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聽得懂他說的話，只覺得他嚇人，回準備男模的手。
他把我扯回邊，抬頭看到表弟的時候愣住，像是回憶起什麼。
「你是季今安表弟？」
「對啊姐夫，我姐就給你了，我先走了，下次再約，886.」
他驀地笑了，眼睛里閃著亮。
「謝了，我會照顧好的。」
我被聞羽舟面對面抱在懷里往外走，海風吹在臉上，還怪舒服的，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你來干嗎？不是在酒店工作嗎？」
他瞥我一眼，輕「哼」一聲：「來接某個醉鬼唄，不聲不響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電話？問了多人，差點就要報警了。」
我自知理虧，了頭。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
他輕嘆口氣，突然站定在路燈下，把我放下來盯著我。
「我們倆談談。」
又談，昨晚就不歡而散，莫名其妙生氣。
我低頭躲開他的視線，踢著腳邊的沙粒，嘟囔著：「你說。」
「畢業典禮那天，你是不是來了的？」
「嗯。」
「你當時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嗯。」
「是什麼？」
我沒說話，手心都要被自己給掐爛了。
聞羽舟雙手突然捧住我的臉頰，我不得不和他對視。
「說話。」
他語氣有些重，我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說話不由自主地帶著哭音。
「你兇什麼啊？就是想給你告白怎麼了？反正你也不會答應，我干嗎還要自討苦吃？你才是渣男，我要跟你離婚，不跟你好了，明天我們就回去辦離……」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聞羽舟封住了。
輕得仿佛淺嘗即止，卻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吻得讓人心如麻。
他一向沉穩克制，現在失控得厲害。
隔了好久，我掛在他上氣。
「你干嗎啊，為什麼親我？」
「季今安，我喜歡你，從高中開始，喜歡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聞羽舟居然喜歡我？
「那你為什麼說我是渣？還說我表白也不會答應。」
這事他別想蒙混過關。
他了鼻子，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這事兒啊，畢業典禮之前我有去找過你，看到你和個男的拉拉扯扯，他給你告白來著，你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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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話不用解釋，我也聽懂了。
高中的時候確實有人追過我，但我都拒絕，他是不是看錯了？
忽然，有個畫面閃進腦海。
表弟追宋橙子的時候找我演練過一次，我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架不住他拿瘋狂星期四賄賂我，V 我 50 的魔力不是說說而已。
他不會以為我腳踏兩條船吧？
我實在忍不住，瞪他：「你是笨蛋嗎？不會找我問清楚。」
聞羽舟也覺得自己傻的，當時年輕氣盛，放不下面子。
后來也不是沒找過，但人一聲不吭跑去外地了，電話打不通，誰也聯系不上。
幸好，兜兜轉轉還是回來了。
聞羽舟小心翼翼問：「那你還喜歡我嗎？」
此時此刻矜持是什麼不重要了，我撲上去表達著自己的緒。
「喜歡喜歡喜歡。」
他彎笑出了聲，眼睛里像是閃著繁星。
剛回酒店，聞羽舟就急不可耐地了上來，像很久的狼。
他把我抱坐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雙手撐在兩邊困住我，眼神看著惻惻的。
「居然還敢背著我點男模，季今安，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討好地蹭蹭他的鼻尖。
「他沒你帥。」
他才不聽我狡辯，張啃咬在脖頸的上。
我被迫仰著頭，著耳后的呼吸，一點點侵蝕最后一道防線。
11
自從和聞羽舟講開以后，我天天拉著他去海灘。
白天我怎麼折磨他，晚上他就怎麼折磨回來。
我在海里隔著老遠就看到個金發碧眼的找他搭訕，里還嘰里呱啦的。
別說，還養眼，像在拍畫報。
我上岸順手端了杯酒飲料過去，對著他拋眼：「先生，請你喝一杯？」
聞羽舟很上道，立馬回應我：「不合適吧，我有老婆了。」
我把手搭在他的耳垂上，細細挲：「真不考慮考慮？我也有老公的。」
他裝模作樣地下。
「那你親我一口，我就答應和你喝酒。」
金發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匆匆留下一句「你們亞洲人玩得真花」就溜了。
聞羽舟敲了敲酒杯，催促道：「快點兒，我老婆要回來了。」
我笑得樂不可支，踮腳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干脆聲又大。
下一秒，聞羽舟輕而易舉地攬住我的腰，兩人的距離頃刻間變得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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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注著我，眼底涌著熱切，結不自主地上下滾。
「能親嗎？」
「別問……」直接親。
話音未落，他就俯吻了下來。
上傳來溫熱的，鼻尖縈繞著他上獨有的清冽氣息。
有那麼一瞬間，海邊的風如同靜止了一樣，除了他，我什麼都覺不到。
良久，他才放開我，把頭埋在我的頸邊氣。
我拽住他的角，半天回不過神。
12
回國以后，聞羽舟立馬把自己搬進了我的臥室，占據了我大半邊的床位。
我坐在梳妝臺前，從鏡子里看他忙前忙后，打趣道：
「某人不是說不經常回來嗎？」
從我搬過來開始，他幾乎每天都回家，風雨無阻。
后來跟他幾個同事玩以后，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