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客氣地問:「你有什麼事嗎?」
辛小瑩說:「我一直聯系不上劉阿姨,有點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我媽說:「你也知道,我老公剛去世,我婆婆不了這個打擊,突發的腦出,現在癱在床上了。」
「你要進去看看嗎?但是我婆婆現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所以屋子里的味道可不好聞。」
辛小瑩震驚在我癱了的消息中,但是很快想起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劉阿姨不能彈了,那徐文進的尸要怎麼辦?
我媽說:「還能怎麼辦,火化了唄。大熱天的,要是還不火化,我們整個屋子都得臭了。」
辛小瑩驚恐地說:「你怎麼能把一個大活人給火化了呢。」
我媽說:「你真有趣,竟然說出了和我婆婆一樣的話。大活人當然不能火化,那不是殺嘛,火葬場也不能同意啊。」
「但是徐文進已經死了啊,死亡證明還是你給開出來的呢。」
「要我說啊,我還得謝你呢。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好理文進的尸呢。」
「你說我婆婆這個樣子,我們也沒辦法給他拉回老家不是?」
「不過你和我婆婆怎麼都說徐文進沒死呢?死亡證明可是你給開的,莫不是這里面有什麼貓膩?你故意開了假的證明,害死了徐文進?」
我媽這頂大帽子扣得,讓辛小瑩啞口無言。
如果沒有死亡證明,現在可以說那一切只是一個玩笑,我媽的行為就算夠不上謀,也得是一個誤殺。
但是既然有死亡證明了,那我爸在火化之前只能已經死了。如果事鬧出來,那麼罪名更大的就是假公濟私的辛小瑩了。往嚴重了說,甚至是在謀。
說著話,我媽就把辛小瑩領進了我的房間。
辛小瑩仍然神恍惚,都沒察覺到屋子里的臭味。
見到辛小瑩也非常的激,一直盯著辛小瑩的肚子看。
爸爸說了,他就要有兒子了,看來那個孩子現在就在辛小瑩的肚子里呢。看辛小瑩的肚子都沒顯懷,他們是怎麼斷定辛小瑩懷得肯定是個兒子的呢。
辛小瑩對媽媽說:「能讓我和劉阿姨單獨說幾句話嗎?」
媽媽說:「當然可以,那我出去,不打擾你們了。」
媽媽出去之前還把門給們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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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二人一鬼,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說什麼別人都聽不懂,我爸說什麼別人也都聽不見。
辛小瑩去找我,肯定是想追問我爸藏錢的地方,但是我是真不知道啊。
半個小時以后,辛小瑩氣急敗壞地要從房間里出來。然后,就給門把手拽掉了。
門壞了,辛小瑩被關在了屋子里。
在我那個屋子里待半個小時,辛小瑩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能發覺味道不對了。
辛小瑩瘋狂地敲著門:「夏雨琴,你從門外面開一下鎖,讓我出去。」
媽媽說:「哎呀,外面這個門把手,剛才已經被我給拽掉了。我現在就出去找修鎖的師傅,你再堅持堅持啊。」
辛小瑩無奈,只能繼續待在那個臭烘烘的房間里,等待著救援,這一等就是六個小時。
這期間,辛小瑩同時忍著外界的惡臭、自的還有膀胱帶給的力。
辛小瑩說:「能不能把門給撞開,我著急要上廁所。」
我說:「辛阿姨,媽媽出門了,家里只有我在,我撞不開這個門啊。的房間里有尿不,要不你帶上那個,特別方便的。」
「辛阿姨,你不啊,我的房間里有蛋白。你了就沖一點喝,我看經常喝,喝完就說不了呢。」
在六個小時之后,我媽帶著修鎖師傅回來了,辛小瑩也終于放了出來。
屋子里的味道更重了,這里不只是我的功勞,還有辛小瑩的。
辛小瑩臉漲紅,但還是強忍著對我媽說:「劉阿姨說,他怕徐大哥的魂魄不安生,誰想讓我找人幫他作個法。」
「作法需要徐大哥的骨灰。他的骨灰在哪里啊,我需要借用幾天。」
我現在說話只會咿咿呀呀的,這個理由找得可真是蹩腳啊。
但是我們并沒有拆穿。我對說:「爸爸的骨灰就在在床頭旁邊放著呀。」
我指著那個蛋白的盒子對辛小瑩說:「這個就是了。咦,這個蓋子怎麼被打開過了,里面的骨灰還了一些呢。」
辛小瑩看著我手指的方向說不出話,你哆嗦地問:「那不是蛋白嗎?」
我從下面的屜里拿出了真正的蛋白。我說:「這個才是蛋白,床頭上面的那個是爸爸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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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剛才跟你說可以喝蛋白,你不會喝了爸爸的骨灰吧。你怎麼和一樣呢,喜歡喝爸爸的骨灰,是這個味道比較好嗎?」
聽了我的話,辛小瑩干嘔了起來,跑了出去。
媽媽對我說:「這可是劇本之外的節,是你自己發揮的吧,你可真是一個小淘氣鬼。」
說完,我媽就拿著我爸的骨灰盒,追了出去。
戲弄了辛小瑩,我很高興。
但是爸爸的鬼魂明顯的不高興。他的骨灰已經被他最在乎的兩個人當保健品喝到肚子里了,這個滋味肯定非常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