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的稱號從‘小三去死’變‘房姐求包養’。
林程月還在網上辯解說我的截圖是偽造的。
可偽造的又如何,我的房是真的呀。
沒人會相信一個家上億的人會為了一個男人去當小三。
一張關于林程月高中時期煙喝酒的照片流傳出來。
現在清純的甜的林程月,昔日竟是一副小太妹打扮。
還有人說林程月神有問題,疑似[吸·毒]。
網友大呼被騙,林程月被罵上熱搜,一夜之間掉幾十萬。
14、
李思年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我接了一次,他問我高中霸凌的事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笑著回他,「說了又怎麼樣,你會信麼,我在你心里怕是連林程月半汗也比不上,李思年,求你別聯系我了,我真的煩你們夫妻兩。」
為了徹底和他們斷了聯系,我換掉號碼再次離開海市。
臨行前,參加了江媛的婚禮,悄悄給塞了一百萬紅包。
激的要認我做芭比。
我擺擺手,說大可不必。
我繼續計劃去哪玩,對比國外,還是覺得國環境好,看了眼機票,直奔云南。
一到云南便被這里的景迷了眼睛,正巧賣農場的廣告遞到了我手上。
開心幸福農場。
我大手一揮,買了。
原本買農場只是度度假,養幾只兔子怡怡,結果前農場主走之前把幾十頭牛和工人留了下來。
工人都是附近本地人,在這做工謀生計。
我瞧著他們厚重殷切的目實在說不出個不字,只好繼續雇傭他們在這養牛。
我也沒有養經驗,便對工人說,「剩下幾頭牛,你們看著養,賺錢了,誰養的誰拿一半的提,虧錢了,就把牛全買了,大家分錢走人。」
就這麼一句擺爛的話,激起了工人的干勁。
兩年后,我的牛越多越多。
大牛生小牛,小牛變大牛。
生生有了幾百頭牛。
除了牛,還有群結隊的羊和豬。
管理不過來,我又找了專門管理農場運轉的人。
萬萬沒想到,這管理員還是個運營天才。
先是鼓弄我把附近地皮買下來,后不斷擴展經營規模,兩年不到的功夫我了附近遠近聞名的養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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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我實現了牛羊自由。
看著我每天新增的幾十萬收賬戶,我著下顎,陷沉默。
這錢咋越花越多嘞。
15、
江媛生了個大胖小子,我空運了兩頭牛過去。
煲電話粥的時候,說起了李思年和林程月。
網上事件發后,林程月的甜神形象崩塌。
李思年也要和離婚。
林程月不肯,兩人每天都要吵架。
後來李思年索不回家,林程月豈能讓他如愿,天天去他的公司鬧,攪黃了很多單子。
李思年的公司終究沒熬過這個寒冬,年初的時候賣了公司。
林程月在各種打擊下,越發瘋癲,後來直接送進神病院治療。
李思年和的婚沒離。
聽著兩人這樣的結果,我捧著熱乎的茶,躺在搖椅上,心中不知什麼滋味。
沒來得及嘆,曹本人突然出現在我的農場。
16、
短短兩年未見,李思年已經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他穿著簡單的休閑裝,目微頓,瞧見我,立馬灼灼的迎上來。
「你怎麼找到這的。」我驚訝。
他解釋,「前天去找江媛,聽見他和你打電話。」
我嘆了口氣,相識一場,也不好找人把他趕出去。
泡了壺花茶,問他找我有什麼事。
李思年目落在我臉上,帶著奇怪的執拗和痛苦。
「這兩年,你過的好嗎?」
我搖頭,笑了,「有事說事吧,我們之間沒什麼舊好續。」
「我把公司賣了。。」
我微微點頭,不在意道:「聽說了。」
「從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我也不知怎麼回事,你離開海市那年,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我這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是你,從高中開始就也喜歡你,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會和林程月在一起,谷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話讓我匪夷所思,著他真誠熱切的模樣,我卻只想笑。
我指了指不遠的牛場,「大老遠跑來一趟不容易,你去看看,挑一頭,我讓人宰了送你。」
「谷谷……」
他還想說,我打斷他,「李思年,如果你還不清醒,前面有條河,我建議你去洗把臉,我不是收破爛的,你也不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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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姐姐,你可讓我好找。」
一米九的于,背畫架,紅齒白的臉上掛著迷人心的恣意笑容。
當初離開法國前,我沒有給他任何聯系方式。
這貨又是怎麼找來的?
他挑眉,笑著說:「姐姐在國上了熱搜,找你不難。」
托林程月的福,我還當了名人。
「這是……前姐夫?」于指著李思年,人畜無害的問道。
我無言,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李思年又問于是誰。
額,這是個好問題。
第一次見面接吻,第二次emmm。
我和于算是個什麼關系,這很難評。
我還沒想好措辭,于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閉眼睡著了,于出半張臉,笑靨如花。
整張照片將曖昧拉扯到極致。
看到照片,我心猛的掉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