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也會難的。」
我沉默，只是專心用剪刀裁制布料。
等到了下午，畫稿上的設計已經有了大概。
我用短針一個個扎在上面，一個沒留神針眼刺進手指。
鮮冒了出來，染在了布料上。
這塊是用不了了。
同事看不下去，拿走我手上的東西，推了我一把。
「去吧，反正老板不在。
「已經快圣誕，新的一年要開始，不要給自己留下憾。」
我撐著桌子坐下來。
腦中是我和聞崢的過往。
這段中，他看起來付出的很多。
從前上下學時，他總多照顧我，幾乎跟我形影不離，恨不得時時刻刻關注我。
但他不知道，那段時間我不說話，有幾個生喜歡他，見他對我不同，便拿我出氣。
放學前我被拉到洗手間，滿桶的冰水倒在我上。
是聞崢踹開洗手間被鎖起來的門，把我從們中間拉走。
我第一次看他如此兇狠。
「有什麼沖我來，欺負算什麼本事。」
我被擁在一個溫暖的懷里，抬頭時能清晰看見他的下顎線。
昏黃的夕過小窗投進來，打在他棕褐的眼眸里。
好像化了星星。
明亮又清晰，有那麼瞬間映進了我心里。
我知道他想對我好。
可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哪里有些不對勁，莫名有些仄和虛浮。
后來我決定出國留學，他也跟著一起來。
在學第一天，他捧著書沖我神采飛揚。
「林秋，你看好，我一定是你的意料之外！」
記憶在這里停止，捫心自問，我真的對他一期待也無嗎？
哪怕不是方面，僅僅對他這個人。
人是復雜的。
我枯坐了一會，還是決定去找他。
不管是意料之還是意料之外。
我還是想和他說說。
至，是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