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還會想象崔賀在跟我離婚后,會像是有什麼大病一樣,幡然醒悟最的那個人還是我,然后痛不生過完下半生,永失最……
現實絕不會是那樣,崔賀本沒有最,單是他背叛婚姻尋求新鮮這一點就可以確定,他最的永遠是最能給他帶來新鮮的下一個。
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會為失去已經不重要的東西而覺到后悔,他只會覺到輕松。
一種擺自己不堪過去的輕松。
我跟他相識年,我見過他年郁郁不得志時所有的狼狽,而他發達后找的人則不同,只見過他意氣風發的模樣。
現在只有讓崔賀失去他最在乎的金錢和名利,他才會真正的后悔,這種后悔刻骨銘心,會讓他銘記一輩子。
13.
崔賀的出軌證據足夠,他就算再不愿意,這個婚在強制執行下也離了。
我走出法院時,余看到崔賀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泣不聲。
中年破產,負債累累的同時,他還上有老下有小,里里外外七八有張要養活。
我跟這個男人耗了半生,雖說生活先苦后甜,但後來幾年的甘甜遠沒有曾經吃過的苦難多。
我收回目繼續往前走,走到法院門口時,看到了前婆婆和那個曉琪的人。
倆一人懷里抱著一個孩子,兩人臉都很難看,一左一右的站著,中間空出很大一段距離,看過去好像婆媳關系并不好。
不應該啊,前婆婆那麼想要孫子,而眼前這個可是給生下三個金孫的人啊。
短短幾個月沒見,前婆婆像是老了十來歲,往日染得一都看不出白的頭髮如今白了一多半,下黑上白看著有些怪異,耳朵和脖子上的金首飾都不見了,就連往日平整的服現在也有很多褶皺。
那個曉琪的人看過去也沒好多,今天的形象跟幾個月前我在咖啡館見到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外形可以明顯看過材變得臃腫,臉也有些蠟黃,眼瞼下有很嚴重的青黑,就連頭髮看過去都有些油膩膩的。
嘖!看來公司破產后,誰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前婆婆眼尖的看到了我,也不管懷里還抱著孩子,撒就往我這邊跑,里還在不干不凈的罵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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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我沒有毫畏懼,正打算給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罵架時,帶著黑墨鏡的宴婧大搖大擺走了過來,隔得老遠就開始沖我擺手喊道:「穗,走,咱們先把你欠的那些賬還清。」
前婆婆聞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段時間和崔賀住在一起,應該沒會到那些催債人的手段吧。
我跟宴婧往車庫的方向走,后前婆婆在撕心裂肺的罵聲。
無所謂,誰在意呢?
14.
宴婧這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出手果然大方,幾千萬說借我就借我了,但我也沒用的錢還債。
我手里的錢足夠還掉債務,離婚劃分清償債務責任,我要還的債務比崔賀些。
再加上我手里還有一部分離婚前轉移出來的財產,再創個業都足夠了。
崔賀能算計我,算計婚姻,那我為什麼不能算計他呢?
何況我算計的只是屬于自己那部分財產。
15.
還清債務后,我沒急著再次創業,而是和宴婧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玩。
以前忙著生意,宴婧要帶我一起,我總說沒空,這下倒是有了大把時間。
宴婧是個沒有上進心的富二代,別的能力沒有,吃喝玩樂的能力杠杠的。
我倆在外面玩了小半年,快過年的時候才回來。
宴婧圈好友不,這次出去玩了那麼久,回來難免要聚聚,我跟一起去了。
我沒想到會在這里到崔賀,見到他時,他正對著一個胖的男人點頭哈腰,態度卑微,臉上卻不停的堆著笑。
那個胖子我也認識,曾經是我們公司其中一個供應商的負責人,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像一個和善的彌勒佛,整天見到誰都是笑呵呵的模樣,哪像現在活像一個吃人的羅剎。
我還記得那時候崔賀并不喜歡他,說他這個人太過圓,不夠實在。
隔著有一段距離,我不知道那個胖子跟崔賀說了什麼,只看到崔賀把頭低的更低了。
然后胖子用力撞開他,整了整領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樣子崔賀的創業之路并不順利,對自己以前瞧不上的人卑躬屈膝,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好,更何況還是自尊心那麼強的崔賀。
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舒坦的就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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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賀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又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半佝僂著一步步走了出去。
他沒回頭,也沒看到我。
看來,我沒著急創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我能接到的圈子就那麼大,再闖總會到一些舊時伙伴,曾經的朋友或敵人,在我們公司破產后,已有是敵友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