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你們給不了我的底氣和偏,我都會給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
「媽——這是我最后一次這麼你了。如果你還搞不清楚公司現在是什麼況,如果你還覺得你和以前一樣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云夫人,那麼我請你現在去公司看一看,看看公司賬上還剩幾個錢。
「按照法律,我以后的確有義務贍養你,但別忘了,我履行贍養不一定要給錢,也有可能是資。
「冬天我給你們送幾噸冰,夏天我給你們送炭火——有誰規定我不能這麼做嗎?別忘了,我好歹也是學法律出的。
「如果你不想以后淪落到這個地步,那就現在對我客氣點,別再扯著嗓子罵了。你以為你不斷地打我,就能顯得你很高貴嗎?」
我離開了云家,不想再和他們兩個多說一句話。
多說無益,他們也不配。
……
20
由于我不停地推波助瀾,徐詔安出軌在外養人的消息熱度持續不減。
他被迫接了不的采訪。
這天我心來,也打開看了一會兒。
主持人問徐詔安:
「所以,從一開始,您就沒打算堅守對婚姻的忠貞對嗎?」
徐詔安愣了一下。
他組織了半天語言,才吞吞吐吐地開口:
「不,我們剛開始是很相的,彼此都對方。但是……犯下這樣的錯誤我也很痛心,我希我老婆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犯那樣的錯……是因為年輕狂。」
「面對那些人的時候,你年輕狂,面向你老婆的時候,你怎麼就法外瘋狂了呢?」
底下觀眾席上有人在笑。
徐詔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了一把汗:「還是換個問題吧。」
「您的夫人放出來很多錄音,包括您與人的調以及您私底下對們的吐槽與看輕。針對這些錄音的流出,您覺得自己是個道德敗壞品德低下的人嗎?」
徐詔安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品,這些事不是我做的,那錄音肯定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那您覺得是誰在陷害您呢?徐先生,您可以說說看,自由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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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也說不準。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別人有預謀的污蔑。」
「那您為什麼不請律師呢?您為什麼不報警讓方來還你的清白呢?是因為不敢嗎?」
21
觀眾席上又有人笑場了。
我高興的。
這檔節目恐怕又要了。
幕后制作人是我,節目的投資人也是我,這檔節目賺的錢到最后都會流向我。
幫我推輿論,幫我整渣男,最后還幫我暴富。
一箭三雕,總是讓人欣喜的。
在多番輿論的迫下,徐詔安很快撐不住了,主打電話和我求和。
「70%,我同意了,什麼時候才能把網上的那些消息撤掉?」
「現在 70% 已經不行了,浪費我的時間是有代價的,我要 85%,同意的話,現在我就給你遞離婚協議,不同意的話,你的那些私照片,我可就不敢保證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里了。」
「你耍我?云杉,你……」
「徐詔安,我知道你喜歡錢,但你先別急著喜歡,先顧及一下你的臉面吧。錢沒了,是可以再掙的。名聲丟完了,那以后發展什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徐詔安最終同意了。
我掛掉電話,給聞語添了一杯花茶。
「來,提前慶祝一下。」
「還是曾經差點為律師的人皮子溜,我甘拜下風。」
「佩服吧?待會兒你給我宋迦朝的電話,我再來幫你罵他一頓。」
聞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說起和宋迦朝,起初是人人都艷羨的一對。
一個是泡在罐子里長大的溫大小姐,一個是從小就喜歡黏在聞語邊鷙執拗的宋家繼承人。
人人都讓聞語離宋迦朝這種心理不怎麼健康的人遠點,只有聞語不嫌棄,對他好,安他,陪他走出年的影。
我以為這是兩相悅,我也曾羨慕他們兩個人的執著。
可誰知到最后,宋迦朝為了一個人逃婚了。
他說,他不了。
他說,他其實從來沒有過。
他說,他只是羨慕,只是嫉妒,所以想毀了每一個從小好好長大、幸福快樂的人。
聞語是對他最好的人,所以,他要傷害最深,來消解他心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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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能得到,憑什麼他不能?
既然得不到,那就把別人得到的毀掉。
宋迦朝就是心理這麼暗的人。
22
我想著想著,嘆了一口氣。
「我也算是一直看著你們走過來的人,我一直告訴自己,如果連你們兩個都是假的,那麼還有什麼是真的呢?可是沒想到,他是真的……對你只有算計。」
「別說了。」聞語沖我笑笑,「別因為我難過了,說到最后反倒勾起你自己的傷心事了,我已經走出來了。」
是那麼說,可我終究還是不甘心。
為什麼最真誠、得最深的那一個,總是被傷害的那一個。
聞語是很多人的白月,也是我的。
在我忍不了打罵逃出家的時候,總會打電話給。未年沒辦法住酒店,總是把無落腳的我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