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歲那年,親生父母雙雙出軌正鬧離婚。
他們迫不及待地賣車賣房,分割共同財產。
可看到一旁的我時卻犯了難。
爸爸媽媽吵得不可開,誰都不肯要我。
難聽的話一字一句地傳進我的耳朵。
在我快要死之際,小叔了我的監護人。
后來,我功名就,親生父母拿著行李上門哀求我為他們養老。
我翻了個白眼,「婉拒了哈,小叔才是我的爸媽!」
小叔在一旁惱怒,「裴梔!說過多遍了!不許把老子當媽!」
我了脖子,麻溜地滾蛋。
1
從我有記憶那一刻起,我的親生父母每天都為了錢吵架。
生母嫌棄生父是個窩囊廢,掙不了幾個錢。
生父嘲諷生母是生不出兒子的母,沒能給家里傳宗接代。
我六歲那年,生母功傍上了一家工廠的老板,了他的第三任妻子。
生父也被一個有錢的四婚人看中,當了上門婿。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終于可以踏上一個新的階層。
可以不再為兩斗米折腰。
家里有一套自建房,還有一臺托車。
親生父母以最快的速度把房子和車子轉賣了出去。
可看到在角落的我時,倆人原本滿是笑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原因無他,他們都不想要我。
因為我于他們而言,就是一個累贅。
無論我跟誰去了新的家庭,都會威脅他們的地位。
最后,我跟了生父。
可是如果不是法律的約束,我的生父不想我的名字出現他的戶口本上。
加上他是上門婿,如果把我也帶去新家,只怕地位不保。
所以生父在去新家之前,把我送到了爺爺以前居住的老家。
這里距離市中心四五十公里,周圍都是山。
而且我知道,爺爺已經去世很久了。
這里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周圍也沒有什麼煙火氣息,鄰居們大部分已經搬走了。
留在村子里的只有寥寥幾個老人。
生父將我推進院子里,「以后你就住這里了啊!」
他轉就要走。
我渾抖,未知的恐懼籠罩著我。
我用盡全力抓住生父的角,給他磕頭,求他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可他像是沒聽見似的,甚至還覺得我擋了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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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踢到我的肚子,又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用力甩到一邊。
里還罵罵咧咧的,「你就是個賠錢貨,死了正好,可別擋著老子發財。」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躺了多久,只覺得全上下都痛極了。
漸漸地我閉上了眼。
記憶里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你死了正好。
再次醒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遠遠去盡是一片黑暗。
肚子很,我已經快兩天沒吃過飯了。
我捂著發痛的肚子害怕地在墻邊紅了眼眶。
爸爸媽媽,都不要我了。
他們都有新的生活了hellip;hellip;
慢慢地我哭累了,被生父踢的肚子好像也沒有那麼痛了。
就是。
就在我又要合上眼時,門口出現一抹朝院子里照了過來。
不知道那抹是把我拉向明還是推向深淵。
我害怕地往角落挪去,就連呼吸也放輕了許多。
下一秒,院子里的燈被人啪地打開,接著我被人輕輕抱了起來。
「乖,小叔帶你離開好不好?」
我慢慢睜開眼,真的是小叔。
或許是見到了人,我一直繃的緒一下就發泄了出來。
我抱住小叔哭得很絕。
小叔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輕聲哄我。
「沒事沒事的啊,以后小叔養你。」
小叔是開托車來找我的,我坐在后座抱著他的腰。
他的背很寬厚,讓人很有安全。
離開之前,我趁著夜最后再看了一眼這老房子,居然也不覺得它嚇人了。
2
小叔是生父的親生弟弟,今年24歲。
我跟他其實不太。
平時接不多,只有春分清明回老家祭祖才會上。
加上我的親生父母嫌棄小叔是個跛的,覺得他不會有出息,平日里很來往。
我多多也聽到過小叔的一些事。
他的好像是為了救人才傷到的。
大家都嫌棄他,可我一直都覺得小叔是英雄。
晚風呼呼的,或許是有了安全,我在后座昏昏睡。
直到小叔的車子停在了一家飯館前我才慢慢清醒。
他把我輕輕抱下車,了我的腦袋。
「了吧?先吃點東西。」
我了扁到凹陷的肚子,好像已經麻木了。
小叔給我煮了一鍋清湯面。
在他錯愕的目下,我吃了五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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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額笑了笑,「得,看來養了個小吃貨。」
我雖然小,但也是看親生父母的臉長大的。
我知道,小叔這是真的要收養我了。
我終于能有一個家了。
小叔住的地方在鎮子上的一個出租屋。
正好一廳兩房。
他說我是孩,把最大的房間讓給了我。
生父急急忙忙把我扔回老家,也沒給我收拾兩件服。
大半夜的,商場也沒開門,小叔讓我先將就一晚。
我洗漱完出來時,小叔還坐在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