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源滿臉絕:「我上哪里去要錢?去賣嗎?」
袁浠浠的角了:「你這十年又發福又掉頭發,看著像六十的,你去賣也得有人要呀。」
袁浠浠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我看這樣吧,你去求你爸媽,讓他們認回你,你是他們的親兒子,他們不可能不管你吧!」
最后,祁源腦子一熱真的帶著超雄兒子去了祁家老宅,他跪在門口大喊:「爸!媽!你們看看我呀,我帶著你們的孫子來看你們了,媽,你就和爸說說讓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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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源在門口跪了一上午,才有人出來。
祁源定眼一看,那人正是自己的母親,可是……他的母親看起來比他年輕了二十歲都不止!
「媽!你看看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管我!」祁源大。
那個優雅婦人捂著鼻子連連后退:「你上怎麼這麼臭呀,還有這個孩子,上怎麼也這麼難聞……你別離我這麼近,都這麼多年了,你不必再回來了。」
「我早就說過,祁源,路是你自己選的,要是混不下去了別回來……你快點走吧,等會你弟弟要帶朋友回來吃飯,你弟弟的朋友可是大提琴家!」
「你快點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要不然我怕外人問我為什麼家門口跪著一個老乞丐和一個小乞丐……」
「媽!」祁源癱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這時,超雄兒子大概是看祁源母親的服上有掛飾,就撲了上去,把掛飾拽了下來。
祁源的母親被推到地上,連連驚:「哎呀,你這個小東西,你干什麼呀!」
最后,祁源被保鏢打暈,扔在路口。
……
祁源醒后帶著孩子回了家,卻等來了自己家的律師。
律師說,要收回他僅剩的那 1% 的份。
祁源又暈了過去。
26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袁浠浠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帶自己的孩子走了,超雄孩子沒打算要。
祁源一臉震驚地看著袁浠浠:「你要離開我?」
袁浠浠并沒有回答他,因為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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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敲門的人是袁浠浠的前夫。
袁浠浠拉著前夫進門:「快來!快來幫我搬東西,你兒子不愿意幫忙。這人上沒有價值了,我們總算可以團聚了。」
袁浠浠的前夫笑起來滿口黃牙,他了自己兒子的頭:「兒子,聽你媽說,你本就不愿意這個男人爸爸,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祁源愣在那里,本就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他看著袁浠浠和的前夫摟摟抱抱。
「老婆,這些年辛苦你了。」那男人開口。
「得了吧。」袁浠浠依偎在前夫懷里,「要不你家突然破產了,你連孩子都養不起,我也不會想出這個辦法讓他幫我們養孩子。我這些年可是了不委屈,我的臉也被那個孩子弄毀容了,還是我們的孩子聽話。」
祁源聽完這些話,當即就和袁浠浠以及他的前夫廝打了起來。
袁浠浠的孩子見狀,立馬去廚房拿了一把刀,捅進祁源的腰腹:「讓你打我爸爸,你去死吧!」
祁源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快點!快點把刀扔了兒子!不,別扔,塞你弟弟手里,把指紋干凈,到時候我們就說是這孩子殺了他親生父親,對了,死人才不會說話!」
「老公,你來的路上,我不是說讓你買一瓶百草枯嗎,快,我們哄著祁源他兒子把這個喝了,再把刀塞給他。」
三個人開始忙碌起來,最后,超雄兒子也死了。
27
袁浠浠拉前夫和大兒子的手:「我們一家三口去國外吧,快離開這里。」
袁浠浠以為一切都不會有人知道,但其實,對面的住戶通過窗戶看到了一切。
他立馬報了警。
袁浠浠一家三口剛出小區門,警笛聲由遠到近傳來。
……
陳知舟看得目瞪口呆,閻王的兒閻桃木來到他后:「看過癮了嗎?聽說就是你不愿意去投胎在這里大喊大,說想看一下你前妻有沒有原諒你。」
眼前這個子很好看,通帶著貴氣,陳知舟愣在了那里。
旁邊的人踹了他一腳:「喂,怎麼不回話,這是我們閻王的兒,份尊貴著呢!」
陳知舟低下頭:「我活著的時候,我們家也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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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桃木不由得笑了一聲:「你可真搞笑,人都死了,還非要提活著的事,你的命是很好,但是你不是也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團糟嗎?」
陳知舟不再和討論家世,而是跪在地上:「我求求你了,你讓我看一下我死后我前妻有沒有原諒我吧?」
「我是在去求原諒的路上才會出車禍變植人,在我變植人的這九年,是不是日日悔恨,憾自己沒有早點原諒我?」
「死亡是最好的化劑,我現在人沒了,是不是開始懷念我了?求求你了, 我只是想要個答案,證明我的死是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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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桃木聽完不由得笑了幾聲:「原諒你?不是, 你的臉也太大了吧?算了, 我說了你肯定不信, 這樣吧, 我讓你看一下你葬禮的況吧。」
陳知舟又來到了前世今生鏡前, 在自己的葬禮上,看到了很多悉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