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眸掃了眼言又止的老班，自顧自地給往自己里塞了淀腸。
「你說的創業……就是這個？」
老班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傷了我可憐的自尊心。
一圈都被我的熱辣紅了。
對此，我倒是坦然自若，倒是老班，表一臉的復雜，仿佛我干的是什麼不能見人的勾當。
「別看我這攤位小，一天下來也能掙不，我很快就能還你錢了。」
說著，我咂吧了下子。
不愧是未來小吃攤的王，這個淀腸味道就是好啊。
老班了額頭被辣出來的汗，無所謂地搖頭，猶豫半天終于問出來一句話。
「你真的不讀書了？」
「不讀了，讀出來又能怎樣，就我這個垃圾水平，找不到工作的，還不如早早出來創業。」
我清理著烤盤，看著空的攤位不疑。
以往這個時候可是熱銷期啊，怎麼今天沒人往他的攤位前走呢？
狐疑之際，我掉手上的油，接著說：「最重要的是，沒錢學費。」
當時給人家刷盤子的錢被他傻愣愣地放在家里，被老東西去了。
上輩子他還保持著學生思維，盡管學不進去卻還想死賴在學校，還為此犯愁。
這輩子倒好，看開了，萬事通。
我了把臉，又低頭檢查了下自己的穿著，看著周圍不斷往這里瞄的學生們越發地狐疑。
「為什麼他們不過來呢？」
正在我思索之際，無意識地瞄了眼旁邊正抿著面無表的老班。
瞬間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里。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往他手里又塞了烤腸。
「任一強，我不——」
「拿著，你不拿手里我就沒客人。」
「啊？」
老班沒領會到我的意思，直到他看到突然一窩蜂圍上來的學生，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的威嚴震懾住了這群孩子。
果然，學生都是怕老師的。
終于又來了客人，我急匆匆地收錢，手上忙個不停。
余注意到還站在那里的老班，隨口問了句：「上次測驗結果怎麼樣？」
「啊？哦，好的，大家保持得不錯的。」
聽到我還關心著班上的同學，老班的表很是欣，手上的淀腸舉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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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有些，沒想到老班還想著幫我招呼客人。
我假裝漫不經心地又問了句：「第一還是樓月嗎？」
「那不是肯定的嘛，樓月，那必須是第一，毫無疑問。」
聽著老班驕傲的口吻，我忍不住點頭。
是的，樓月一直都很優秀。
要不是上輩子和我結婚，被我和孩子耽誤了，一定會為很多人仰慕的對象。
烤盤上的油嗞哩嘩啦，有點燙手。
看著面前擁的學生，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不是周末。
「老班，你今天不上課？」
見我忙不過來，老班出那只空閑的手來幫我收錢。
「不啊，今天高三年級統一步行去爬山，我們這都回來了，只是我走得快而已。」
說著，他忍不住有點慨。
「唉，你們這些學生的生理素質真是越來越差了，一個個走得都還沒有我這個上了年紀的快。」
聽著這話，我頓時心生不好的預。
一抬頭，才發現老班正對著遠熱地招手，烤腸上的油順著竹簽落，滴到了手上。
往那里一看，便瞅見了長長的學生隊伍。
我一眼就瞄到了人群中的樓月。
正和周圍的同學小聲談著，角掛著靦腆的笑，臉上是難得的輕松。
直到攤前有人不耐煩地喚我，我才急忙低頭，手上練地作著。
只是頭低得更低，恨不得埋進烤盤里。
「哎，同學們，這邊，這邊！」
老班這大嗓門一喊，瞬間把大家招呼了過來。
我有點咬牙切齒地側眸，卻發現老班對我得意地挑眉。
「嗯？任一強，是你啊，好久不見。」
「就是，班上了你還真不習慣。」
「呵呵。」
我臉上掛出方的笑容，這話說的真是實打實的客氣，沒了我這個拖后的，班上的平均分估計都高了不。
老班拍著我的肩頭，霸氣地一揮手。
「今天我請客，請全班同學吃烤腸，想吃幾隨便拿，告訴任一強就行。」
「哇塞，謝謝老班。」
「也謝謝任一強。」
人群中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搞得大家謝我的話一時間此起彼伏。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捐了多錢呢。
我瞄了樓月一眼，正好奇地打量著這里。
我飛快地收回視線，沖著一個個青春稚的大家咧出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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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同學一場，怎麼能讓你們給錢，免費！想吃幾就幾。」
「哇塞，太酷了。」
「就是啊，你也太好了。」
旁的老班想要，我眼疾手快地將他握在手里的烤腸塞到了里。
大家一個個地又熱卻又靦腆，兜里帶錢的不顧我的勸阻非要給錢。
沒帶錢的雖然饞又不好意思吃白食，搞得我只能封了錢袋子，一個個地送到他們手上。
有不好意思的，我就直接把烤腸塞到他里。
簡單省事。
講真的，雖然我讀書不好，但我還蠻喜歡學生的。
腦袋簡單，沒啥壞心思。
一時間，雖然有老班在旁邊幫忙，但還是忙到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