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嗯?」
「其實我哥不是壞人,他調查你也不是針對你。」
「他只是……」
傅京澤抓狂似的撓了撓頭,像是有什麼難言之:「被人甩出影了。」
04
丸子猛地卡在嚨口,我咳得臉都紅了。
傅京澤慌了,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罵丸子太大了。
「什麼破甜點?要把人噎死啊?」
看我眼淚都要出來了,抬起手就用袖子給我臉。
朦朧的淚里,我看見沈斯年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還難嗎?吞下去沒有?
「張讓我看看。」
我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抵開傅京澤。
說實話,他演技好得讓我都要信以為真了。
晚飯時,為了秀恩,傅京澤就差整個人在我上。
碗里的菜堆了小山不說,他一邊切牛排,一邊朝我手。
「寶貝,張。」
沈斯年終于看不下去了,冷冷出聲:「林小姐不能自理?」
「我喂喂朋友怎麼了?小間的游戲,別酸。」
畢竟傅京澤才是我的金主。
我低頭就要咬掉那塊排,就聽沈斯年再次開口。
「興都是有閾值的,同樣的游戲,重復次數越多越索然無味。」
他眼睛里帶著嘲意,把話頭轉向我:「你說是吧,林小姐?」
05
我僵在原地,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傅京澤舉起雙手自證清白:
「哥你別說。
「寶貝,我很潔自好的,之前絕對沒喂過別人。
「你是唯一一個。」
我很尷尬,因為沈斯年說的不是傅京澤,而是我。
我和他也玩過這種游戲。
只不過傅京澤現在是自愿的,而他哥,是被我的。
06
三年前,我比現在的傅京澤還要跋扈。
當時 S 大校有句名言:【S 大掉下來個漂亮男人,都得跟林燼姓林。】
沈斯年骨頭是,可他也是真窮啊。
不過我堅信這天底下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可沈斯年不為所。
我送花,他退回,我開跑車到校門口接他,他無視。
我追到他兼職的地方包場,把上百萬的支票折了塞進他襯衫里。
沈斯年一不茍扣上,把錢退給我。
「拿了這個你還用兼職?看清楚,這是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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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也不抬:「不需要。」
「看不起不勞而獲?這樣吧,你親我一口,算你小費。」
「請林同學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好矜持,我更興了。
我把那些普通貨都甩了,一心一意開始認真追沈斯年。
皇天不負有心人,真給我逮到機會了。
沈斯年這皮囊不止我一個人惦記,兼職時被人故意困在包廂里占便宜。
我當誰敢跟我搶場子,趕過去才發現,是我的死對頭。
「出個價,這是我的人。」
「林燼,你當你跟誰說話呢?」
笑起來:「今天這人我就偏不讓了,你能怎麼樣?」
跟我嗆上了。
我拎起桌上的酒瓶,對面也來勁了,紛紛拿起酒瓶,眼看就要打起來。
啪——
酒瓶應聲碎裂,我腦袋一陣一陣暈,很快就糊了眼睛。
07
對面顯然沒料到我會往自己腦袋上砸,人都傻了。
我一個電話打回家:「媽媽,胡芷萱找人在酒吧打我。還讓人砸我腦袋。
「對,就是胡氏那個爛人……」
胡芷萱震驚,大罵晦氣,立刻帶著人走了。
其實我沒打電話,頂著一腦袋踉踉蹌蹌,栽進沈斯年懷里。
他這次是真慌了,抱著我哄我不要閉眼。
「林燼,別睡,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抱我,就這樣抱我。」我埋在沈斯年頸間,埋頭狂嗅。
不對勁,怎麼聞不到清新的橘子皮味。
第一次砸自己沒經驗,下手狠了。
不過沖冠一怒為藍是有用的。
我為了沈斯年傷,他不得不在醫院陪護。
我每次都騙他比手大小,趁機他手,在打吊針時要吃這吃那。
「我手不了,你喂我。」
隔壁床的小孩哥看不過去了:「媽媽,那個姐姐怎麼這麼大了還要人喂啊?」
我當場造謠:「這是間的小游戲,你長大了就懂了。」
「林燼。」
沈斯年皺眉抵抗:「別跟小孩子……」
「哎呀,頭怎麼又開始痛了。」
我直接暈倒,看著天花板耍賴。
「要是男朋友下午給我帶份水果撈就好了。」
08
看著眼前油膩的牛排,我開始懷念那份只有幾塊蘋果的水果撈了。
但沈斯年顯然沒打算放過我:「林小姐怎麼了?是不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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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澤張兮兮地湊過來:「寶貝?」
「吃份水果撈就好了。」沈斯年意味深長。
下一秒,面前就多了份水果撈。
芭樂、獼猴桃、水果黃瓜、提子……還有脆青芒。
傅京澤面疑。
「怎麼都是綠的?」
這頓晚飯結束得尷尬。
沈斯年以未婚不能同居的名義,故意給我安排了個離傅京澤巨遠巨偏的客房。
偌大的莊園,我懷疑只有這一間沒有獨立衛浴。
在外面洗完澡再回去,發現房間里的燈滅了。
還沒來得及開燈,就撞進后人的懷里。
「嚇死我了,你怎麼把燈關了?
「吹風機放哪了?」
剛剛洗澡的時候,我才發現找不到吹風機,給傅京澤發了信息。
他說他會悄悄給我送過來。
我約看到桌上有個東西,想要過去。
結果被結結實實絆了一腳。
還好傅京澤眼疾手快把我撈了回來,我攀著他的手臂站穩,覺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