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老年大學教師，意外看到暗對象的媽媽。
我趁此機會三天兩頭找茬家長。
「麗芬同學上課吃辣條，你兒子來。」
「麗芬同學想搞黃昏，你兒子來。」
「麗芬同學最近很努力，你兒子來。」
如愿結婚后發現，他還是不我。
后來，我在酒吧點男模被抓個正著。
他把我在落地窗前，炙熱的氣息像是要把我吞沒。
「你他媽就是欠收拾。」
01
大學畢業以后，我回國應聘上了老年大學聲樂表演系老師。
原因無他，就喜歡老頭老太太對教師行業的熱，不用應對難纏的家長。
剛拿到任職通知書就接到我媽的無任務。
「喲，正好去未來婆婆，給我帶個婿回來。」
我兩眼一翻，不想搭理，誰家好人想結婚啊，這不是鬧著玩嘛。
但沒想到的是，教課第一天我就看到了高中暗對象聞羽舟的媽媽。
阿姨四十來歲保養得賊好，態比我還拔，而且格開朗，在班上屬于香餑餑類型，都和玩。
我也不例外，經常課后帶著去搞點年輕人的小飲料，還教跳科目三，迅速拉近彼此關系。
可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過聞羽舟的事，搞得我也不好意思說認識兒子。
左思右想好幾天，深知機會是自己爭取的這個道理。
我直接翻臉不認人，三天兩頭找茬，完全忘了很有可能會為我未來婆婆這件事兒。
一排老頭老太太在后座吃東西，我只盯著。
「李麗芬同學上課吃辣條，你兒子來學校一趟。」
看到手上有不屬于自己的不銹鋼大茶缸。
「李麗芬同學有談的嫌疑，你兒子來學校一趟。」
努力唱歌，唱到 E6。
「李麗芬同學努力過頭了，你兒子來學校一趟。」
班里都在傳我們鬧掰了，塑料姐妹花，豆腐渣。
02
某天下午，我的辦公室門被推開。
聞媽媽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移到桌子邊，不停地扣著手指。
「我把我兒子來了，咱倆能和好嗎？」
那一秒，我覺得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怎麼能夠欺負老姐妹呢。
「麗芬兒，我錯了，下次我給你買其他牌子的辣條，他們給你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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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見過最上進的同學，直接當課代表。
「不就談嘛，誰上學的時候沒喜歡過同學，我就喜歡過。」
我倆姐妹深的戲碼還沒演夠就被低沉的嗓音給打斷。
「季今安，你自己上學早就算了，別教壞我媽。」
聞羽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此刻雙手抱靠在門框上，不咸不淡地瞥著我。
……
好幾年沒見，這人還是那麼討厭。
我下意識反駁：「我上學哪有早！別冤枉我。」
整個學生時代我就喜歡過他一個人，還沒功。
03
高中的時候聞羽舟是作為轉校生來的我們班。
他長得好學習好，班上的人爭先恐后想當他同桌，為了那個位置搶破頭。
最后也不知道我踩中什麼狗屎運，和他當了三年同桌。
班主任可能想要準扶貧吧，讓他拯救我那慘不忍睹的學習績。
聞羽舟雖然經常不耐煩，但每次給我講題都很細致，不像老師把過程一筆帶過。
講題的時候我倆湊得很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洗凝珠的味道。
細碎的額前發，高的鼻梁，Q 彈沒有紋的，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看得我春心漾，恨不得立馬來個八個機位的電影吻。
每到這個時候，聞羽舟就會手拽住我的臉頰。
「嘖，看什麼呢？再發呆，把你臉掐腫。」
喜歡就像是憑空出現的藤蔓，一路纏至心間，從沒人能讓我這麼心過。
自此我就踏上了暗的日子，找準機會就和他相，天跟在他后面跑。
他打籃球我遞水，他打架我助威，他逃課我掩護。
好友宋橙子經常鄙視地說我：「他吃屎你吃不吃？」
「嗯，不是不行。」
白眼差點翻上天，說我完蛋了，已經徹底淪陷。
畢業典禮那天我想和聞羽舟告白來著，但聽到他和哥們兒聊天。
「季今安是不是喜歡你啊？三天兩頭在你屁后面跑，都快你的尾了。」
「我今天看到打扮得漂亮，不會要來給你表白吧？」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子，確實好看，挑了一個星期呢。
聞羽舟把喝完的水瓶扁準丟進垃圾桶，淡淡地回復道：「我不會答應，是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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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沒談過，怎麼就變渣了。
我本來想問清楚的，但看到他淡漠不在乎的臉瞬間沒了信心，轉丟掉手里的告白信跑了，就連當天的畢業典禮都沒參加。
后來家里出了變故，手機卡壞了我也沒去補，一聲不吭去了外地上大學。
04
聞媽媽有些蒙，視線在我倆上來回轉悠。
「原來你倆認識啊？」
我先發制人，繃著個臉：「不。」
溫羽舟挑眉，用眼睛涼涼地掃我一眼。
「嗯，不。
「就是三年同桌，幫學習，能同喝一瓶水而已，確實不太。」
記還好，有些話不用現在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