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第十五年,我丈夫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且不止一個。
那個人并不著急上位。
算盤打的很好,反正我沒孩子,而私生子在法律上擁有合法繼承權。
并不需要上位,的孩子以后照樣可以繼承我們夫妻倆斗大半輩子的資產。
為此我想了很久,離婚我是能分走大半資產,可剩下的那些也夠他們吃幾輩子的。
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這樣,還是破產吧。
反正我孑然一人,不死就行,倒要看看破產后他們的私生子怎麼養活?
1.
知道老公崔賀出軌的時候,他的私生子即將上兒園,就連二胎都安排上了。
我之所以知道的那麼晚,實在是崔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這幾年他們合起伙替崔賀遮掩。
我能知道,還是因為那個人懷了二胎,而崔賀陪去了趟醫院。
有人拍了崔賀走進婦產科門診室的圖片發給我。
我收到照片后,懵了兩分鐘,憤怒的緒還沒來得及釋放已經被理智制住。
在商場爬打滾這麼多年,我早就過了沖的年紀,在不知道事真相的況下,不會貿然質問崔賀。
我花了大價錢找人查,短短兩天,崔賀瞞著我的所有事都水落石出。
四年前,崔賀在外面養了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三年前那個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現在那個的又懷孕了,好像還是一對雙胞胎。
難怪崔賀他媽這幾年不再催生,我還以為是覺得我倆年紀大了,放棄了。
原來是早就有孫子了。
2.
確定崔賀出軌后,我竭力下憤怒的緒,并沒有第一時間找他鬧。
他出軌是既定事實,我就算跟他吵個天翻地覆,也無法改變這件事。
眼下,我需要想的是離婚該怎樣才能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年人的世界,利益就該放在第一位。
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了一下午,復盤了我們這十五年的婚姻。
其實最開始丁克完全是崔賀提出的,沒想到到最后后悔的那個人也是他。
早些年我倆自己創業,沒有基,沒有人脈,就連家里也不怎麼支持,說實話我倆一路走來沒吃苦。
而今苦盡甘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個更加年輕的人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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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諷刺啊。
短短一下午,我咨詢了好幾個律師,得出的答案都是我們沒有簽署婚前或婚協議,就算崔賀出軌在先,只要他不松口同意,我想讓他凈出戶也幾乎不可能。
這條路行不通,我得盡快想點別的法子……
就在這時,崔賀打來電話,他問我怎麼還沒回家?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了,這幾年崔賀雖然背著我在外面多了個家,但他瞞得很好,除了偶爾應酬晚歸外,每晚十點之前他必回家。
這一點也是我那麼多年從沒懷疑過他出軌的原因。
我倒是忘記了,真正想出軌的人,并不需要太多時間。
我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崔賀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過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沒有發福,也沒有禿頂,他看過去有幾分歲月沉淀下來的穩重。
我卻清楚的看到他下意識按滅手機,并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茶幾上。
往日從未關注過的細節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一旦起疑心,寸寸都可疑。
他神如往常一樣向我走來,從我手里接過包,笑得溫:「怎麼回來那麼晚?累不累?」
我有片刻的怔愣,想不通怎麼有人做了愧對婚姻的事,還能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四五年瞞得不風,我的枕邊人心思縝到讓我齒寒。
許是沒得到我的回應,崔賀表漸漸變得疑:「怎麼了?」
我別開眼努力維持住鎮定,搖了搖頭:「沒事,是有點累了。」
相二十多年,崔賀過分了解我,能輕而易舉的從我一舉一中覺察出異常。
當然,我也一樣。
我知道這次他陪著那個人產檢被拍不是偶然,也不是他的疏忽,他只是不屑于像之前那樣躲躲藏藏了。
公司已經步正軌,我陪他吃了創業期的所有苦,而有人則想著坐其。
憑什麼?
我又敷衍了崔賀幾句,沒再表現任何知道他出軌的異樣。
崔賀大概還不知道我查到了他,他表現的和平時一樣,只是看手機的次數有些頻繁。
中年夫妻,平淡有時候也是一種福氣,可總有人不甘于平淡。
躁意不控制的一遍遍自心頭涌起,我想大吵想大鬧,想用力崔賀的臉,想歇斯底里質問他為什麼背叛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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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想用同樣出軌的方式報復崔賀……
等一切翻涌的緒褪去后,我覺得剛剛那一刻的自己簡直陌生到可怕。
背叛婚姻的是該到懲罰,可懲罰別人的前提并不是傷害自己。
崔賀已經夠爛了,我絕不能變得跟他一樣爛。
3.
我知道自己裝不了多久,但轉移一部分財產也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