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應該枯等誰呢?」
我皺了皺眉:「你誤會了。
「我是想說,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沒有強取豪奪有婦之夫的好。這次也只是收錢辦事,不會糾纏不休的。至于三倍的加注,我可以不要。就當我為以前的事栽了跟頭。
「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要回去了。」
我腳下床,被沈斯年握住腳踝,塞進一雙絨拖鞋里。
「有事。」
「?」
我搖搖頭:「沈總的事我怕是幫不上忙。」
「怎麼。能做我弟弟的生意,就不能做我的?」
沈斯年視線冰冷:「假扮別人的朋友,你不是很在行嗎?」
沒等我回答,他開出了不容拒絕的條件。
「五千萬。」他聽見了。
「或者任意一個項目投資。」
24
沈斯年踩在我的七寸上,一分不差。
答應的當晚,協議就送了過來。
后面的一個星期,小老頭開始忙碌了,電話也打不通,直到晚上才回過來。
說是接到了新合作,有了這陣東風,他這次說不準就翻了。
我掐掉電話,沈斯年從窗口遞過來一束嘉蘭百合。
比起傅京澤,他真的太過低調,在他邊這些天,基本沒有狗仔跟拍,不知道他想做給誰看。
剛要放下,他就說:「拿著。」
把我連人帶花攏到邊,拿出手機開始自拍。
「你沒開。」
「又不拍你。」
鏡頭對準我們靠在一起的,頂格到脖子那塊。
咔嚓了無意義的幾張,他把手機丟給我:「自己下。」
我下了相機和一些 p 圖件,和沈斯年原本簡潔商務的界面相比,得簡直像兩個次元。
又拍了很多沈斯年的側臉,不經意出我的手臂,假裝副駕友視角。
「發給誰?」
他睨我一眼:「你不是會的嗎?」
演傅京澤初那會,我在他朋友圈沒制造這種錯覺。
練地選擇照片設朋友圈背景和頭像,又在一堆里挑挑揀揀,打算發個宣。
沈斯年既然出這麼大價錢,除了置換位置辱我一下,應該比傅京澤更希他想要的那個人看到。
「這個怎麼樣?」
沈斯年瞟了一眼,拉過我的手,超絕不經意拍到十指相扣,和上面閃著的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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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視頻,加點背景音樂,網上那種。」
我提醒他:「沈總,這是你的對公賬號。」
但不得不說,很有奇效,幾分鐘來了一大堆點贊。
第一個跳出來評論的,是傅京澤。
【???堵了幾年的馬桶被誰疏通了?
【你那死外邊的初回來了?
【呵呵,不就是嗎?呵呵,0 人在意。】
那天之后,我騙傅京澤說我回家了。
他除了給我轉賬,就是朋友圈深夜網抑云。
我一邊搜方回復祝福,還沒來得及發,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薇亦。
顯示頭像是那天那個生。
25
我把手機還給他:「你朋友找來了。」
「誰朋友?」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冷戰了,在互相生氣。
這幾天宋薇亦的消息時不時跳出來,但沈斯年很回。
就算回,也是非常公事公辦的語氣。
但今天宋薇亦顯然耐不住了,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
「這麼快就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
也是,現在我才是沈斯年名義上的朋友。
「怎麼不接我電話……斯年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
我說:「他現在開心的。」
宋薇亦語調頓時變了:「你是誰?
「斯年哥哥呢?
「你憑什麼隨便接他電話?」
三連問砸過來,我一邊觀察沈斯年表,想揣個回答的度。
「他手機放在我這啊,之前信息也是我不讓他回的。
「我們在約會呢,能不能別老打電話過來破壞氣氛?你這樣很不道德。」
對面沉默了一會,再說話時都帶著哭腔。
「你騙我。
「他怎麼可能突然會和別人在一起……斯年哥哥,你接我電話好不好?」
那邊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可沈斯年慢條斯理打著方向盤,看起來完全不在意。
我聽著都心了,只好掛斷電話。
發現沈斯年突然改了路線。
「你走岔了。」
他指節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看起來心不錯。
「沒岔。你不是說在約會嗎?」
26
沈斯年真的狠的。
一腳油門直奔最近的游樂場,所有項目都拍了個遍,湊滿了九宮格。
我都能想象到,小姑娘在被子里哭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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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亦打了一晚上電話,最后我還是接了。
嗓子都啞了,看樣子是直奔了沈家莊園找沈斯年。
「你怎麼還沒有回家?就這麼不愿意見我一面嗎?」
沈斯年預判了的預判。
我看了眼浴室里的影子,鐵石心腸:「他今晚住我這。」
當然是客房。
沒想到時隔三年,我還會和沈斯年再次同居。
大學時代,我住不慣宿舍,我媽就給我在外面買了個公寓。
那會兒實在太迷沈斯年了,什麼都想著他,發燒了也只想找他。
「林燼,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他說我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
我罵他是年不識富婆香的窮學生。
沈斯年沒停止打工,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出來兼職了,忙得像個陀螺。
凌晨才下班,還要被我電話擾。
但我不管這些,還是纏著他:「你別上班,我養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