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位」這些字眼。
我并不放在心上,趙靳年早該為他的愚蠢吃一點苦頭了。
看上白凈凈,并不是他突然眼瞎,而是他一直就這麼瞎。
我接著和田小野、沈嘉嘉們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中途,趙靳年進來了一趟,說他先走了,讓我們慢慢玩。
18
我坐在沙發上撇了撇。
哪里是他要走了,明明是他被要求出去了。
下次,他可就徹底進不來了。
沒了臟東西,我們幾個人玩得更嗨了。
聽說我有讀博士的念頭,杜子豪傻眼了。
「不是,咱不用這麼卷吧?姐姐,你不會不知道,因為你的存在,圈子里的長輩對自己家孩子的要求都變高了吧?」
「我爸之前只是要求我別想不開去創業,現在又加了一條——一定要把書讀好。」
「我的天,他別拿我跟你比呀!你那學校,我家就算是捐圖書館,我都上不了,我就算能上,我也畢不了業呀。」
我:莫名心虛。
說得好像我順利畢業了一樣。
我沒想到,趙靳年這麼想不開,他居然還是要和白凈凈訂婚。
而且,我沒想到白凈凈也這麼想不開,居然還單獨給我發了請帖。
19
我和田小野、沈嘉嘉拿著各自的請帖面面相覷。
啊這?
是有多想不開呀。
說起要送的禮,我媽提議:「禮金就按規矩來就好,至于要送給他們的訂婚禮,我看要不就送那個孩孔克珠吧?」
「我剛從拍賣會上拍下來一套特別漂亮的孔克珠首飾,你送過去還顯得你大氣。」我媽坐在一旁給我切蘋果,「來,寶貝,吃一口。」
我樂顛顛地接過。
誰懂啊,當媽寶真的很幸福。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媽,還是別了吧,我怕他們不懂這首飾的價值然后在背地里議論我為什麼那麼上不了臺面給他們送海螺珠。」
我媽有點疑:「那姑娘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離譜?」
20
我重重地點頭,干媽溫思嘉坐在一旁嘖嘖稱奇:「絕了,能讓咱們政寧這麼形容的,那可真是絕了。那趙靳年也是個煞筆,比陳知舟和祁源還奇葩。」
陳知舟是我那渣爹,祁源是干媽的前夫,曾經是我干爸。
我媽和干媽是向來不瞞我任何事的,我們三個之間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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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干媽在我小時候還給我講了我那渣爹和那個渣夫有多離譜,不過已經過去太久了,我記不太清了。
我看著年輕漂亮且多金優雅的我媽和干媽:「媽、干媽,要不你們再給我講一講你們的離譜前夫唄,我真的太想聽了。」
我媽端來一盤瓜子:「來,咱們三個邊吃邊說。」
干媽去冰箱里拿飲料:「多喝點水,省得說著說著就了。」
我:更來勁了是怎麼回事?
21
干媽率先開口了。
「祁源那渣男功名就時,他的白月歸國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辱,說和相的那八年零三十三天,就當是喂了狗。」
「而我平靜地提了離婚,因為——他可以說他曾經了他的白月十年八年,但唯獨不能是這個答案。」
「如果早已不在乎,相的時間怎麼可能確到天?他試圖用語言藏意,卻忘了眼神難掩波瀾……」
「不過那渣男結局很慘,他非要幫他那白月養孩子,那孩子還不是他的。最后,那孩子一刀把他捅死了。」
「而且,他那白月本就沒過他,從頭到尾都是想騙他的錢……」
干媽滋滋地吃了塊水果:「當什麼不好,非要當渣男。」
我:「……」
這結局,絕了。
22
我媽也吃了塊水果:「你那渣爹也是渣得很,我們結婚第五年的時候,我生下了你,他把自己名下所有的份都轉給了你。」
「因為他外面養的那位也有了孩子,他覺得對不起我們。」
「外人賀我喜得千金,說原來豪門聯姻也會有真,可只有我知道,這段婚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在外面養的那位很不安分,在我預產期的時候故意發消息刺激我,但我當時并沒拿那個手機。要不然,會出什麼意外,我真的不敢想……」
「好在后來,他結局也沒好哪去……」
我媽侃侃而談:「事實證明,還是不要當渣男的好,要不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說那趙靳年,怎麼就不能有一點前車之鑒呢?」干媽很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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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賤。」我媽迅速接話。
我:「……」
說得真的很對呀,趙靳年真的很賤。
……
23
沒想到,我還沒等來趙靳年的訂婚宴,倒是先等到了他祖母的七十壽宴。
我和沈嘉嘉、田小野一起去了,老人家沒孫,對我們三個小輩一直很疼,我們三個都跟著趙家小輩一聲。
我們的母親一大早就來了,陪老太太說說話,我們三個是掐著點來的。
來的路上,我還看見沈嘉嘉和田小野的前男友了,真是冤家路窄。
聽說他們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如果不是害怕遲到,我們三個是真的不想下車。
進了趙家老宅的客廳,我和沈嘉嘉、田小野想找一個偏僻的位置,誰知趙靳年的直接把我們三個拉了過去。
「我的寶呀,你們三個坐這麼偏干什麼,走,跟坐過去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