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年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似想替我解圍，他開口說換個游戲。
林程月怨毒的目朝我襲來。
我打了個寒，乖乖，又來。
搞得好像我欠錢似的，明明李思年都和結婚了，還想做什麼？
李思年的提議沒人反駁，可我不想承他的。
「玩就玩，我又不是什麼玩不起的人。」
一個長相俊俏的前還掛了個十字架的小哥正好進來送酒。
我心一橫，摟著人家的脖子，啃了過去。
我余瞥過去，好像看見李思年蹙眉的沉的神。
7、
李思年生氣了。
雖然他還是面無表，同他朝夕相這麼多年，我知道，他生氣了。
而且很生氣。
很奇怪，好好的生什麼氣？
我不會自到他在因為我而吃醋。
他要是真的有那麼點在意我，也不會毫不猶豫拋棄我。
他的心里，永遠都只有白月林程月。
李思年創業初期，日子并不好過，我陪他住地下室吃過泡面，也曾陪著加班到天亮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
不管有沒有所謂的狗任務，我對他始終全心全意。
可是他對我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林程月遠嫁國外這幾年，只要一個電話，李思年不管如何都會千里奔赴。
不管是人節我生日，又或是我車禍時生死一線。
只要林程月開口，被拋下的永遠只能是我。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我有十個億，世上一切于我來說，除了生死，再無煩惱。
游戲結束，喝完杯中的酒，和幾個好友告別，我拿起包包，毫無留的往外走。
外面下起大雨。
雨天車難等。
暗暗決定等玩一趟回來去把車提了。
網約車還沒到，李思年卻出來了。
他眉眼沉沉的看著我，似乎有什麼異樣的緒在翻涌。
「車不好打，我送你回家。」
我瞅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用了，李總，在這好好陪你的妻吧。」
李思年嘆了一口氣，「谷谷，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能因此自暴自棄。」
聞言我擰眉，「你咋說什麼，李思年，你的底線什麼時候這麼低了，我們還沒分手你和林程月藕斷連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自尊自。」
「谷谷！」他一哽，似是被我氣到，「你缺錢，跟我說我給你，我可以給你。」
Advertisement
「給我錢？呵，我們可已經分手了，你不怕你的林程月吃醋？」
我冷笑，分手倒是大方起來了。
再說了，我現在啥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些年，我對你并非沒有，只是程月……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谷谷，留在我邊，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
我真的樂了，「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我是跟了你十年，可是你不會以為我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吧。」
真逗。
我他媽都有十個億了，誰還在乎你。
「谷谷……」
他臉一白，有些意外我會說出這些話。
「你果然在勾引思年，我和他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麼要魂不散，思年都跟你說分手了，你還想干什麼！」
林程月跑出來，甜的小臉微微扭曲。
自從和李思年結婚后，見到我時，就像隨時噴發的小火山。
我瞧著這對男，只覺好笑。
「我什麼也不想干，不過，林程月，你可要看好你的男人，剛剛可有人說要給我錢花呢，嘖嘖，笑死了。」
「你……」
林程月氣的想上來打我，被李思年攔住。
他眉頭鎖，沉沉的看著我。
正好車來了。
懶得管他們。
我拉開車門，徑直上了車。
我吐了一口濁氣，跟師傅說去機場。
這破地方，我一秒都待不了了。
8、
旅行開始。
我找了當地最好的旅行社，定了最心豪華的單人自由行。
全程有旅行家為我一人服務。
我去了里求斯看海，去北海道看櫻花，威尼斯的水城坐船，在大堡礁潛伏，也去了普羅旺斯看薰草。
想到哪就去哪，不管時間，不管季節，也不管距離遠近。
我的旅行自由而任，反正姐有的是錢。
在外玩了近一年，直到高中最好的閨江媛發來消息說下個月結婚。
正好我也玩累了，準備看完黎鐵塔回國。
黎街頭，紀念品店一只造型奇特且丑陋無比的陶瓷牛吸引了我注意。
怎麼說呢。
這牛丑到令人別不開眼。
我說我要買下。
老外店長一臉驚奇，讓我等等，他進去找了個人。
我沒想到金牛的作者就在店里，更沒想到這位丑牛的作者還是一個人。
Advertisement
「真巧，我們又見面了，姐姐。」
于靠在墻柜上，笑容燦爛的朝我揮手。
真心話大冒險，我吻的就是他。
事后出于道德，我找酒吧經理他轉了一萬塊。
後來，便沒有後來了。
一別許久，在我快要忘了這個人這件事的時候，居然在法國神奇的遇見了他。
半個月后，我們做出了一些更離譜的事。
9、
我決定提前結束旅程，買機票回國。
為什麼要跑？
于丑嗎？
不丑，相反，他很帥，帥帥，能讓人一眼淪陷。
純純年下小狗。
他窮嗎？應該不窮。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酒吧當服務員。
不過應該沒有哪個窮人可以在法國恣意生活，每天就畫畫那些奇丑無比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