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我被同事胖。
我懟了一句老公當場辱我:
「你肚子跟涂似的,又胖又丑你還好意思懟人家?
「我讓你換套服再來你還偏不聽,你看你穿得像什麼樣!」
他伶牙俐齒打著我,眼里滿是嘲諷。
我在這一刻覺得沒意思了。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換服?
真要換的話,換個男人不香嗎?
1
休完產假,周揚嚷嚷著讓我請同事吃飯。
他說我本來就笨,加上生個孩子還得傻三年。
蠢上加蠢就要好人際關系,讓同事們多照顧我。
想著他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同意了。
可當我穿著簡單的 T 恤準備出發時,周揚皺了下眉,隨即咧著笑道:
「哈哈哈,你好像是水桶腰上掛了兩只王八的葫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恢復的材和因為哺導致的部下垂外擴的樣子,生完孩子自卑敏的我心里就更難了。
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周揚借著開玩笑說著打擊我的話了。
自從生了兒后,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我沒有了從前的包容和耐心。
每次他都能說出讓我難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他的話。
他也似乎吃準了我笨反應慢的子。
每次等我反應過來想到反駁他的話時,他就一臉正經地說:
「天哪,這事你還放在心上?你心思怎麼那麼重?你這也未免太心狹窄了吧!」
接著又會笑笑哄我兩句,這事就過去了。
一句話讓我頓時偃旗息鼓。
這次也一樣,他見我不開心就嘻嘻笑了兩聲:
「我開玩笑的啦,不過也是奇怪,你部門那個沈剛生完孩子怎麼不這樣?
「同樣都是人,為什麼你生個孩子就又胖又丑,部都垂這樣?
「上次見,那材前凸后翹的,滿滿啊!
「我覺得還是你沒管理好自己,吃得多睡得多還不肯運,而且我說你還不聽!」
我剛想開口爭辯,他就說:
「我先過去了,你重新換服再收拾一下吧,你這也見不得人了!」
他扔下我,抬腳就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心里難到了極致。
甚至有一瞬恍然,這是那個說我生了孩子會更我的男人?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也覺得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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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是眼瞎了嗎?居然嫁給了這樣的男人?
換作從前,我會被打擊得毫無自信,把整個柜的服都翻出來換一遍。
可現在我渾反骨發作,看了看上干凈潔白的 T 恤, 心里委屈又惱怒。
我憑什麼要換服?
真要換的話,換個男人不香嗎?
2
我到酒店時,沈也剛好到了。
周揚走了出來,目直接略過我,向沈出手,聲說道:
「沈大,你怎麼才來?」
他迎席,為拉出椅子,一副紳士做派。
再走過來時卻換了一副嫌棄的臉低聲音沖我吼道:
「你怎麼才來!
「我不是讓你換服嗎?你怎麼不換?你這不是故意想讓我丟人嗎?」
同樣的一句話從他里說出來卻是兩種極端待遇。
與不的待遇。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有地懟了他一句:「今天的主角是我,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一瞬間,他的聲音就制不住了:「你就是故意想讓我丟臉!」
這一聲怒吼終于讓人注意到了我。
穿著黑細高跟鞋的沈走了過來:
「哎呀,安姐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往那一站都擋了一大半的了,快過來坐啊!」
沈的嘲諷赤。
「哎呀,安姐,你這材有點太凹凸了吧~
「你都不焦慮的嗎?我那時候生完焦慮得不要不要的,月子里就開始減啦!」
瞥著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眼里全是鄙視。
我向來子,與人為善。
可如今我多了一個媽媽的份,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
換作從前這麼說我,我雖然會不舒服,但也只會尷尬地一笑了之。
但現在,我會開口讓不舒服:
「人丑點不要,最怕的是又丑又裝還恬不知恥,你覺得呢?」
聽出我話里有話,沈故作委屈:
「安姐的好毒,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說說實話罷了,你hellip;hellip;」
抹著淚一低頭的樣子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周揚看了一眼臉瞬間就黑了,當眾辱我說:
「你那個肚子跟涂似的,又花又丑又惡心你還好意思懟人家?
「誰有你那水桶腰你那倆耷拉著的老葫蘆丑?」
3
周揚這兩句話一說出口,我突然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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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他的那副臉像極了家樓下那條發瘋的狗。
好像,在這種場合跟一條狗發瘋不合適。
見我不說話,周揚以為他像從前那樣拿住了我:
「還有你最近的緒極其不穩定跟瘋子似的,就別了!」
我:「?」
見狀,沈那 82 年的綠茶開始顯了:
「算了揚哥,你別說嫂子了,剛生完孩子怪可憐的。」
「不過啊,我記得我那會兒生完兒子也沒有胖啊,出了月子我的腰都還是 A4 腰呢!」
挑釁地看著我:「不過安姐你不一樣啦,你有個好老公啦,什麼都不用你心,我真是羨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