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那個人離開后,我勾起角。
今天一見,我甚至有點懷疑徐詔安的品位了。
可能是他參與公司與家族的爾虞我詐久了,轉而喜歡那種腦子沒有完全開發過的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徐詔安坐一輛車。
徐詔安言又止,最后還是開口了。
「我確實不知道會來這麼一出,如果我知道的話,說什麼都不會讓進來。今天確實很謝你,如果沒有理得當的話,我們兩家都會丟人,你還是很識大的。」
「真謝還是假謝呀?」我饒有趣味地看著徐詔安。
「不趕回去哄一哄你養的那位小人嗎?萬一真的生氣了怎麼辦?」
「騙得了外人,瞞不了我爸媽,剛才我爸在我上車之前就說了,讓我滾回去。」徐詔安一臉煩悶。
他隨手取下領帶扔在一旁。
「我還以為真的是溫沒心機的人,沒想到還跟我玩威脅這一出,蠢貨。」
11
「呦,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怕爸媽呀?」我心越發地好,「還有,你那個小人要是知道你背地里這麼說,不知道又要流多淚呢。」
「怪氣什麼?」徐詔安看著我,「云杉,你就這麼看不得我好過嗎?最起碼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前兩年還是真心相過的,現在至于鬧得這麼難堪嗎?」
「所以為什麼后來會變心了呢?」我收起了笑容,倒是真的有些疑。
「為什麼我能保持對婚姻的忠貞,而你不能?」
「人這一輩子這麼長,你也總不能要求我就你一個人吧?」
「我能做到的事,為什麼你不能?」
「因為我是男人,你是人。」
徐詔安板著一張臉,「有些事還是別問了,云杉,實話難聽。有些事我重復得多了,你聽得也難。」
我毫無征兆地給了徐詔安一掌。
「出軌就是出軌,別狡辯。
「都是有的,越是過良好教育,越是有能力的人,越能抑住本就不對的、不該有的想法——沒有背叛婚姻的人這麼多,為什麼你偏偏要和不好的比?
徐詔安看著我,不說話。
「得到了碗里,還看著鍋里,就是下賤,還來狡辯什麼!」我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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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宅,我下了車。
徐詔安的父母坐的是第一輛車,比我們更先到老宅一步。
進客廳,徐詔安的父母板著臉坐在那里。
「自己把事承認了吧,都干了什麼?說出來。」
「爸,都是誤會。」徐詔安并沒有承認。
他也只是在我和他媽面前橫,在掌握著絕對的主權的他爸面前,瞬間就慫了。
欺怕。
他們父子兩個說著話,徐詔安他媽把我拉到一旁,小聲地和我講話。
「我原本以為外面那個是個安分的,誰知道這麼不懂事兒,還敢來鬧這麼一出,這不是存心讓我們家丟面子嗎?還是你好,云杉,你比較識大。」
我忍了好久,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前幾天背地里和那些好朋友約出去喝下午茶時,可不是這麼講我的。
那個時候,還罵我影響抱孫子呢。
不過,恐怕也不知道,其實我知道這些吧。
12
「云杉,待會你可千萬要幫幫詔安呀,萬一他爸問出實話來了,你可一定要在旁邊替詔安求求。
「詔安這孩子從小就怕他爸,他爸一直對他管得很嚴,本來他爸就不滿意他的脾氣秉,這麼一鬧,他爸恐怕以后對他更加失了……唉。」
我敷衍應下。
一直到深夜,徐詔安才從他父親的書房里出來。
他走到客廳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外面的車燈很快亮起,片刻之間,連車帶人都走了。
徐詔安的母親從廚房跑了出來。
「哎呀這孩子,這都深夜了,他又干嗎去了,我這特意讓阿姨給他熬的湯。」
「當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我正面回應。
回到房間,我不不慢地打開設備。
里面很快就有了不屬于這個房間該有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詔安,你現在過來干什麼,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還是和你老婆過一輩子去吧!我恨你!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絕嗎?」
「齊綺,我當然是你的,但是我不能承認,要不然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我這邊也很難收場的。」
「可是你說讓我把孩子打掉,還說那不知道是誰的孽種。」
「我這麼說,是害怕我父母找你的事,害怕我妻子傷害你。我這麼你,怎麼會不喜歡你生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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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別哭了,待會兒又把眼睛哭腫了,到時候多難看。我剛才挨了我爸一頓訓,現在還特意趕過來看你,你總不能曲解我的好意吧。」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你待會要穿的睡。」
「不用,我今天不留下來。公司要改一個項目,我要回去加班。」
「可是我一個人會害怕。」
「乖,聽話,別鬧。」
13
我安靜地聽著實時傳過來的錄音。
多虧了剛才在回老宅的路上,我順手在徐詔安的口袋夾層里放了一個竊聽。
要不然,哪能聽到這麼彩的對話。
過了好久,從設備里面傳來車子啟的聲音,我聽見徐詔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