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沒穿服?」我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手機響了,彈出幾條語音,是傅京澤刻意低過的聲音。
【我快到了,你給我開下門。
【快點哦,不然阿姨看見了會告訴我哥的。
【你不讓阿姨給你拿,是不是想見我了?】
傅京澤戲癮大發,語音一條接一條播放,還顯示對方正在講話。
空氣中是詭異的沉默。
我抬起手機,淡淡的暈中,男人面冷冽。
腰間的手緩緩上移,沈斯年帶著水汽的手指點開了傅京澤新發的語音條。
【怎麼不說話了?寶貝?
【那我自己進來了哦。】
09
我一激靈,下意識就把沈斯年往床上推。
手去扯被子想把他蓋住,不被傅京澤發現。
沈斯年沒松手。
我被他作帶著往下倒,只剩一只手堪堪撐在膛上。
他像是剛從浴室出來,沒來得及干。
手底下的溫熱潤,心臟在腔里鼓,隔著薄薄的皮把震傳達到手心。
我下意識想要離遠一些,腦子一松了手,距離猛地拉近。
下結滾。
……
但是預想中的開門聲并沒有到來。
我一也不敢再,還是沈斯年打破沉默。
「三年了。」
結不斷在下滾:「還是分不清左右?」
直到床頭的燈微微亮起,我才看清,這不是我的房間。
我走錯方向了。
沈斯年只圍了條浴巾,松度很危險,我的頭發答答地垂落,在他腹上。
我立馬別開眼睛,慌地爬起來。
「走錯了,不好意思,我馬上回去。」
剛握上門把手,后面就響起傅京澤的聲音。
我手機落床上了,沈斯年很自然地接通了他的電話。
「寶貝,你怎麼不在房間啊?吹風機放你桌上?」
沈斯年打開免提。
他挑了挑眉,口型是:「需要我幫你回?」
我猛地搖頭,快步跑回去,那邊傅京澤聽起來有點著急了。
「怎麼不說話啊?你還好嗎?人呢?」
我迅速遮住備注的「金主」,祈禱沈斯年沒看到:「沒事,我在……」
通話被后來的手猛地切斷。
滴滴滴滴——
「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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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勾了:「林小姐不需要解釋一下你現在的份嗎?」
10
還是被看到了。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信息,我反扣過手機。
「之間也有很多種關系,只是一些趣而已。」
「比如?」
我盡力保持鎮定:「金雀和金主的游戲,你沒玩過嗎?」
剛拿起手機,門就被人砸得砰砰響。
「沈斯年,開門!」
傅京澤聽起來很生氣,都他哥全名了。
我退無可退,在沈斯年復雜的眼神中躲進了柜里。
「你把林燼怎麼了?」
沒有門板的遮擋,傅京澤憤怒的聲音幾乎直接沖到耳邊。
「不讓我們一起睡就算了,人呢?你把綁到哪里去了!」
「給我一個需要這麼做的理由。」
「讓我也為你的傀儡!像爸爸那樣……」
「傅京澤!」
傅京澤噤了聲。
我在柜里給他發消息安:
【我沒事呢,洗完澡在花園里逛了下。
【剛好到阿姨了,順便把頭發吹了。】
【好的好的,嚇死我了。】
沈斯年聲音冷淡:「滿意了?」
「哥,對不起。」
傅京澤跪:「剛剛聯系不上我朋友我上火呢,你這種萬年寡王是不會懂的。」
「滾。」
「好嘞。」
傅京澤:【委屈.jpg。寶貝可以電話嗎?】
【等我到房間打給你。】
柜門打開,沈斯年居高臨下,看著蜷一團的我。
眼神晦暗不明:「林燼,你到底想做什麼?」
11
相似的話我對沈斯年也說過。
那次把自己砸進醫院后,他態度緩和很多,但沒答應做我男朋友。
所以我問他:「沈斯年,你到底要什麼?」
那時他面無表地看著我:「我想要你……別拉著我做筆記的手。」
他算是我泡弟生涯里最難啃的一塊骨頭,硌牙。
但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借著腦袋疼讓他陪我去復查。
然后在紅綠燈路口,他親我。
「男朋友親下怎麼了?」
「我們不是男朋友。」
「大家都知道怎麼就不是了?」
「那只是別人說,大家是多,你做過數據統計嗎?」
我氣笑了:「你現在不親我,信不信我放下方向盤坐你上?」
沈斯年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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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放棄,讓他幫我拿下飲料。
趁他側低頭時,往他白凈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沈斯年渾一僵,拿紙巾去口紅印。
「口紅很貴的,紙巾也是進口,用了倒欠我五千。
「你就跟了我唄,我事兒很的,給錢也大方,不比你一天到晚去兼職舒服?
「你看看你,都累瘦了。」
以前我追人,但凡猛猛砸錢,就沒有追不到的。
什麼驚喜,浪漫,只要有錢,那都不是事。
沈斯年骨頭一塊,一點心的表都沒有:
「林燼,你覺得錢能買到真心?」
「我要你的真心做什麼?」
我笑了:「就那種親親抱抱。哎……我知道你在意這個,有名分的,你是我男朋友。和你在一起,我絕對不看其他男人。」
當時沈斯年臉很臭,冷冰冰地看著我,對我這種想法嗤之以鼻。
像他這樣清高的人,看不上我這種買賣。
沈斯年手,把我從柜里拉了出來。
「耍我還不夠嗎?又盯上了京澤。」
我都不知道他說話能這麼刻薄:
「不管你這次有什麼目的,京澤都不是個好目標,他上有聯姻,他有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