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征求爸意見,爸爸十分贊同,還讓我把池牧塵帶回家里吃飯。因為池牧塵幫我補習功課,爸爸把他當家教老師一樣尊敬,搞得池牧塵很不好意思。
很快我倆搬進了學校附近的出租房。
9
上學期最后的月測試我績進了前一百名。
這個績直接震驚全校。老班和校領導私下懷疑我作弊。找理由讓我重來了一次。
六個老師監護,我的績依舊穩居前一百名。
全校師生又是一片嘩然。
大家紛紛把功勞歸于池牧塵,皆想讓池牧塵指點。
都被池牧塵以影響學習為由拒絕了。
所有人都嘆我命好,抱上了學霸的金大。
放學我們回到出租屋,池牧塵用屋出租簡陋的廚房做了幾道菜。慶祝我績進步。末了還不忘囑咐我,不要驕傲,想要上清大必須進全校前三,全省前五十。
我重重點頭,表示我會繼續努力。
搬進出租屋后,我跟隨池牧塵的習慣,每天洗澡,換服,我逐漸變得干凈起來。
池牧塵這樣高冷學霸還做得一手好菜,在他的投喂下,我凹陷的臉頰也逐漸盈。
我那副丑到極致的黑框眼鏡也在他強烈要求下換了金屬框。
短短半年時間,我像換了一個人。放寒假回家,都快認不出我了。一個勁的夸池牧塵會照顧人。
即使在寒假我跟池牧塵也每天保持聯絡,隔三差五地約著去圖書館學習。
除夕前一天,池牧塵卻失聯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一整天我的心都是恍惚的,仿佛丟了魂。
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我:
「怎麼了,羊羊?是不是生病了?」
我搖頭。
突然明白了:
「我看你一整天抱著手機,是在等小池電話?他沒聯系你,你擔心他了是不是?」
我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用滿是老繭的手了我的頭:
「擔心就去看看吧。」
我驚訝地著。
池牧塵住市里,從我們村到市里倒三趟車,大概需要半天時間,今天是三十,村里本不通車。
轉出去,沒一會兒,在院子里喊:
「羊羊,走,送你去鎮上坐車。」
我跑到院子里,看見騎在三車頭,爸爸正在往車斗里裝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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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年三十車極。
我趕到池牧塵家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冬天天黑的特別早。
華燈初上,池牧塵家所在的別墅區,燈通明,一派喜氣洋洋。
我費了好半天找到他家。
這是一幢兩層獨棟別墅。與其他家不同。這里沒有開燈。寂靜得不像過年。
我拎著年貨,猶豫再三,按響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當穿著家居服,一頭發臉蛋紅撲撲的池牧塵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狠狠怔住。
我見過意氣風發的池牧塵,見過瀟灑不羈的池牧塵,見過桀驁不馴的池牧塵,見過運籌帷幄的池牧塵,見過……
總之我見很多面的池牧塵,卻唯獨沒見過他慵懶隨不修邊幅不設防備的一面。
池牧塵沒想過我會來找他,僵愣在原地。
我從他眼里看到了錯愕,驚喜,狂喜。
他一把將我按進懷里。滾燙的額頭上我冰涼的頸窩。熾熱呼吸順著領鉆進脖子,熱熱麻麻的。
我恍惚像做夢一樣,明明幾個小時前還相隔甚遠,此刻卻近在咫尺。
我才知道,池牧塵的家人去海南過年,唯獨他沒去,問他為什麼不去,他沒回答。今天沒接電話是因為他發燒了。
我把他按進沙發里,問他藥在哪里。取來藥強迫他喝下去。池牧塵素質很不錯,半小時便退了燒。
我們在寬敞明亮的客廳里聊了一會兒,外面時不時炸開的煙火提醒了我們,今天是年三十。
我給爸爸打電話,說今天回不去,明早通車再回去。
幸虧爸爸提前給裝了些年貨。池牧塵家的冰箱里除了飲料就是速凍食品,一點年味也沒有。
我們把餃子和菜熱了熱,擺好,就著可樂,看著晚會,一起年。
這是我十八年以來第一次不在家人邊過年,很神奇,一點也不傷,反而覺得滿滿的幸福。
我們認識8年,一起過了兩次年。這是一次,還有一次是大二。
11
在我和池牧塵日復一日的努力下,我們一起去了清大。
我線,他滿分。
我學生學。他學航天科技。
那年我們十九歲。
很魔,不同專業兩人卻分到了同一個宿舍樓,同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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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塵人緣好,不知用什麼辦法,讓宿管阿姨同意他換進我們宿舍。
總之,我很開心。同宿舍的日子,讓我想起我們以前在學校附近租房的日子。
那時只有我倆,有一些舉我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現在每次池牧塵與我有接,都會引來室友疑探究的目。
時間久了,我也開始覺得別扭,但也說不出哪里別扭。
直到池牧塵用手著我下顎迫使我看他的時候,其中一個室友驚訝。
「靠,你倆這個作有點曖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要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