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必須自救,不然,我的下場不會比前世好幾分。
我無視彈幕的無能狂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對策。
在小兵要將我拖下去犒勞三軍時,我爬到胡將軍腳邊。
「將軍,趙滇南并非不敵棄城而逃,而是請君甕。」
5
胡將軍懶懶倚在虎氈上,臉上一片饜足之,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
近年來,胡人兵強馬壯,驍勇善戰,胡將軍這一支兵馬更是長驅直,連奪十幾座城池,打得趙滇南連連后退,連皇城都拱手相讓。
「將軍,皇上早已決定棄城遷都,趙滇南卻假意帶兵在此滯留,是想用此城圍困將軍,到時好來個里外夾擊。」
我急切地獻上投名狀:「小知道他在皇城留的地在哪!愿給將軍帶路,以絕后患!」
「地?」
胡將軍眸沉沉,神莫測難辨:「老皇帝病重,趙滇南已經監國,你出賣他便是與整個中原為敵,如此還愿意向我投誠?」
我瑟一下肩膀,臉上浮現惶恐無奈。
「將軍,之前小看因不慣阿姐戲耍將軍,沒有而出,還出言相激,定然恨不得殺了我。
「將軍派人打聽便知,太子殿下向來重姐姐,為了得到姐姐,他殺害我爹,囚我娘和哥哥,但又不忍傷半分。」
我咬咬牙:「我本就恨他骨,如今既已得罪他,還不如投靠將軍博一條生路。」
「如此一來,我自是不愿將軍落他的陷阱,讓他得逞!」
胡將軍臉稍霽,因為我說的確是事實,得罪趙滇南,中原哪還有我的活路。
我畫好地圖后,胡將軍的兵馬果真在皇宮后山一角,找到一新挖的,還泛著泥土香的三人寬,綿延數里的地。
地被炸毀后,胡將軍才好整以睱問我:「你要本將許你什麼?」
我抬起頭,對上他冷凝的目,心口一。
鼓起勇氣朝他諂一笑:「不知將軍帳中是否缺個灑掃的侍,小一定結草銜環報答將軍的收留之恩。」
他打量著我,著下沉。
我小心地覷著他,眼神希冀又忐忑,活像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我在賭。
前世,我眼睜睜看他與趙滇南達和解后,又一路燒殺擄掠回到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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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不知道砍了多不肯降的員百姓的腦袋。
他一手提著一個頭顱,嗜大笑:「貪生怕死才是人之本,違背本的人,本將不用,亦不敢用!」
「就如同無法馴服的烈馬,一文不值,不如殺了吃!」
所以,我猜他并不排斥識時務的真小人。
何況我這個真小人好拿,立了功又有自知之明。
「如此,便是不想做?可。」
他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話音一轉:「不過,本將軍既要拿你們犒軍,便不可言而無信——」
我瞟了眼渾青紫的姐姐,喜不自勝,猶如小人得志,大聲回。
「是,將軍,小一定看好姐姐完我們的任務。」
他眼里出一抹惡趣味,同時也徹底消除了對我的懷疑。
我松了口氣,但我知道,只是免于奴的命運,還遠遠不夠。
6
胡將軍此人雖自大,但地一事證明趙滇南并非沒有后手。
為了以防萬一,他命大軍在城外三十里的山腳搭營駐扎。
夜幕降臨,士兵們酒足飯飽,齊齊在數座燈火昏黃的暖帳前,排起了隊。
不時有男人掀簾進去,又一臉饜足地出來。
外面的兵子們搭起了篝火,笑陣陣。
在眾多暖帳中,有一座紅帳尤為顯眼,外面的隊伍足有一里長。
一名輕紗子從帳里出來,見到我和姐姐一愣,隨即掩笑得花枝。
「喲,這不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寵唐九歌嗎?嗯~那委實配得上這頂紅帳,各位爺們今晚可有福了。」
眼一瞟,搖著手帕與我們肩而過,留下一劣質的香味。
「平日依依姑娘太歡迎,刺溜,今晚我要吃頭餐。」
李依依一路哼著歌,裊裊婷婷,惹得幾個男人尾隨跟上。
更多的人看著的背影,大聲調笑:「依依別惱,等我們嘗夠了鮮,還會去找你的。」
我久久看著的背影,眼眶一熱,低喃:「依依姐。」
「自甘為,不知廉恥!」姐姐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李依依本是京城貴,也是即將過門的太子側妃。
趙滇南為向姐姐表忠心,退了李家親事。李父覺得名聲有礙,便連夜送回老家省親。途中被胡將軍人馬虜獲,迫不得已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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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姐姐亦是如此嘲諷李依依,更是在太子殿下來救時,對李依依落井下石。
「你鐵了心不從誰還能真強占了你不?無非是不敢豁出命罷了。唉,若你保住清白,太子贖你出去也未嘗不可。
「可你自甘為,在蠻人膝下承歡,真真人恨鐵不鋼,若是我早便一頭撞死了。」
沾沾自喜,卻忘了初到軍營時不知天高地厚。
挑釁李依依不算。
還滿堅貞不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得幾名漢人子憤自盡,也徹底惹怒了那幫茹飲的胡人。
即將被人拖走凌辱時,害怕了:「妹妹,我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我的清白便是他的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