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笑,上輩子我就后悔收拾他收拾得太晚了。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然后狠狠上翻,疼得老東西哭爹喊娘,輕松地把他拉扯到一邊。
「也沒都賣,有些我正用著,畢竟有些是花了我的錢買的。」
老東西掙不開我的束縛,眼睛滴溜溜一轉,沒別什麼好屁。
果然,下一秒他就癱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呦,救命啊,這個不孝子敢打他的老子,大家快來看看啊,都來看啊,兒子打老子了。」
雙手胡地揮舞著,雙腳也不停地蹬踹著地面。
塵土隨著他的作飛揚起來,沾染在皺皺且有味道的服上。
周圍的人們或驚訝,或同,或冷漠地圍觀著這一幕,卻無人敢上前勸阻。
我靜靜地看著他鬧,看著這一場荒誕的戲劇。
上輩子,工廠出事時,老東西死乞白賴地找上樓月,大庭廣眾之下拉扯著耍無賴。
想要在場子倒閉前要點錢喝酒。
樓月雖然從我口中得知老東西的無賴,卻不知道他這麼混蛋。
我仍然記得樓月當時好不容易病轉好,抱著孩子出門,卻被周圍不知的人指指點點的無措模樣。
沒嫁給我時,樓月只被眾星捧月的稱贊過,從來沒有被人像看戲一樣圍觀。
耳邊是老東西囂的影,厚無恥的模樣與上輩子重疊。
我原本麻木的心生出些許煩躁,猛地抓住他的領,將他提了上來。
眼眶爬上些許猩紅,警告道:「你再鬧啊,鬧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酒鬼從來沒養過我。」
我咆哮著,抒發我兩輩子因為這個生學父親帶給我的苦楚。
母親留下的錢被他揮霍一空,我能活到現在,當真是因為周圍人心善。
「你沒養過我,不要指我給你盡孝,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去告你,別忘了,你從我這里走過多錢。」
老東西被我這些話唬到,周圍人也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手一松開,他就立馬跌倒在地上。
正在我轉之際,耳邊是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好心人的提醒。
老東西握著破碎的酒瓶向我撲來,但我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看著他癲狂的眼神。
心里生出一種厭倦。
好煩啊,這樣的人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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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這樣樓月的人生和我就徹底是兩條平行線了。
在周圍嘩然尖時,我卻恍惚見到了上輩子的樓月。
在我和講述完我老鼠般的一生后,卻只是捧住我的臉,強迫我和對視。
認真的,一字一句地告訴我:
「不要讓別人足你的人生,你要有自己的活法,哪怕是爛泥,也能糊墻。」
吻上我的眉眼,輕的告訴我:
「我的人,你不是個爛人。」
比大腦率先做出反應,我向后撤了半步,上輩子的樓月在后面拉了我一把。
尖銳的酒瓶只是扎了我的右臂。
鮮紅溫熱的,讓老東西腦中的理智占據了酒的控制。
他抖地松開手,眸中盡是害怕。
我忍不住嗤笑,他這種惹得親戚們都避之不及的無賴竟然也會有怕我的時候。
在怕我什麼呢?
怕我把他送進局子嗎?
我捂住流的右臂,漠然地垂首看著他,仿佛覺不到疼般。
張開蒼白的,給他下了最后通牒。
「再說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否則,加上這次故意傷害,我一定讓你后半輩子在牢里過。」
老東西咽了咽口水,地上的酒味沖得我發噁心。
「還不滾,沒看到他們報警了嗎。」
我的「好意提醒」,讓老東西忙不迭的爬起來,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我將地上破碎的玻璃渣一一撿起,扔進垃圾桶里,然后騎上我的小三離開。
老東西真是又蠢又笨,我騙他的,周圍人一不是親戚,二不是鄰居,哪里會報警。
這是家務事。
我去了趟醫院,理胳膊上的傷口。
一聞到這個消毒水的味道,我就覺心里哪哪都不舒服。
上輩子樓月產后抑郁,拒絕承認自己產生心理疾病,我只能常常往醫院跑。
甚至一來二去,在我厚無恥的請求下,加上了醫生的微信。
告訴我,哪怕有家人的積極關懷,產婦依然容易患上產后抑郁。
分娩過程對產婦的造了一定的損傷和疲勞,同時產后還需要照顧新生兒,這可能導致產婦的和心理狀態都較為脆弱。
盡管家人給予了產婦一定的關懷和照顧,但可能仍然無法滿足產婦在和心理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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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產婦缺乏足夠的社會支持和支持,們可能會到孤立無援和沮喪。
我每每想到這里時都忍不住扇自己掌。
你就是這樣當丈夫的?王八蛋。
但樓月自己生著病,卻常常寬我,諒我兩頭奔波的辛苦。
我的妻子啊,我的人啊。
媽的,真的太好了。
我從醫院匆匆離開,終于回到了自己在橋地下找到的新家。
只是在看到簡陋帳篷里的狗屎時,忍不住鉆出來指著空氣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