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夾菜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舅媽。
舅媽見沒人反駁，說話聲音又大了些。
「那孩哪有不嫁人的，到時候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養老還是要靠兒子，那兒都是外人。」
高值仿佛什麼都沒聽見一樣吃著飯，角還掛著得意洋洋的微笑。
他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為他爭家產，還真是好事。
「我這邊有個小伙子還不錯，人高也合適，一米七二，正好和寧寧一樣，兩個人多般配。」
「而且人家是修空調的，手藝活越老越吃香，不怕失業的。」
我把碗重重砸在桌上。
「吃個飯還堵不住你的。」
「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
舅媽皺著眉頭，沖我大聲嚷嚷。
「長輩？」我冷笑一聲，「這麼多年了你除了年紀上去了，還做過什麼事？」
「姐，你們家小孩怎麼這麼說話，去大城市轉了一圈真以為自己鍍金了，說話這麼沒禮貌。」
媽拉拉我的手，想讓我先別說話。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最重要。」
我甩開我媽的手，站了起來，指著我舅媽的鼻子就開始罵。
「什麼一家人，人家都想著搶你的錢了你還把他們當是一家人。」
「什麼搶不搶的。」
舅媽也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著我。
「我說的哪里有問題？你們家生不出兒子是你媽沒本事，肚子不爭氣！這以后養老沒兒子怎麼行，以后你媽老了我兒子愿意照顧你媽就是看在親戚的分上，那財產就是該留給我兒子！」
04
「我媽的養老不用你來心，至于你，你就指著你兒子養老吧，到時候兩個兒子一塊伺候你。」我怒極反笑，打開手機小藍鳥網站，把手機舉到面前。
「我看你才應該給你兒子找個老公，別讓他天天在網上室友的。」
照片中的高值跪在公共走廊，手里拿著室友的，配文是想被老公們調教。
高值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舅媽驚一聲，手把我的手機甩到一邊。
「你這是污蔑！你從哪搞的假照片發到網上，就為了破壞我家兒子的名譽。」
「是不是破壞，表哥應該最清楚。」
整個桌子的目都匯聚到高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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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急促，「騰」的站起拉著我舅媽就往門外走。
舅媽一屁坐到了地上。
「你快說這是污蔑你啊，就這麼回去了算什麼事，你快說啊。」
我雙手抱拳看著表哥。
他目躲閃，不敢看我，有些著急的想把舅媽拉起來。
舅媽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欺負人啊你們趙家欺負人，仗著自己賺了點臭錢開始誹謗我家兒子的名聲，就是看不得我們家過得好，就是看不得只有我們家有兒子。」
「你再不起來我就報警了。」
舅媽停了一下，張開又開始罵，口水噴的老高。
「你去報，你快去報警，我才要告你誹謗，你個沒人要的大齡剩，你們老趙家絕后！」
我轉端起桌上的魚湯朝頭上潑了過去。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條魚骨頭還掛在的頭髮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你你你。。。」
舅媽指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做。
我舉起旁邊的凳子。
「滾。」
舅媽趕站起來跑了，臨走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05
第二天，關于我在大城市從事風俗行業的事在家族群里傳得沸沸沸揚揚。
「老趙家那閨，大冬天的回來還穿個，那明顯就是做那行業的穿著打扮啊。」
舅媽發完這句話，在底下又發了張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高糊照片，上面還有著微信公眾號的水印。
「你們看看！這個照片是警方在掃黃的時候拍的，我怎麼看這個孩子越看越像寧寧！」
照片中的孩高糊的本看不清五，就這也能被拿來造謠。
下面還有姨媽在下面附和。
「你們別說，這照片，看著是有點像寧寧啊。」
和舅媽在群里一唱一和，描述的好像兩個人親眼見過我做這些事一樣。
這個姨媽，上周末來我家吃飯，說妹妹喜歡我的JK，想拿一點回去穿。
我說行，讓挑一兩條帶走。
下午和朋友出去做甲，等晚上回家時，一柜的子就剩了兩三條。
桌子上的化妝品也散落在地上，底的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瞳也了好幾盒。
簡直就像是進了強盜。
我媽也很震驚，說下午出門進貨，姨媽自己在家，沒想到直接拿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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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過去：「姨媽，子怎麼拿這麼多？」
「哎呀寧寧。」
姨媽的笑聲從電話中傳來：「你妹妹挑花了眼，確實不知道要哪條呀。你這個做姐姐的，別和小孩爭。」
都高中了還是小孩是吧？
「還回來，還有我的化妝品，都還回來。」
「你看看你，做人不能這麼小氣，要學會分才能有好人緣。」
姨媽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開始數落我。
「不還，我就報警了。」
「報什麼警！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你這閨聽不懂是吧，你那麼多服放在那也不穿也是浪費，我們好心好意的幫你，你還說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