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也不等他一起走。
我的躲避惹怒了池牧塵。
放學，他把我堵在教室門口。
「吳漾，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躲我？」
我不敢去看他，違心回答：
「我沒躲你。」
池牧塵不信。
「撒謊！你沒躲我？為什麼不幫我打水，課程表也不給我抄，放學也沒等我。」
他說的很委屈，聽起來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哀哀怨怨。
我找好的理由再也說不出口。
他拽著我的校服下擺，幽幽地說：
「吳漾你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問你，你當真討厭我？如果你說你討厭我，我一定不會糾纏你。」
多漂亮無辜的一張臉，面對這樣一張臉，我實在說不出討厭二字。輕輕搖了搖頭。
他倏忽笑了，把頭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額頭在我頸間皮上。麻麻的讓我幾乎窒息。
幸好，他沒太久，過了一會兒他站直，對我說：
「吳漾，我們一起上清大吧。」
聞言，我腦袋“嗡”地響了一下。
清大？
我們？
我跟池牧塵？
年級第一跟倒數第一說要一起上清大，他可真敢說。
他似乎沒看出我的便的表，自顧自又說：
「我看了你所有科目的作業，我發現你底子很扎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控分？」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盯著他。
他怎麼知道我在控分？
這是我的，其實我學習很不錯，只是不敢考好績，因為我知道即使考上大學家里也負擔不起，況且我也不想去上大學，我走了家里誰來照顧。
希我去大學，說撿破爛也要供我。
我說：
「我績很爛，上不了，還不如早點去工作。」
盡管如此，還是堅持讓我把這三年讀完。
為了不讓留憾，我不敢取得高分。這樣我走不了，就可以順理章出去打工，賺錢養和媽媽。
我守了一年的，還是被池牧塵發現了。
池牧塵很聰明，我也不想瞞他，把苦衷告訴了他。
他問我：
「你夢想里有大學這項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
「在我爸沒出事之前有。」
池牧塵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爸能回來，你是不是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追你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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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我爸進了監獄，定了罪。豈能說回來就能回來，盡管我知道他是冤枉的。
一年前，我爸在下班途中，遇到幾個混混欺負一個孩，他好心幫忙，卻失手將其中一人推進了水里。那人不會游泳，溺水而亡。
本是見義勇為的事，誰知死的是個富二代，孩怕被報復，改了口供，說跟混混是朋友，是我爸不分青紅皂白把人推下了水。
一夜之間，我爸從見義勇為的英雄了殺犯。媽媽不了打擊，神失常，時而發瘋，時而清醒。
爸爸的事是我們全家的痛。
8
沒想到，池牧塵那天說的話會變現實。
一個月后一個普通的周五，我放學回家，看到了一年多不見的爸爸。
「羊羊，傻孩子傻愣著干嘛，不認識你爸爸了，快爸爸啊。」喜極而泣。
我被這巨大的驚喜沖的大腦一片空白。頭的說不出一個字，緩了好久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喊了個“爸。”
這個年過半百的漢子，眼眶紅紅的，出手將我攬進懷里，拍著我的背：
「好孩子，爸爸對不起你。」
久違的擁抱，悉的味道，我的爸爸真的回來了。這樣高興的時刻，我的淚水卻怎麼也忍不住，像擰開的水龍頭，流個不停，也不完。
我們一家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像瘋子一樣。
晚上，我躺在爸爸旁，問他：
「爸，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也不清楚，聽獄警說是一位好心人，聽說我的事后很同，免費為我找了最好的律師上訴，最后司贏了。我被無罪釋放，對方還賠了咱們家三十萬。羊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這回你上大學的錢也有了。」
「好。爸我一定好好學習。」
我知道本沒有好心人，如果有，那人一定是池牧塵。
那一夜，我失眠了，第二天早早來到學校。
我帶了池牧塵最吃的茶葉蛋，是自己做的，外面買不到。池牧塵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
等池牧塵的時候，我拿出筆記本，開始做學習計劃，我不但要上大學，還要上清大。
「呦，太打西邊出來了啊，咱們班倒數第一竟然在學習？我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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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理會怪氣的同學，頭都沒抬一下，直到池牧塵到來。
「池牧塵，這是我做的茶葉蛋。」
我把茶葉蛋塞到他手里，又說：
「池牧塵，我要考清大，你能幫我補習嗎。」
池牧塵眼眸亮了亮，連連點頭：
「沒問題。」
雖然我底子很好，但這一年多心思不在學習上，想要考清大還是很吃力。
池牧塵據我的況給我制定了一套學習計劃。
白天課堂上我跟著老師學習，晚上回去做池牧塵給我找的題。
我家離得遠，每天早起，晚睡，有些吃不消。
池牧塵提議，我們在學校附近租房子吧，這樣可以省出更多時間學習，我們住在一起，方便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