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軌的男人和扔在糞坑的紙巾一樣讓人噁心。
二十年的意和吃過的所有苦頭,在知道我們之間還有第三個人時,一切變了沉沒本。
和崔賀的這段婚姻沉沒本太高,我遠沒有表現出的那麼清醒。
只不過是在沖擊的刺骨疼痛我變得越來越理智。
崔賀爛了,這場婚姻也爛了,可我們的公司還沒有爛。
我倆牽扯太深,牽一發而全,有些事并不是離婚那麼簡單。
知道崔賀出軌的半個月后,崔賀還是發現了我的異常。
那天,他站在書房門口半天,終于沒忍住問我:「你……你怎麼了?」
再怎麼勸自己保持理智,我也做不到再跟崔賀同床共枕,因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我把他趕去側臥睡了半個月,就連日常他發來的消息也是敷衍回復。
他向來多疑,或許已經猜出了原因。
但我不曾挑明,也沒因此事跟他大吵大鬧,或者去找那個人的麻煩。
所以詢問的話語明明已經到了邊,他還是咽了回去。
我了泛痛的太,決定主出擊:「最近發現財務報表有異常,幾筆大項支出都對不上。」
那幾項支出我知道去了哪里,作為支出人崔賀當然比我還清楚。
他養在外面的那個既生了孩子,又懷了二胎,在質方面自然要得到滿足。
年過四十創業功后的崔賀亦有讓滿足的資本。
崔賀明顯怔了一瞬,我看到他垂在側的右手在寸寸收,不過片刻,他就冷靜下來:「是我支出的。」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別開眼,心虛的解釋:「這兩年和方皓一起做了些小投資,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
方皓是他發小,會替他瞞一切。
我沒追問是什麼投資,崔賀也沒再解釋,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他猜到我已經知道了他家外有家的事,卻并沒有毫慌張,好似篤定了我會忍下來,換而言之,就算我不忍又能怎樣呢?
我現在若跟他離婚,對他來說無疑是種全……
彼時,他腰纏萬貫,家庭滿,或許還會兒雙全,而我年近四十,孑然一人。
就算如此,這樣一個爛人,跟他蹉跎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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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越來越難以忍崔賀在我的生活中充當丈夫的角了,可財產轉移的還不到位。
我和他只有繼續冷戰下去。
或許他在等我想通,也或許他在等我提離婚,不管哪一種結果,我都不會便宜了崔賀。
知道崔賀出軌的第二十天,我見到了他養在外面的那個人。
應該是從崔賀那里知道了些什麼,挑釁到了我頭上,還在我經常去咖啡館跟我玩偶遇那一套。
就連坐的位置都是我常坐的窗邊。
不久前,我找的那些人給我發過很多張的照片和視頻,只需一眼,我就能認出。
人還很年輕,看過去不過二十五六歲,上的服和手邊的包都是價格不低的名牌。
大概是被崔賀保護的太好,上還有著蓬的朝氣,就連眼神里似乎還有著清澈的愚蠢。
我忽而想起了我的二十五歲,那時候我和崔賀才結婚一年多,兩個人窩在簡陋的出租房里,每個月拿著微薄的薪水,上的服不知道穿了幾年,洗的泛白。
也是那幾年,我和崔賀辛辛苦苦攢下了第一筆創業資金。
深夜他偶爾緒上頭,也信誓旦旦的說過永不會負我,那時候他的誓言應該也有幾分真心存在的。
可惜啊,真心是經不起歲月的。
我裝作不認識,照常點了杯咖啡,就坐在斜對面的位置上,我甚至連一個余都沒甩給。
很快我就打破了剛才對的認知,因為向我對面挪了過來,沖我笑的挑釁意味明顯,我:「崔太太。」
很明顯,認識我,也知道我是誰。
看來不是被三,而是心甘愿做第三者。
而現在,是想以第三者的份明正大的挑釁我嗎?
嘖,知不知道自己吃的、用的有一半是屬于我的?
我抿了口咖啡,視線從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略過:「你是?」
到底不敢坦白自己那不彩的份,只慌的解釋自己是如何認識我的。
理由蹩腳的厲害。
我沒說話,只用似笑非笑的目打量。
我就是讓知道,的小把戲我早已看穿。
長期攀附于他人的菟花,早已沒有了經風吹雨打的能力,在我的目下連半分鐘都沒過,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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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匆匆,狼狽之盡顯。
我覺得悲哀,為,也為這個世道,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別人的生育工。
5.
這件事我不管崔賀知不知道,他養在外面的那個舞到我頭上就是他的問題。
我決定把跟他離婚的事提上日程。
還沒來得及實施,我就收到了朋友的多條微信,發來那個人在朋友圈的炫富日常。
這已經見怪不怪了,可今天發來的截圖與往常不一樣,還提醒了我一句:【在挑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