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警察問了他半天是誰打的,他都不敢說實話。
他咬著牙咽下了這個啞虧。
我在門外聽著差點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已經數不清他讓我咽下了多啞虧了,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嘗嘗這滋味了!
我笑得 AK 都不住的時候婆婆剛好出門打水。
瞪著我罵:「你是人嗎?老公被打這樣了你還笑?
「你有沒有良心!他是你孩子的親爹!」
我本想學從前那樣裝聾作啞的,可是最后一句話讓我忍不了一點。
我故意大聲地說:「是不是親爹的,你們可不太清楚哦~」
我故意拖長尾音揚長而去,留下干瞪眼。
想必這句話也足夠讓周揚抓心撓肝了!
……
我趁著周揚不能彈,把家里的東西全部二手理掉。
這些天我也算見識到了。
周揚除了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以外,還是一個無賴。
為了防止他耍無賴,我低價理掉了這套房子。
我帶著兒搬到了另一套房子,請了月嫂來帶。
這套房子我早就裝修好了,原本想等到兒滿月后就跟周揚說我還有兩套房子的事的。
可惜,他終究是沒這個福氣!
我把房子一點一點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
干凈整潔的家讓我心舒暢。
我,終于擺了那個臟不堪的家!
我不會為了孩子妥協。
更不會為了將就誰去穿那雙早就磨破腳的鞋,去吃那碗夾生的飯。
跟周揚的這段婚姻,滿地的芝麻,我再崩潰還是彎下腰一次又一次地去撿。
可周揚呢?
我理解他的辛苦,他從來就沒理解過我的不容易。
這一切其實早就該結束了!
我找了律師。
我的訴求很簡單。
孩子歸我,周揚凈出戶!
等我理完這一切,周揚也出院了。
我知道他會直接回家,故意在他出院的前一天才把東西扔出去來下一個業主接。
剛接完,周揚就回來了。
11
「咦?你們還回來干什麼?」我笑著問。
「你什麼意思?」周揚皺眉問我。
「家沒啦,房子我賣啦,嘿嘿嘿!
「驚喜吧,意外吧!」
一瞬間,還拄著拐杖回來準備裝可憐的周揚就把拐杖扔掉惡狠狠地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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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居然把我的房子賣了?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我不同意!」
「夫妻共同財產?」我差點笑掉大牙,「你要是不識字就找個人給你念念夫妻共同財產的法律條例唄。」
「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我一字一頓地說,「我就算送人跟你都沒半錢關系!」
「好了,你們可以把他們趕出去把門鎖上了!」我轉頭對現任業主說。
現任業主是一家人來收房的,一人扯一個角就把周揚母子倆趕了出去。
大門一鎖,嘿,家沒了!
還有什麼比送這個「驚喜」給周揚更好了!
臨走前我通知他:「我已經找好了律師,你要是不想鬧得太難看的話就識趣點。」
周揚臉幾番變換,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遠了。
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被你拿。
一旦一個人對你沒有了,那就是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連陌生人都不如的人了。
一段耗不平等的婚姻,不值得任何一個人浪費時間!
我前腳剛回到家,周揚的微信后腳就來了。
「安安,你和孩子在哪兒?
「你換手機了嗎?」
12
我笑了。
他還真以為我蠢到無藥可治了。
就算我沒在手機上發現他裝了定位,他那天出現在酒店我也會想到有問題了吧。
可他卻以為我沒這個腦子能發現他的貓膩。
【怎麼?發現定位沒了?】我回了過去。
我太喜歡這種當面拆人臺的覺,簡直是爽翻了!
那頭的【正在輸】顯示了許久,周揚只發過來了一個:【?】
事到如今,他還把我當傻瓜般糊弄。
我也懶得再搭理他。
留著他的電話微信是等著通知他去離婚,不是為了跟垃圾玩文字游戲的。
可我想好聚好散,周揚卻不肯。
這天,他直接找到了我單位來堵我。
我以為他會大吵大鬧,卻沒想到他當眾跪下了。
「老婆,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他扯著我腳,說得聲淚俱下:
「我們這麼多年了,就算我做得有什麼不對的,你要跟我說啊,我改還不行嗎?
「你說兒不是我親生的我都忍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啊?」
好家伙!他是會抓住重點的。
當初在醫院我不過是隨口說的一句氣話就被他利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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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的話一出口,同事們就開始對我指指點點,說我不要臉不檢點。
周揚見狀哭得就更起勁了:「老婆,你到底要怎樣啊!」
我沒想到周揚還是個把左臉皮撕下來在右臉皮上的人。
簡直是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
「周揚,你要是個男人就把臉撿起來!」我怒吼一聲一腳踹開了他。
他卻故意順勢往旁邊一倒,抱著腦袋開始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了,不要打我。」
那作練得就好像我天天家暴他似的。
這一下更不得了了,同事們更是喊來了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