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趙靳年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說什麼?你摔倒了?」
白凈凈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里的聲音就吼出來了:「你怎麼回事呀,這麼大人了還不會走路?你知不知道那條子有多貴,是你說喜歡,我才讓助理幫你借的,你這樣讓我到時候怎麼還呀?」
「而且你那是士衛生間,你讓我怎麼去扶?有打電話這工夫,你早就自己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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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凈傻眼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呀……靳年,我都已經傷了你還這麼說我。」
「子臟了大不了我送去干洗店洗一下,又或者,我們可以賠錢呀。」
「而且,我都說了不關我的事,是陳政寧推我,我才……」
「你每次都這麼說白凈凈,是你賠錢呀還是我賠錢呀,你每次都說要自立自強,還不是花的我的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還有,陳政寧不可能推你,那樣的格,本就不可能搭理你,本就不屑做出這種事兒……」
白凈凈關了免提,小聲爭辯了幾句,然后哭著掛斷了電話爬了起來。
似乎很不服氣,一直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以為然,大可不必這麼恨我,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和比較什麼,更不至于把當敵人。
是從一開始就抱著要奚落我的態度,才會讓自己陷這種境地。
論聰明勁和心計,可比趙靳年邊別的紅知己差多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打敗其他人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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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凈站在那里有些恍惚。
應該不明白,趙靳年為什麼態度突然變化這麼快。
但我知道。
因為趙靳年現在非常窮,特別在意與錢有關的東西。
被什麼保護,就被什麼束縛,這句話非常適用于趙靳年的。
自從他干出一堆荒唐事并且說要退婚后,他就被他爺爺放棄了。
趙靳年除了被撤銷分公司的總經理職位,而且還被克扣了每個月的生活費。
我來之前打聽了一下,現在趙靳年手里的現金一年才二百五十萬。
我真的不知道,憑他每個月在家族基金里領的那點錢,是怎麼敢借這條至價值五百萬的古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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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終于知道了,他家里人現在為什麼只允許他每年領二百五十萬。
因為他真的很二百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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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白凈凈不知道的是,趙靳年其實是個很討厭別人惦記他錢的人。
他自己主給別人花可以,但是別人千萬不能把他的錢當自己的花,因為他之前給我說過,他說他覺有很多圍上來的都是惦記他的錢,所以,他絕對不會一些拜金的朋友。
原諒我當時聽他這番話的時候,直接笑出了聲。
真的太搞笑了。
趙靳年說他不喜歡拜金的朋友。
他不會真的以為,別人除了圖他的錢,還能圖別的吧?
以前的趙靳年好歹還有點錢,現在,他一個不學無、什麼都不懂,還經常干一些沒腦子的事的二流子,可謂是一點可取之都沒了。
而且,他還是個不能聯姻的廢,早就被他爺爺淘汰了。
要知道,趙靳年的爺爺有四個兒子和九個孫子,放棄了他一個,還有很多可以培養的繼承人。
所以,我不知道趙靳年現在還在得意些什麼。
他怎麼敢稱自己為「太子爺」的呀?!
沒見過他這麼窮的太子爺,也就只有白凈凈這種人才會把他當寶貝四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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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白凈凈一眼:「你打完電話告完狀了是吧?那該到我了。」
我撥通周叔叔的電話,他算是我媽的合伙人,在遠航俱樂部董事會能說得上話。
「喂,叔叔,您在忙嗎?就是……我想和您說個事,那個,我限制兩個人進俱樂部行嗎?」
我順手打開免提。
周叔叔在電話里笑得很爽朗:「是政寧呀,你直接告訴你媽讓往下通知就好了,不用和我說。這種小事還勞煩你往下打個電話,最近過得還好吧政寧?剛回國還適應吧?」
我笑了幾聲:「我回來很適應叔叔,那就這樣說定了,謝謝叔叔。」
「主要是我媽剛為我放寬會員制度,我不好意思一天變一次,我怕我媽覺得我不靠譜。」
周叔叔爽快答應:「那好,我來說!」
我掛斷電話,白凈凈傻眼了。
我看了一眼:「怎麼,趙靳年帶你進來之前,沒有告訴你這是我家開的嗎?」
「你在包間里用挑釁的眼神看了我半天,還吐槽這麼大聲,我以為你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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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 一顆的葡萄還好吃嗎?走之前別忘了把錢付了,我會讓人給你開賬單的。」
「你吃了這麼多,趙靳年不會覺得你太能吃,不幫你付吧?他如果不愿意幫你付,你可要自己想辦法哦。」
我怪氣完,優哉游哉地走了。
除了與人爭辯,我還有太多更重要的事要干,比如收租和花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要是先犯我,那就可別怪我了。
我回了包間。
在門口,我看見了趙靳年。
他神好像有點著急,我從他邊經過的時候,約約聽到他說了「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