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道:「老公,頭低一點兒。」
「怎麼了?」卻還是笑著低下頭。
我吻了吻側臉。
他沒有閃躲,也沒有不自在,是那麼自然而然地接了。
這時,蔓蔓姐扯開簾子。
謝書頤直愣愣地,眼中有一抹紅。
我推開謝亭鶴,笑瞇瞇走到謝書頤的后。
「我來吧。」
系上背后的蝴蝶帶。
「真好看,像新娘子,你男朋友看到了,一定很心吧。」
脊背微僵,神不自然。
「小嬸,你別胡說,我哪有……」
「是嗎?」我掃過后背的痕跡,「昨晚,玩得很激烈吧。但,孩子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哦。」
10
彩排當天。
謝亭鶴說公司有突發況,不能過來。
我知道他在陪小侄,可我不介意了,一個人和負責人安排流程。
空閑時,謝亭鶴給我打電話。
「清清,我聽負責人說你換了幾個伴娘和伴郎,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突然。」
我漫不經心:「我早上發現他們背著我有小群。」
謝亭鶴默了幾秒:「你啊你,眼里容不得沙子,那換就換了吧,等我忙完了過去認人。」
「好呀。」
晚上謝亭鶴過來,認了人,又準備了夜宵和紅包。
夜里媽媽陪我睡覺,慨:
「那孩子,一看就是會疼人的。」
我想哭。
媽媽呀,您明了一輩子,這次可算栽大發啦。
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各種團隊的到來將別墅滿了。
攝影師笑著跟謝書頤說:「妹妹長得真漂亮,像模特,我可以拍幾張嗎?」
謝書頤欣然同意了。
可拍著拍著,到了異樣。
為什麼一套接一套的服,為什麼要捧著花,為什麼比我看起來還要像新娘。
可忙碌的現場,眾人平靜的表。
似乎告訴,這很正常。
婚車來接我們時,沒有接親的鬧劇。
難道他們這麼輕易地放過我了?
可我的計劃卻不會改變了。
我恨背叛。
我特意讓謝書頤坐在謝亭鶴的旁邊。
又以手疼的借口,將手捧花塞到手中。
過后視鏡,兩人曖昧的小表很值得玩味。
我始終沉默冷靜面對一切。
車一路疾馳,到達游樂園。
是了,我和謝亭鶴的婚禮儀式在游樂園。
小時候父母管教嚴格,不許我去游樂園玩。
我曾經的愿是,玩遍游樂園所有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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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亭鶴看完我小學的日記,承諾:「我會在城堡面前跟你求婚。」
他確實做到了。
設備的工作人員前佩戴玫瑰,真摯地問候來賓:「這里是真海盜船,歡迎參加喻清也和謝亭鶴的婚禮,祝您玩得愉快。」
我們會在城堡前,舉行婚禮儀式。
在暮夜時擁著對方的肩膀,看一場燈煙花秀。
11
化妝間。
閨幫我下的婚紗,手在抖:「清清,你想好了嗎?」
我笑著,也很冰冷:「當然。」
手拂過一排排服,特意選了條綠的禮。
我穿上,朝閨轉圈:「好看嗎?」
說你穿什麼都好看,就是婚紗不好看,然后哭了。
「草他爸的,謝亭鶴就是個王八蛋!」
「哭什麼呀,好戲還在后頭呢。」
我整理妝容,理順擺,推開化妝間的門。
演繹屬于我的鬧劇。
謝亭鶴站在燈中心,一白西裝,像等公主的王子。
婚禮進行得很愉快順利,沒有所謂的鬧事演員,大屏幕也沒有播放不堪的視頻。
他們更沒有讓我下不了臺。
我看著謝亭鶴虔誠等待新娘出現,一個念頭驟然浮現,
你……后悔了嗎?
無所謂了。
看到我出現,謝亭鶴那張原本笑著,期待著的臉,突然皺了眉:「清清,你怎麼沒換主紗?馬上要儀式了……」
我掃了一眼眾人各異的神,有不解,也有躍躍試看好戲的興。
我自然要如那群人所愿。
隨手了掉司儀手中的麥克風。
「今天我們之所以相聚在這,是因為謝亭鶴湛的演技,將我騙到了這里。但得知真相的我,是個好人,想要分擔他這些年和心之人分別的痛苦和不甘。」
「為此,我將新娘換了——謝書頤。」
特意準備的投影,開始播放兩人的大尺度的聊天記錄,以及計劃婚鬧讓我出丑的一群賤人。
在眾人愕然的神中。
「鐺鐺鐺——」
橫幅展開:歡迎參加謝亭鶴和謝書頤的婚禮,祝新郎和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清清嗓子:「祝愿他們的婚姻,發爛發臭。現在,讓我們以最誠摯的心,聆聽并見證他們彼此間最骯臟的誓言!」
謝亭鶴掛著難以置信的表:「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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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他不解,也有憤怒,想要向前質問。
謝書頤在掙扎,眼中盛滿了屈辱和恥的淚水。
「小叔,、太過分了,放開我……」
但我之前把伴娘和伴郎換了保鏢。
他們盡責地鉗制著兩人。
我走到兩人前面:
「謝亭鶴,站在你面前的,是你費盡心思,也要覬覦的朋友家的兒,請問,你愿意用一生去呵護?始終如一地這個賤嗎?直到你們遭報應,走到生命的盡頭?」
謝亭鶴掙扎:「放開我,滾!」
他臉鐵青:「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要裝得若無其事,你在騙我,為什麼?」
我本沒看他一眼,繼續問:
「謝書頤小姐,站在你對面的,是一手將你大,字面意思,的大長叔叔,你愿意用一生去珍惜他嗎?無論他出軌算計,陪我睡覺,都會全心全意地這個渣男嗎?直到你們遭報應,走到生命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