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福利也是前所未見。
比如公司的版制服增加一套裝。
產假在原本的基礎上多加 30 天。
除了已有的免費檢外,加設每年 5 次免費心理咨詢。
......
09
看完這份文件,我一時無言。
紀云崢卻率先打起退堂鼓:「是不是太理想化了?實施起來應該會很難吧?」
「知道很難,還寫這麼多?」
「公司里人才濟濟,就算沒有我這個窩囊總裁,大家也能下好這盤棋。」
「可我總覺得,既然業務上幫不上忙,至讓同事們每天都開開心心地上班。」
紀云崢低垂下頭,輕輕地笑著。
這笑容似自嘲,又帶著某種希冀。
他額前的碎發蓋住了一半的眉眼,我看不真切他的臉。
可這是第一次,我覺得他好帥啊。
他在發。
我快要抑制不住心涌的汐。
猛然間抱住了他:「誰說你是窩囊總裁的,你是大家的英雄!」
過了好久,紀云崢回抱住我。
釋然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
「謝謝你啊,池玥。」他說。
低醇微啞的聲音里,似乎有很多難以說明的緒。
這天,是我和紀云崢第一次加班。
我們披星戴月地完善這份文件。
大到各種適用場景,小到每個遣詞造句。
只為讓它能更有實。
我還提議多加兩個福利。
一個是不定期為員工贈送衛生巾禮包。
另一個是為遭家暴的員工進行免費的法律援助。
我:「你不知道現在的衛生巾有多貴。」
紀云崢:「那在公司衛生間也備上吧?」
我:「好啊好啊,既能省錢,又能以防萬一。」
紀云崢:「家暴這個,可以直接給公司法務部理。」
我:「那可得給他們算加班費嗷!」
紀云崢:「好的,收到。」
10
文件發出,免不了一場腥風雨。
董事會那幫老家伙吹胡子瞪眼。
他們先是介意這些福利都需要本。
而且本還不。
后來又譴責紀云崢發文件之前沒讓他們過目。
不符合流程。
自知不夠嚴謹,紀云崢只能天天在辦公室等著挨罵。
他還好心給我放了幾天假。
讓我別去公司蹚這趟渾水。
可我歇著歇著突然意識到,當初他聘用我,不就是讓我在這種危急時刻幫他罵人的嗎?
Advertisement
真好,總裁長大了。
知道替我這個書分擔了。
正欣,司機小李打來電話:
「池書,紀總不見了。」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我收回剛才的想法急急忙忙趕回公司。
途中還遇到兩撥來興師問罪的董事會大佬。
我把他們都打發走,準備再去外面找找。
放備用西服的柜突然被打開。
一只手把我拽進狹小又黑暗的空間里。
「噓!池書,是我!」
紀云崢的聲音從咫尺傳來。
捂著我的手也慢慢松開。
過柜門的一點點線,我看見了窘迫的眼前人。
「紀總,你躲在柜里干嗎?」
紀云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說話:「就是......就是想緩緩......」
我突發奇想:「你沒有幽閉恐懼癥?」
「什麼?」
「很多霸總都有的!」
「我又不是霸總。」他苦笑。
「嘿嘿嘿,實習期霸總也是霸總。」
11
突然有一陣腳步聲經過,伴隨著責怪。
我們默契噤聲,屏息聽著。
「剛上任就搞出這麼大靜,現在還玩消失。二叔,你怎麼會放心把公司給堂弟呢?」
「行了,先把人找到再說。」
聞言,紀云崢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臉上一副赴死的表。
「你要干啥?」我問他。
「出去挨罵。」
「別啊,先等他們走吧。」
不一會兒,兩人離開。
紀云崢問我:「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我反問:「你真準備好了?」
他無言。
我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對他說:「沒準備好就多待一會兒吧。」
他默默地松了口氣:「你會覺得我懦弱嗎?」
「能把那份文件發出去的人,怎麼會懦弱?」
「可我確實很害怕爭吵。」
紀云崢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小時候我父母就總吵架,摔家摔碗筷都是常有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就喜歡躲進柜里,然后戴上耳機聽音樂。」
「所以直到現在,你都很怕和人起爭執?」
「嗯。可我很清楚,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就兩個選擇,爭執和妥協。」
「想好怎麼選了嗎?」
「其實不管怎麼選,對我來說影響都不大,我永遠都有退路。可我很想為大家去爭點什麼,為自己的理想世界去爭點什麼。」
Advertisement
我著紀云崢閃著點點亮的眼睛。
「紀云崢,你已經很幸運了。」
「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就算去掙一個頭破流也不一定會有結果。」
紀云崢的眼神又堅定了幾分。
「所以我就更要去爭了。」
12
上任 3 個月,紀云崢開了第一次線下董事會。
在座的各位橫眉冷對,要求他撤回那份文件。
紀云崢一一反駁:
「都是很小的事,卻能讓員工更有歸屬。」
「員工好起來,公司才會好起來。」
「長遠來看,這是一個良循環。」
「你們都已經手握如此多的資本了,卻連那麼一點小小的利益都不愿意讓渡嗎?」
當然,有態度還不夠。
我們整理出了最近一個月的產品銷售數據。
同事們由于按捺不住激的心,在各大社平臺上曬起了神仙公司。
網友們實名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