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只覺得全天下所有惡心的詞拿來描繪他,都不足以表達我對他的恨意。
那個黃小弟忽然對我說:「我勸你不要找事,你家寶寶就在樓下,你的家庭地址我們也知道。」
我一個勁地點頭。
我不想惹麻煩,我只想平平安安下去找我的孩子,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紋男卻打斷了黃小弟的話:「你沒長腦子啊,這人能信嗎?」
黃小弟愣住了。
他疑地問:「大哥,我們連家地址都有,不能讓走嗎?」
紋男沒好氣地罵了起來:「做事帶點腦子,你覺得能閉嗎?回去想起訴離婚爭家產,怎麼跟法庭說?牽扯到幾十萬家產的事!」
黃小弟恍然大悟,連忙問那該怎麼辦。
紋男沉思許久,最后跟我說:「事是你老公沒腦子引起的,我幫你們分家產,他敢不給錢,我就打到他給錢,你再轉給自己娘家保管,到時候他鬧上法庭也一定會敗訴,而且還會丟臉面,他就不敢跟你起訴,沒問題吧?」
我說沒問題。
我沒想到紋男會幫我。
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將我推向了絕。
他說:「那你把服了,我拍點照片當保障。」
我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服。
我說:「不行!我可以給你錢當保證金,等以后你們搬走了,你再還給我!」
紋男一把抓住了我的服,他搖頭說:「我不是傻子,無論你給我多錢,只要你報警,我就完了。但我們有月子中心所有寶爸的電話,甚至還有你公公的電話,你敢出賣我,每一個人都會收到你的照片。」
我死死地抓著自己服不肯松手。
如果被這種人拍了照片,我才是一輩子都完了!
紋男見我不肯配合,很魯地把我摁住,那黃小弟也撲上來,幫忙一起扯我的服。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月子期本來就不能涼,那冰冷的地板寒冷刺骨,我的肚子越來越痛。
我不斷掙扎,跡開始蔓延,我說不清那是惡還是真的傷口破裂了。
黃小弟罵了句真惡心,我的心都要崩潰了。
好痛啊!
我本來就痛得要命,我還要忍這樣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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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紋男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腦袋狠狠在地上砸了兩下!
我一手捂著頭,一手抱著肚子。
哪里都好痛,我想反抗,可我本沒有什麼力氣!
老公就待在旁邊看這一切發生,我不指這個男人能幫上忙,可他依然突破了我的三觀下限。
趁我有難的時候,他竟然馬上爬起來,驚慌地朝著門外逃跑!
他抓住了門把手,可大門被反鎖了。
無論他怎麼搗鼓那把鎖,防盜門就是無法打開。
紋男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外面用鑰匙反鎖了,你走不掉!」
老公急壞了,那門旁邊有小鞋柜,他似乎是想氣一把,忽然舉起了鞋柜,咬牙切齒地說:「我爸媽掙錢也不容易,你不讓我走,那你就是打死我,也別想我認慫!」
我躺在地上,看著那歇斯底里的老公。
果然,他想逃跑不是為了報警。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想趁機趕回去,轉移所有的財產。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哪怕這災難是他自己帶來的,他也不想承擔責任。
一個趁著老婆在三樓坐月子,跑去四樓搞的男人,他能有什麼責任心!
眼看老公拿著鞋柜表現得歇斯底里,紋男也怒了,他放開了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惡狠狠地走向老公:「你想嚇唬老子是吧?來,今天你砸我一下,我捅你一刀,我們看看誰死!」
黃小弟也是顧不上我了,他舉起了旁邊的床頭柜,直接狠狠砸向了老公!
老公嚇得抬起一只腳,全一跳,發出了娘炮一樣的害怕尖。
他躲開了,床頭柜在他后的防盜門轟隆一下砸碎,但紋男已經把刀對準了他。
原本還表現出兇惡氣勢的老公,頓時面無。
他渾哆嗦,舉著鞋柜的雙手在抖,興許是太害怕了,他連鞋柜都抓不穩,那鞋柜掉在了他自己的腦袋上,而他雙一,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老公驚慌地出手,害怕又緩慢地握住了紋男的胳膊,抖著說:「兄弟,有話好說,我錯了,我不跟你狂了。」
紋男不耐煩地抬起手,狠狠一耳刮在了他的臉上。
他挨了耳,還在死皮賴臉地抱著胳膊:「我該打,你不要沖,你有氣你就打我,不要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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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有人顧得上我,我整理好服,艱難地爬起,看向了窗戶。
大門被堵住了沒錯。
但是,窗戶沒有被堵住。
我撲到了窗戶邊,一見到我的舉,黃小弟和老公都嚇傻了。
黃小弟連忙說:「哥,要跳!」
我打開窗戶,半個已經探出了窗外。
紋男冷冷地說:「跳,有種就跳,別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我忍著痛,爬上了窗臺,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公。
我咬牙切齒:「今天我要是能活著,我要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