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臉上的表僵了一瞬。
「喬笙,你不要無理取鬧。你以前不是這樣不講理的人。」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去,好像想以此威脅我服。
「我吃過晚飯了,吃不下蛋糕。」我看向墻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了十一點。
「這是我們的十周年,不過只剩下不到一小時了。」
「喬笙……」
「我想回公司了。」我打斷他的話,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4
就像我說的那樣,公司是我和周言的公司。
它誕生于周言的日夜不眠,也來自于我的嘔心瀝。
團隊初創時找不到合伙人,是我對著名片,一個一個的打電話。等把所有能聯系的人都聯系完,我的角已經干裂開來。
但是最近,由于要籌備婚禮,我退出了工作狀態。
周言的媽媽曾經拉著我的手說:「喬喬呀,以后結了婚就不用這麼累啦!抓呀生個孩子,以后就在家帶孩子玩,賺錢養家就給小言。」
我搖頭拒絕了,我不會為了孩子錮自己,更何況,在我心里,公司也是我的孩子。
那為什麼現在我要為了所謂的,離開我的心之作呢。
「我要回公司。」這一次,是平靜地通知周言。
周言猛的一下站起:「為什麼啊喬笙?」
對上我審視的眼神,他才急忙補充道:「我們的婚禮都還沒有籌備好。」
「我不想為了婚禮暫停工作了。」我有些累了,了鼻梁,「你知道的,這只是通知你,你沒有資格不讓我回去。」
周言好像生氣了,來回走:「可是那是我們的婚禮啊,我們等了十年的婚禮,你不是說要親自把關才能放心嗎?」
「喬笙,你想背叛我們的嗎?」
這頂帽子扣得莫名其妙、毫無征兆,我甚至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才是那個背棄的人。
「周言。」我站起,錯開他進了客房,「我吃那家蛋糕店,我們心有靈犀,原本我也要提一個蛋糕回來的。」
周言怎麼會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呢。
只是他呆在了原地,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把房間上了鎖。
「喬喬,你聽我解釋,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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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最后噤了聲,他也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多,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所有。
5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
這套四件套還是我和周言一起去選的,那天我們差點沖去直接領證,但最后周言說要先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
還好。
不然離婚可比分手麻煩多了。
天花板空的,燈也明亮得有些刺眼,我卻盯著看了許久。
這里的每一都有我們共同的回憶,從前是甜,現在卻是不堪。
因為我不知道從那一刻起,這份甜的背后就已經腐爛變質。
一顆壞掉的蘋果,吃完一半才發現另一邊已經爛了。
這讓我到反胃。
我以為我會失眠,但我沒有。
從下午起就神繃,但說出來后我卻如釋重負一般。
架在弦上的箭矢已經出,擊破了所有好的假象。
我睡了一場好覺。是從籌備婚禮以來睡得最甜的一覺。
推開門時,周言就站在門口。
他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眼睛發紅,嚇了我一跳。
「喬笙,我們談談,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能就這麼放棄我。」
「我和沒有發生什麼,更沒有不正當關系,只是,我只是看孤一人,給過個生日……」
事不是我想的那樣?
但搭在腰間的手是事實,臉上的笑容也并非作假。我只是敘述了我所目擊的事實而已。
那個生真就無親無故到找一個「什麼關系都沒有」的男人來陪過生日了嗎?
我氣的甚至有些想笑。
我歪了歪頭,「如果你是想解釋什麼,那我不想聽。如果是為了細談如何規劃品劃分,等我找到住搬出去后會整理一份文件給你清點。」
「周言,你知道的,不是我放棄你。」我嘆了一口氣,「是你放棄了我們的十年。」
6
這段話好像了周言的某神經。
他一下子憤怒起來,面漲紅,「是啊,十年!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分開!從十八到二十八,一直是我陪著你!你已經二十八了喬笙,你耗得起嗎?」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我覺到心臟猛的收。原來,我在他眼里已經了一個不好出手的商品。
「不是的喬喬,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周言慌了,想抓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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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冷漠的推開他的手:」第一,我不說分開,難道要假裝不在乎,開開心心的原諒你嗎?」
「你以為只是原諒一次就可以了嗎?」
「以后每一次看到你,每一次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會想起這件事,我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選擇忍不發,選擇原諒。這讓我到噁心。」
「周言,你知道我的格。我不喜歡委屈自己。」
「第二,我是二十八歲了沒錯。怎麼的,你是活到二十九就要死?」
「二十八歲的我依舊很年輕,我有的是時間。不過你確實讓我意識到,把時間花在男人上是不值得的,不如拿去做自己的事業。」
「第三。」我抬頭,捕捉到周言眼里的慌張與無措,還是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