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老太婆恢復了原本的面目。
于是,我也不裝了。
我起袖子,沖上去揪住的后脖頸,將往門口拎。
「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你住的是我的房子,敢這麼跟我說話,就給我滾!」
張母沒想到平常總是溫溫的我,發起火來手上居然這麼有勁兒。
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想要掙扎的時候。
已經被我丟出了門外。
我「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的張母尖道:「你這個小畜生,敢這麼對我?等我兒子回來肯定饒不了你!」
想了想,我又打開了門。
張母見狀,臉上出了得意之:「怎麼樣,害怕……」
下一秒,我把那盤冷掉的辣椒炒香干,澆在上。
然后,重新關上了門。
門口的張母發出了凄厲的喊,里的臟話更是層出不窮。
我掏了掏耳朵。
幸好我這房子是一梯一戶,不然打擾了鄰居就不好了。
18
張弛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掛著紅湯的母親,聲音沙啞地蹲在門口。
張母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頓時干號道:「兒啊,娘的命可真苦啊。」
張弛見狀,怒氣沖沖地開了門,想要找我算賬。
可是卻被我一個玻璃杯砸過去。
「張弛,當初接你媽來的時候,你說就是來給我們做飯的!結果呢?現在看我家里出了狀況,菜里立刻不要命地放辣椒,還敢出言諷刺我?」
張弛聽到我這麼說,反駁道:「那你也不能把我媽趕出去啊。」
「為什麼不能?這是我的房子,別說你媽,就連你,我也照樣能趕出去。」
聽到我這話,張弛臉憋得通紅。
他倒是想氣一把,帶著自己老娘搬走。
可是他卡里的余額不允許。
于是,他只好做小伏低,在他娘和我之間打著圓場。
接下來的幾天。
張弛每天回來,都能看到烏煙瘴氣的一個家。
我和張母掐得飛狗跳。
張弛最近在負責公司一個重要項目的招標,本來就忙得不行。
結果回家后,他的頭更疼了。
煙也越越兇。
終于在一個午夜,他到臺上。
撥通了一個電話。
「趙總,這次招標的底價是 xxxx,您當初承諾我的,麻煩盡快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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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個公司,也許能允許員工有桃緋聞。
但絕不允許他侵犯公司的本利益。
蔣曾問我:「晴晴姐,你確定他會走到那一步嗎?」
我微微一笑:「當然確定。」
一個道德如此低下的人,難道能指他在職場上能有什麼守可言嗎?
20
三天后。
「江晴,我們分開吧。」張弛冷冷道,「你最近越來越無理取鬧,我不了你了。」
張母則是在一旁斜著眼睛瞟我,神間盡是不屑。
我也沒多廢話,而是拉出了一份賬單。
「這兩年,你白吃白住我的,麻煩 A 給我。」
張弛見我居然沒有糾纏挽留他,反而問他要錢,頓時氣結。
「江晴,沒想到你是這麼勢利的人!」
真是好笑!
你一個渣子,還道德審判起我了?
「別廢話,給錢!備注寫還款。」
見我這副模樣,張弛冷笑一聲。
拿出手機給我轉了賬。
反正他現在有錢了,他再也不用忍氣吞聲了。
我看了看到賬的金額,道:「滾吧。」
張母拎起腳邊的破舊行李箱,罵了句:「拽什麼,還當自己是什麼大小姐呢,我呸!兒子,我們走!」
然后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張弛則在離開前,對我放了句狠話:「江晴,我等著你求我的那天!」
21
可惜他終究沒能等到。
第二天,他去公司的時候,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甚至還當著他的面竊竊私語。
他一開始以為是這些人還在討論他和劉春芳的關系。
所以他并不放在心上。
反正公司大老板自己都玩得花,本不會管員工的私人問題。
直到那個一向對他和悅的領導,冷著臉他去開會時,他才覺得不對勁。
他忐忑地跟在領導的后。
會議室的門打開,他看見公司的高層基本都在。
連平常不面的大老板也來了。
見他進來,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他上。
大老板沒有說話,只是臉微沉。
在他右側的人事總監卻直接拿出一份文件,對張弛道:「張弛,由于你泄公司招標底價,私自收供應商賄賂,我司決定結束和你的勞合同,并依法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仿佛一道驚雷劈在了張弛的頭上。
他的臉慘白一片。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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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姐,張弛那個孫子嚇得都癱在工位上了,還是保安來把他架走的。」
蔣興高采烈地給我轉述著張弛的慘狀。
我一邊撥弄手里的洋桔梗,一邊笑道:「忙了這麼多年,工作沒了,錢也沒了,今晚都不知道睡哪里呢,肯定嚇死了。」
「他活該!公司已經把他的況通報了,在滬市這行他肯定是混不下去了。」蔣頗為解氣道,半晌后又提醒我,「晴晴姐,你當心他還會找你。」
「放心,我爸給我雇了兩個保鏢。他要是敢來糾纏,我的人就能把他頭打轉起來。」
……
張弛比我想得骨頭還要。
隔天下班,他就筆直地跪在我家門口,見到我便懺悔痛哭道:「晴晴,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你能收留我幾天嗎?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