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我家企業下手嗎,就像你母親當時那樣,不準其他企業給我家公司注資,讓我家在京都混不下去嗎?」
「我不知道我媽做過這種事。」
「你不知道?祁源,你不知道就代表你母親沒做過嗎!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和坐在一起,我快嫉妒瘋了!」
「那你呢?」祁源緒外,「你當著我的面故意和陳知舟說話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嗎!」
我就靜靜地看著兩人,自式地強迫自己去看他們是怎麼背叛我的。
直到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思緒才被拽了回來,而袁浠浠和祁源也被驚到了。
我們三個站在那里面面相覷。
我不不慢地接起電話,是祁源的母親打來了,我開了免提。
問我為什麼我和祁源都不在里面。
我盡量用自然歡快的語氣說話,告訴我出來拿個東西,而祁源覺得太悶出來所以氣,我們恰好遇上了,馬上就一起回去。
祁源的母親又叮囑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祁源甩開袁浠浠的手,朝我走過來。
「思嘉,你聽我解釋。」
我抬起頭,突然想起來,就在今天早上,祁源還在起床后抱我,說朝夕和陳知舟的孩子很好看,要不我們也要一個孩子。
當時的濃意,此時想起來,讓我覺得惡心。
我維持著臉上的笑意,關掉手機上的錄音,
五分三十秒的錄音,足夠證明他的背叛。
……
08
我們三個人一起回去,自然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看了一眼跟在我和祁源后面的袁浠浠,如果我是,我絕對不會跟上來。
圈子里的人總共就這麼多,每天的話題不是這家的小孩,就是那家的小孩。
里說著不在意,一切以家族人的學業事業和家里的生意為重,但是喜歡打聽別人的事的長輩和同齡人大有人在。
我座后,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常。
祁源的表妹朝我過來。
「嫂子,你的東西找到了嗎?」
神有些著急,一直在頻繁地掃視我們三個。
我知道是想問我有沒有事,只是礙于這里有很多人,有些話沒法問出口。
我笑道:「放心啦,沒什麼事。我回去拿給朝夕的項鏈了,然后恰好又遇見了你表哥,我們兩個就一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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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遇見了袁小姐,就一起回來了。」
祁源不著痕跡地把凳子往我這邊挪了挪,然后拉住我的手。
他的手火熱,更顯得我自己的手冰涼。
我毫不猶豫地出。
用過袁浠浠的手我嗎?
我覺得惡心。
祁源開始瘋狂給我發消息。
大家都在吃飯,只有他一個人捧著手機。
我一邊吃一邊留意到,其實大家的目都在我們三個人上流連。
我裝作沒看見,開了靜音模式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然后專心吃飯。
終于,滿月酒宴結束了,眾人陸續離席。
我上樓把剛才從車里拿回來的鉆石項鏈給朝夕,然后又抱了一會兒孩子。
直到政寧睡著,我才舍得放下。
09
我有些慶幸,在這段婚姻里,我并沒有孩子。
一個注定得不到父親的的孩子,一個不在期待中到來的孩子,是不會幸福的。
我刻意在朝夕的房間里多待了一會兒,默默祈禱等我下去的時候,祁源已經走了。
因為,我實在是不想面對今天的事,我也不想看見他。
半個小時后,我緩緩下樓,看到祁源的母親和宋老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祁源站在一旁。
祁源的母親看見我滿臉笑容,一向是很滿意我這個兒媳婦的。
盡管我和祁源結婚五年沒孩子,盡管我有時候因為工作忙不回家,依舊對我很好。
現在想想,應該也和我的家世有關吧。
「思嘉。」笑著開口,「我和你宋阿姨再說兩句話就回去了,你和祁源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還沒等我拒絕或是答應,祁源先開了口。
「媽,我們兩個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工作沒完,然后到車上,我還想和思嘉說一些事。」
他拉住我的手離開,我努力不讓自己出厭惡的表,跟著祁源走了。
家丑不可外揚,在我們正式離婚之前,這件事我還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走到門口,我還聽見后面兩位長輩說了一句:「看這小兩口多好。」
真是……諷刺呀。
我坐在副駕駛,安靜地看手機。
手機上顯示祁源給我發了五十條消息,可我都懶得打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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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溫思嘉。」祁源系好安全帶,「我們談談吧。」
「我不知道今天的事你聽到了多,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過的。」
「我出去真的因為我覺得有點悶,就去湖邊走了走。袁浠浠跟著過來,做出后面那些事,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承認,我剛跟分手的時候,心里確實不甘。」
「但是,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我只能說,我不可能還惦記著。今天這一切都只是誤會,我現在的人是你。」
我忍不住笑出聲:「你還是別提這個字了吧,這更顯得你無知淺薄,你不配提這個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