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的幫我查查,當年有沒有人欺負池疏雨。】
很快就有人回復了我的消息:【池疏雨?當初咱們不是一伙的嗎,哪兒有人能欺負自己人啊?】
跟著的是幾條附和的消息,我回道:【總之先查了再說。】
10
兩個月試用期結束后,我打算終止和宋澤的雇傭關系,開始全心忙活開家政公司的事。
宋澤腦袋上的傷早已經痊愈,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他一言不發地走了過來,按住了我的手。
「三倍工資,和我續約。」宋澤說。
我頭也沒抬地回答:「和錢沒關系。」
「五倍。」
「……」
「十倍。」
「……」
「二十……」
我反手捂住了宋澤的,把他推了出去。
被拒絕的宋澤回到客廳,把自己整個人都窩進了的沙發里。
在我打包好行李后,沉默了半天的宋澤冷不丁開口:「不論池疏雨給你多錢讓你離開,我按十倍給你。」
我轉,沒能看清宋澤的表。
宋澤停頓了一下,緩緩道:「或者我把趕出宋家,幫你出氣。」
我倚在門邊,雙手抱在前,偏頭看著宋澤:「說要給我五十萬。」
宋澤「嗤」了一聲:「就這麼打發你啊?你別答應,我……」
「我沒答應。」
宋澤愣了一下,盯了過來:「那你為什麼堅持要走?」
「我只是不想做這份工作了。」
宋澤嘟嘟囔囔地吐槽:「說得好像你要改行一樣。」
「為什麼不能改行?」我隨口回答,「我做過很多不同的工作的,餐飲、種植、流水線擰螺,家政可不會是我的終點。」
宋澤后仰了一下:「打工狂人啊你。」
我笑了笑,覺得他給出的這個稱呼還不錯。
「所以……」我拖長了聲音,「你是怎麼知道池疏雨給錢讓我離開的?」
「池疏雨和二堂哥聯手針對我,想把我趕出公司,我當然要讓人盯著,知道你和的談話純屬偶然。」
宋澤語氣平淡,仿佛在點評今天的天氣。
我挑了挑眉,看來爺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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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抱著抱枕,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我:「既然你想改行,不如來給我當助理吧?」
我啞然失笑:「為什麼非得是我呢?」
「你是怪力俠啊,可以保護我。」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你聰明、正直、善良,我就喜歡你這傻勁兒,就像之前你明明知道我是裝病,但還是會認真照顧我。」
宋澤哀嘆了一聲,翻盯著天花板:
「本爺從小爸不親媽不,只能靠裝病吸引他們的注意,希能得到一點點關心,可是每次我都會被拆穿痛罵一頓,只有你一個人會陪著我演戲。」
自嘲也沒能掩蓋住宋澤突然泛紅的眼圈,我沒有穿他的故作輕松,靜靜地拉過行李箱,走向了別墅大門。
宋澤將胳膊橫在眼睛上,擋住了視線,無吐槽:「這燈好亮,明天就讓人把它拆了。」
「爺。」在大門前,我暫停了腳步,扭頭看向宋澤,「等我忙完這陣子會回來找你玩兒的,這燈就別拆了吧,畢竟是前兩天剛換的。」
而且還是我扶著梯子,宋澤親自上手換的,多有紀念意義啊。
宋澤哼了一聲,又碎了起來:「不拆就不拆唄,果然我才是這個家里的保姆。」
11
開公司的事進行得如火如荼,在賺錢的事上,我的力總是尤其旺盛,甚至還能偶爾空給宋澤寄一些果園自產的當季水果。
雖然宋澤這個雇主不有參考意義,但是家政生涯積攢的經驗還是很有價值的,起碼更能理解職員工的實際需求。
齊萌也空組織了一次聚會,專門迎接留學歸來的季晴之。
季晴之是我的鄰居,我改姓季就是從的名字上來的。
比我還要小兩歲,有個重病在床的爸爸,全家不敷出。
那時候想要輟學,我們一堆人蹲在家墻底下合計了半晚上,最后拍板決定,這學還是得上,學費和生活費嘛,大家湊一湊、一,不就出來了。
季晴之把頭埋在膝蓋間,悶聲悶氣地說:「不讀了,我得留下來照顧我爸。」
「必須讀!」我猛拍了一下的肩膀,「你繼續讀下去未來才有指,你爸我們會照顧的。」
一言激起千層浪,大家七八舌地附和,是把送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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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想得簡單極了,腦子轉得快,只要還愿意學,學到哪兒我們相互幫著就供到哪兒,而且朋友間不止一個人還在讀書,在學校也有人能照應。
季晴之回到學校后一路突飛猛進,碩博連讀,獎學金拿到手,隨后又出國留了學。
當時我樂得兩眼都在冒,法學啊,那可是法學!
季晴之一出機場就被拉到了聚會的地方,連著鬧了好幾個小時后,我躲到了臺懶。
不一會兒,季晴之也跟了出來,和我一起靠在柵欄上吹風。
我和說起小時候我吃的盒飯,把氣得直哭的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最后嗚咽著趴到了我的上。
「緲緲,我會當一個好律師。」
「我知道。」
就像我知道當初為什麼會堅持學法一樣。
12
在改名之前,我當了十多年秦緲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