分。直接拉高了我們班的平均績。
這讓常年墊底的班主任狠狠揚眉吐氣一番,對池牧塵更是護有加。
同一時期,池牧塵參加市里理競賽,獲得全市第一,代表市里去參加國家賽,校長笑歪了。
池牧塵越來越芒萬丈,我卻越來越自卑敏。
班主任不止一次問需不需幫他換個同桌,都被池牧塵婉拒。
池牧塵說他喜歡跟我坐一起,因為我是他朋友。
說完還會看向我。滿臉寫著——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我別開目,不敢與他對視。
我知道周五放學我與校花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那天放學,校花找到我,讓我把一封信給池牧塵,我拒絕了。
「抱歉,我跟他不。」
Advertisement
校花很生氣:
「吳漾,你怎麼回事,你們不是朋友嗎?」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
我是個懦夫,對于好的東西,只敢欣賞,不敢抬在明面上來。所以我不敢對池牧塵抱有任何幻想,只是做他的朋友都不敢。
與此同時,我的自尊心也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畢竟像他這樣優秀的人竟然愿意跟我做朋友。
但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是兩條直線,暫時相,高考過后,我們會越來越遠,他的康莊大道和我的泥濘獨木橋,永遠也無法再相。
7
想通了這些,我對他不再熱,不主給他打水,不幫他抄課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