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源,我不信你不愿意和我破鏡重圓,現在我們家東山再起了,你媽肯定不會再嫌棄我、再阻攔我們了……你只需要點頭同意和你老婆離婚,我就頂著罵名,頂著一切輿論力……和你結婚。」
「祁源,你還記得當年那個孩子嗎?你媽當時拿支票讓我別糾纏你,我一氣之下打了那個孩子……你曾經那麼期待他,對不起,我原本并不想的……」
……
17
我聽完錄音,憤怒到了極點。
原來,袁浠浠不僅是陳知舟的白月,也是祁源的白月。
怪不得他們兩個之前玩得這麼好,原來是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兩個連喜歡的人都一樣。
思嘉緩了一口氣:「祁源和袁浠浠兩個人同時出去了,我就跟過去看了看,沒想到恰好聽見他們在敘舊,就在花園里那個很大的湖旁邊……真是,可悲呀。」
我拉住的手,心疼不已:「思嘉,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思嘉果斷開口,「我現在想想,真的太可笑了。」
「原本祁源要去國外談生意沒打算來滿月宴,但是后來突然改變主意要來了,我當時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改變主意,推了去國外的行程,現在,我什麼都明白了。」
「不是只有背叛才出軌,神出軌也算。」思嘉的淚滴在我的手背上,「就這樣吧,就當我這幾年真心都喂了狗。」
「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他從來都沒有過我。」思嘉低著頭,「怎麼會甘心呢……」
18
和陳知舟離婚后,我帶著孩子徹底離開了陳家。
某天,我走在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
「把錢都出來。」
借著昏暗的月,我看見他手里拎著一個棒球棒。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有人沖到我前面,和那個人打了起來。
我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陳知舟。
我和他結婚五年,認出他并不難。
最后,陳知舟完敗,倒在地上被那個人單方面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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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你快走!別管我!」陳知舟拼命地大喊。
我站在那里,覺得一切都很荒謬。
「陳知舟,好玩嗎?」我開口問。
兩個廝打在一起的人,同時愣在原地。
陳知舟爬了起來,僵地站在那里,難為地開口:「你怎麼會看出來……」
19
我不冷笑:「現在誰出來搶劫要拿著棒球棒,而不是帶把刀?」
「怎麼會這麼巧陳知舟,你把我當傻子嗎?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被搶劫過,怎麼偏偏和你離婚后經歷了這麼一出?」
陳知舟的演技太浮夸了,這一切本就不難猜到。
他真的很像個笑話。
那人拿著棒球棒離開了,陳知舟跟著我不放。
到了有路燈的地方,他跪在我面前。
「朝夕,我真的不能重新追回你嗎?」
陳知舟試圖去抓我的手:「這段時間你走后我真的很后悔,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求過別人什麼,現在我跪在這里求你,朝夕,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朝夕,就這麼一次,你就給我這麼一次改過的機會好不好?以后我保證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我往后退了兩步,離他更遠了一些:「什麼做一次兩次?陳知舟,你在我這里沒有第二次機會。犯一次錯,就足以讓我放棄你。」
「你甚至都不舍得讓那個人拿一把刀,怎麼?是怕自己被捅嗎?既然想玩英雄救,怎麼不裝得像一點?」我諷刺道。
「如果——如果,我自己捅自己一刀,你就會原諒我嗎?」陳知舟像瘋了一樣。
「朝夕,如果你不解氣,你捅我幾刀好不好,只要你能原諒我,你干什麼都可以,我真是很痛苦,我痛苦得都快死了……」
20
「我本就沒有辦法接失去你,不管是袁浠浠還是云芷,們在我心中早就沒位置了,我只想要你,們本就不配和你比……」
「朝夕,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原諒我?」
「如果當時我和政寧因為那些短信出了意外,你死一萬次都不夠。」我轉離開,已經不想和他糾纏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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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陳知舟大聲喊,「不要這樣對我!小時候我每次犯錯的時候,我媽都會冷暴力我,你也要這麼做嗎?」
「我們好好說話行嗎朝夕?」
我加快走路速度,沒有回頭。
……
政寧周歲時,我正式接管了賀氏集團。
我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公寓,有時候太忙晚上就直接在公寓住下了。
陳知舟在賀家老宅門口蹲不到我,就每天去公司門口蹲我。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打算再有下一次就報警。
結果,一個漫天夕的下午,我突然接到陳知舟母親的電話。
陳知舟出車禍了,了植人。
我心里什麼都沒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我和陳知舟早就離婚了,他怎麼樣,又關我什麼事呢?
我生而悅己,而非他人所困。
時間篩掉的,不過是本就不夠堅定的東西。
21
番外
陳知舟當了九年植人,最后終于死了。
到了地府后,他開始發瘋,一遍又一遍地問地府工作人員:「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前妻是不是已經原諒我了?」
地府工作人員被他整煩了,就上報給了閻王。
在等待上面回復的這段時間,陳知舟無聊極了,依舊追著工作人員問東問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