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國的那一年,遠航俱樂部已經放寬了會員制。
趙靳年終于能帶他的小友進去,后者笑著依偎在他懷里。
「聽說你剛從國外回來?你不會以為自己就是傳說中剛歸國的白月吧?」
「你知道他有多我嗎?他為了娶我在家門口跪了三天求得他父母的同意。」
看著在我面前炫耀青梅竹馬不敵天降,我突然有點后悔。
為什麼要維護那虛偽的自尊心,而放寬進限制?
01
回國后,我在家倒了兩天時差。
我媽敲開了我的門。
「政寧,你……」
有些猶豫。
「你是不是心里還記掛著趙靳年?我看你回來一直很消沉,在房間里不出來。」
「都過去三年了,你就別惦記他了,他現在準備收心和別人訂婚了,你也該開展一段新……」
看著我媽那糾結且小心翼翼怕刺痛我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
這三年,盡管我無數次解釋,我出國是為了完學業,而不是被趙靳年退婚以后意志消沉跑到國外試圖忘記前塵往事,但我媽從來都不信。
怕我待在失敗里走不出來。
我生活在單親家庭,母親給了我很多的錢和很多的,但還是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怕我過得不好。
當年,京圈太子爺陳知舟出軌新歡與賀家大小姐賀朝夕離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那便是我的父母。
他們在我出生沒多長時間后離婚,一場世紀婚禮至此落幕。
渣爹從未參與過我的長,但我并不覺得有什麼憾,我的母親已經做到了最好。
……
不僅我家里人不信我已經忘了趙靳年,我的一堆狐朋狗友也不信。
所以,三年來,圈子里一直流傳著一個笑話——陳家大小姐陳政寧為消沉,遠赴德國三年。
其實不然,不經常回來只是因為畢不了業。
畢不了,本畢不了。
畢竟,常言道:「在德國讀本科的三年將是你人生五年中最難忘的七年。」
兩年學制的碩士,我生生讀了三年才畢業。
不過,說出去就是更大的笑話,我也沒敢糾正大家。
我媽一臉擔憂地看著我:「政寧,你以前那麼喜歡趙靳年,現在他要訂婚了,你這心里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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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趕拉住我媽的手:「媽,打住打住!我再強調一遍,我現在真的對趙靳年無,你們就別給我搞這麼多緋聞了!求求了呀!」
智者不河,寡王一路碩博,建設麗中國。
我現在心里只有學業和事業呀!
怕我媽不相信,我搜索出趙靳年的社賬號,看了一下他宣布婚訊的微博。
下個月訂婚,如果順利的話,明年結婚。
我又往下翻了翻:「媽,我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真的。為了表示我很替他們高興的心,我現在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媽,你快看,趙靳年這條微博,他說遠航俱樂部會太難,沒辦法帶朋友進去。」
「那我現在就擅自做主,放寬會標準好不好?這樣趙靳年就可以帶他的未婚妻進去了。」
「媽,這樣能說明我是祝福他們的了吧?」
我媽倒也爽快:「反正家里的東西以后都是要留給你的,你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送走了我媽,我又收到了閨田小野的電話。
「親的,看到群里的消息了沒?沈嘉嘉那死丫頭非要說有空大家搞個聚會,明天你來不來?」
我剛下意識拒絕,就聽見大聲嚷嚷:「哎,我不用想都知道,你肯定不去!為什麼不去?不會是因為你心里還惦記著趙靳年吧?」
由于太多人問我,我現在一聽見「趙靳年」這三個字就腦袋疼。
我當即回應:「去!我去!姐姐你別說話了,我明天肯定去!」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剛進套間,就聽見一群人嚷嚷。
「呦,陳大小姐來啦,這是終于舍得來啦!我還以為你出國這幾年,就把我們忘了呢!」
03
「花花富貴迷人眼,大小姐怎麼不說話?現在變這麼高冷了嗎?」
「來來來,快點給我們政寧倒酒,幾年沒見了,今晚要是不給我們好好解釋,就等著被我們灌酒吧!」
我哭笑不得,走到他們中間坐下。
剛才起哄就數田小野的聲音大,我摟住:「待會兒趙靳年來,你可別整什麼幺蛾子。」
眾人聽見了開始大笑,起哄得更厲害了。
我和在座的 9 個人挨個打招呼,大家是一起長大的,算是發小。
「待會費用我全包,夠大方吧?千萬別 cue 我和趙靳年。」我左胳膊摟住田小野,右胳膊摟住沈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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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事先叮囑好們。
要不然,待會趙靳年來了,他們幾個一起哄,我們兩個不得面對面尷尬得用腳指頭摳地?
我現在住的別墅大,不必再用腳摳出兩室一廳了。
正說著,趙靳年進來了,后還跟著一個怯怯的孩。
有的人耐不住子,在群里發了一句。
「啊,現在俱樂部會員可以帶人進來了嗎?」
沈嘉嘉瘋狂艾特我:「你家什麼時候改的規定?」
不一會,就有幾十條艾特我的消息,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他們復制上一個人的話,然后瘋狂刷屏保持隊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