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尷尬,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我媽的電話。
本來不想接的,但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不得不接通。
我媽的大嗓門在靜謐的辦公室顯得格外清楚,聽筒還沒放到耳邊就差點把我震聾。
「給我找婿的事怎麼樣啊?我可告訴你,今年過年你要不帶個人回來,我就把桑桑送給你表弟養,他想要很久了。」
桑桑是我養的貓,我媽每天嫌它掉又嚎春。
還有,這手機我花了這麼多錢,居然還音,死水果,你不地道。
我捂著聽筒,小聲 BB:「咳咳,這事回去說哈,我在上課。」
迅速掛了電話對上聞羽舟的視線,他原本瞧著心尚好的面變低氣。
「你要相親?」
聞媽媽很有眼力見兒,迅速放開我的手遛到門邊。
「你們倆慢聊,我得去上宋老師的芭蕾舞了,給我買了新鞋子,去晚可不好。」
阿姨!你的好姐妹可真多啊!
聞羽舟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手里把玩著我桌上的玩偶。
「怎麼,很著急結婚?」
果然聽到了。
我咬著牙破罐子破摔:「是啊,家里催得,要再找不到合適的,我媽估計要把我打包到各大相親網站了。」
溫羽舟朝我咧一笑,說出讓我嚇得跳腳的話。
「要不咱倆湊合湊合,我家里也催得,人好辦事,你也不吃虧。
「你應該還是單吧?」
腦子里的廢料瘋狂生長,好辦什麼事?是我想的那檔子事嗎?會不會太快。
我腦子有些懵,以至于忽略掉他問最后一句話時的小心翼翼。
我沒有拒絕他的理由,或許這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有聯系的機會。
「!」
聞羽舟搶過我攥在手心的電話,添加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明早民政局,這次你別想跑。」
05
第二天九點剛下樓,就看到聞羽舟斜歪靠在車門旁邊,姿態慵懶又隨意。
他穿了件白襯衫,袖子被他挽到小臂,整個人特別干凈清爽。
我有些愣住,心跳不由自主開始加快,跟高中一模一樣。
他朝我踱步走來,微微彎腰帶著蠱問:
「好看嗎?」
我迷心竅,點頭:「好看。」
聞羽舟勾起角,出個清淺的笑,朝我腦袋上了一把。
Advertisement
「怎麼還是這麼淺,上學那會兒就沒看我。」
我覺自己腦子在充,熱氣在里四逃竄。
「我……哪有,你還去不去了,不去我可回家睡覺了。」
說著我就要轉回家,他立馬拽住我的手腕,輕「嘖」一聲。
「去去去,不經逗,上車。」
我努努,忽視手腕的灼熱,屁顛屁顛跟著他走了。
當天排隊結婚的人不算多,我倆很快拿到紅本本。
直到走出門都有點不敢相信,我居然和聞羽舟結婚了,還是閃婚!
聞羽舟倒是自如得很,剛剛合照的時候,他都要笑裂了。
工作人員問他笑什麼,他不回話,就顧著笑。
現在更是拿著結婚證拍個不停,指著上面的照片。
「我倆的第一張合照。」
確實是,高中三年都沒機會拍照片,畢業典禮的時候,我也想和他合照來著,但……沒合上。
現在也算彌補憾了。
我也學著他拍了兩張,放進自己的收藏夾里,就算以后離婚還能拿出來看看。
我仰著頭朝他手,剛好灑在我倆上。
「合作愉快,合法老公。」
他的耳尖有些不可思議的紅,又很快恢復正常,回握住我的手。
「合作愉快,老婆。」
要命,明明說好只是湊合著應付的,我居然產生了想和他一輩子的想法。
06
既然結婚了,做戲做全套,聞羽舟讓我搬過去和他住。
我有些猶豫,還沒和人同居過,怪尷尬的。
他趁紅燈的時候扭頭看我,故作輕松的說:
「咳咳,我不經常回去,你可以放心。
「而且不這樣,你媽也不會信。」
也是,我媽火眼金睛,什麼都逃不出的法眼。
考慮再三,我同意了。
本來打算下個星期再搬的,但聞羽舟直接開到了我家樓下。
「現在搬,我下周不一定有時間。」
「沒事兒,我到時候找搬家公司,很方便,你不用擔心。」
他開了車門,順手把我也拽了下去。
「分分鐘的事,你都有合法老公了找什麼搬家公司,快點兒,回去還得收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覺他很想讓我搬過去的樣子。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是想我去給他做家務的?
Advertisement
詭計多端的狗男人。
出租屋本來東西也不多,一個多小時就整理好了。
聞羽舟不讓我搬東西,自己吭哧吭哧好幾趟,全給搬回了家。
我也不能干什麼,就一遍遍和他從停車場往返家里。
他抱著最后一個打包盒站在電梯里,整個人汗津津的,但不顯邋遢,意外還有些。
額角上的汗順著眉骨流進左眼,他不舒服地我。
「今安,幫我一下眼睛,糊住了。」
我連忙從包里拿出紙巾,墊腳給他。
隨著我的作,他順勢彎腰,很配合地低著頭任由我弄,另只眼睛還一瞬不停地盯著我。
電梯里本來就有些悶,現在更是燥熱,而且他又離我很近,我甚至能聞到他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