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聽見小叔提起,頗有一種詐尸的覺。
「我大伯這是被之前的富婆甩了嗎?」
小叔作一頓,但仔細想想我喊生父的稱呼也確實沒病。
他彈了下我的腦殼,「小孩子說話不要太過耿直~這說明你大伯這個年紀還風韻猶存。」
我撓撓頭,難道小叔就放過他了嗎?
沒有吧?
和小叔到了大擺筵席的別墅時,我還是不理解。
一個是已經三婚的凰男,一個是已經六婚的老阿姨。
有那個必要鋪張浪費嗎?
唉,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聽小叔說,我這個新任大伯母前幾任老公都是水靈水靈的男大學生。
也不知道我大伯是怎麼俘獲富婆的心的。
不過我猜,距離下一次吃席應該也不遠了。
我跟小叔的位置被安排在和三姑六婆一桌。
這麼些年來,我們也沒啥走。
小叔帶著我在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
加上過年那段時間正是飯店最忙的時候。
也沒什麼機會探親。
「哎喲喂,青尚,要姑姑說呀,你也快四十歲了,也該結婚了。」
「是啊,以前你總說要養小孩,那如今裴梔這孩子也這麼大了,你該為自己著想了。」
「家里沒個人終究還是不行的。」
「我前陣子上你以前的初了,人家可不得了,都生三胎了!你也是時候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本來安安靜靜地吃飯,沒想到還能聽見小叔的八卦。
小叔以前還有初?
初如今三胎了?
誰甩的誰?
難道我們家祖上基因不好嗎?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大伯,堂叔,姑姑好像都二婚起了。
我狐疑地看了眼小叔,卻被他揪了揪耳朵,「小屁孩安心吃飯。」
我還真想問小叔點什麼來著,卻又剛好上大伯和富婆大伯母來敬酒。
大伯看到我還有點怔愣。
我暫且把他那眼神視作驚艷。
關于長相,我就沒自卑過。
所以自我覺非常不錯。
跟這一天天就知道追在富婆屁后面的凰男可不一樣。
我手里拿著橙,乖巧地給他們敬酒,「祝大伯大伯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哦。」
可別沒個一年半載又得離了。
小叔的份子錢也是份子錢吶。
我心疼。
生父看著我皮笑不笑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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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富婆大伯母貌似還開心的,隨手給了我一個大紅包。
這一桌只有我一個人有!
我了紅包厚度,決定收回我剛才的話。
二位新人請鎖死。
三姑六婆們開始把話題轉到我的上。
「裴梔現在初中畢業了吧?怎麼樣?現在在哪個廠?」
「打扮這麼好看,該不會有男朋友了吧?」
「你賺錢可得好好孝順你小叔呀,當年要不是他養你hellip;hellip;」
「三叔婆,姑姑,梔梔以后還要考大學呢,這些話以后就不要在孩子面前多說了。」
小叔給在座的都倒了杯茶,語氣淡淡的,卻及時止住了們的。
在場的人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什麼?裴梔考上高中了?」
我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建議別說。
「嗯,考上了市實驗。」
「什麼?」這下到在座的人集傻眼了。
看著們合不上的,我滿意地繼續夾菜。
吃完飯要準備回家時,生父把我拉到不起眼的角落。
他左看右看,跟個賊似的往我懷里扔了兩百塊。
「裴妹,我不是你爸了你知道吧?你可千萬不要在你大伯母面前我們的關系知道不?」
我眉頭一皺,口而出,「你本來就不是我爸呀?你忘了?我戶口在小叔那。」
說完我把那兩百塊朝他臉上扔了回去。
兩百塊hellip;hellip;
打發花子呢?
我也是有骨氣的。
8
從酒席回來后,我致力于盤問小叔以前的史。
問本人肯定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
所以我把主意打在鄰居王姨上。
王姨可是報局局長,我們這條街的八卦耳能詳。
我就開了個頭,噼里啪啦就跟我說了一大堆。
事無巨細,小叔以前的經歷一幕幕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好像也了那段經歷的旁觀者。
原來,小叔的是為了救初友才傷的。
當年他們走在街上,遇到了神失常的病人。
拿著一把刀在街上見人就捅。
可偏偏,那神病人雖然瘋瘋癲癲,但是卻知道是弱勢群。
小叔的初友了他劫持的第一個人。
原本滿街的人瞬間跑沒了影。
是小叔力挽狂瀾從神病人手中奪回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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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小叔的被刺了三刀。
神經傷到了,從此便落下了疾。
可小叔的初友卻因為這樣和他分開,轉頭嫁給了一個腳正常的男人。
雖然時隔快二十年,可說起這件事時,王姨還是替小叔忿忿不平。
說得迷,轉頭看到我時被嚇了一跳。
我的臉滿是淚水。
「裴梔!干嘛呢?到點吃飯了還往哪里跑?」
小叔的影出現在了王姨的餃子店前。
看到他,王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把我推到小叔面前,支支吾吾地,「青尚,你快哄哄這丫頭吧,都快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