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我的話噎了一下,臉有些不太好看。
我看著他冷笑:「是,你是沒有主。但是來吻你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把推開嗎?」
「祁源。」我問他,「你說你從來沒想過和復合,那你突然改變主意推掉國外的行程來吃滿月酒,又怎麼解釋呢?」
他不說話,我嘲諷著開口:「祁源,難不你想齊人之福嗎?你是不是想得太了一點?」
他終于雀無聲了。
我拎好包包,打開車門。
出去一半坐了回來。
「我為什麼要下車?背叛婚姻的人又不是我,你給我下去。」
祁源看了我一眼,下去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他:「記得回去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
11
「我是不會離婚的。」他固執地開口,可我已經懶得搭理他了。
我猛踩油門,將祁源留在原地。
既然在這段婚姻里,我已經丟了里子,就一定不能丟面子。
……
回去以后,我一直在刻意避開和祁源見面,卻還是在公司年會結束后和他在電梯里相遇了。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被迫和他待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
「袁浠浠是你的初嗎?」
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抬起頭饒有興趣地問。
「我和你結婚五年,拋去這五年,在減去你們在一起的那八年,你十七歲的時候就喜歡了,對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問這種話題,你覺得有意思嗎?」
我強著頭的酸意。
「當然沒意思。」
「那我們說點有意思的吧。」我不不慢地開口,「我什麼時候能看見《離婚協議書》?」
祁源眉頭皺起。
他如今正值而立之年,風華正茂,值和材又格外出挑,一直很吸引人眼球。
即使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婦之夫,還是有一大堆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想著上位。
起初我還會有醋意,來他辦公室里說些酸話,想看看他打算怎麼理,后來就直接選擇相信他了。
我每次去問的時候,他都會一邊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一邊回我:「我可不可以理解——祁太太生氣了?」
我每次都被他逗得臉紅。
他就簡單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既又勾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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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源天生就應該是個商人。
他清醒、冷靜,做著最正確的決策,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覺,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范圍。
我一直記得,我第一次在咖啡廳里見他,就被他的氣質吸引了。
他很高調,但是一點都不浮夸;他看起來很高冷,但是又絕對不會讓別人冷場。
12
如果不是偶然撞破,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原來在很久之前,他早就為另一個人瘋過。
或許在他們相的時候,早就一起互相許過百年。
那我又算什麼呢?
不過是一個一直被他蒙蔽的傻子罷了。
他的有一分,就給了我十分的假象。
更可悲的是,他對我甚至連一分真心都沒有。
一直到我們下了電梯,祁源都沒有說話。
我自嘲地笑了笑:「既然你不打算準備,那就由我準備吧,你到時候只要簽字就好了。」
「我希我們可以早點離婚。」
「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舊人不新年。」
我轉想去開自己的車,卻被祁源拽住。
「我們兩家是強強聯合,彼此的家族都從這段婚姻里得到了太多的好,不是說你想離婚就可以離的。」
我看著他,笑了。
被什麼保護就被什麼束縛的道理我懂。
但是,我才 28 歲,我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到這段婚姻里。
「我有沒有背叛你、背叛這段婚姻,你應該清楚。」他語氣冷淡。
我忍不住冷笑:「祁源,神出軌難道就不算出軌了嗎?」
我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拽進車里。
我甩了他一掌,卻還是因為力氣懸殊太大,被他按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你現在緒太不穩定了,開車上路出事了怎麼辦?」
「不用你管。」
「我們不順路,我要回我自己的公寓,所以麻煩讓我下去。」
「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祁源又重復了一遍,「就算要分開,也是以后的事。」
我冷笑:「你是敢做不敢當嗎?」
「你的車子,我待會兒讓人給你開到公寓。」他答非所問。
祁源總是這麼,到我曾經真的以為他也是我的,只是他的表達方式太含蓄。
那時的我,一定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13
「你還著袁浠浠,不是嗎?別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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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還有一點舊,不代表我們要在一起,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很忙,不會把太多時間放在回憶舊事上面。」
「你真是天生的商人,祁源。我要是你,就一定會果斷離婚。」
「畢竟——那是你的初呢,你們可是相了八年零三十三天,你連多天都能記住呢!」
「不用你在這里怪氣,我會把這件事理好的。」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開車。
我坐在那里,突然想起來,祁源現在手里只有兩家分公司,算是他父親對他的考驗,如果今年分公司發展得很好,那他父親就會徹底放權,把總公司的很多權力轉移給他。
現在,公司的年會都已經結束了,一切都發展得和祁源預期的一樣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