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無所謂,娘和大哥還在他手里,你忍心他們被我連累嗎?」
我氣急,也只能拖著殘敗的軀沖到胡將軍帳外再度替求。
「將軍,姐姐辱定會自盡,不如留一條賤命。兩軍戰時,趙滇南投鼠忌,再不濟也能用多換幾座城池啊。
「將軍,求求將軍再原諒姐姐一次。」
胡將軍思慮一番放過姐姐,卻盡數將怒火發泄在我上。
若沒有李依依私下相幫,我豈有命活到找姐姐對質。
可一朝得救,不記得我半點好,而是對趙滇南邀功。
「我寧死不屈才護得自周全,再晚一點,你便只能見到我的尸了。」
趙滇南憐惜抱住,眼里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我有心想辯解幾句,姐姐無聲朝我開口:「娘,大哥。」
我不懂,生平不是最討厭人脅迫嗎,怎麼在威脅我時,手段卻如此爐火純青。
7
想到前世的事,我對姐姐更是恨毒了幾分。
待帳中男人進出數次后,我才端著熱水慢騰騰進去伺候。
姐姐衫凌,渾無力躺在榻上,雙都并不攏,兩名士兵正在一旁系著腰帶,臉帶饜足之。
顯然這一才剛剛結束。
「嗤,不都說這娘們夠烈?我這刀子還沒派上用場,就上趕著伺候了,可不像今天才破了啊。」
「哈哈,你小子是又想見了?當初依依死活不從,你直接給肚子來了一刀,差點沒給人弄死。」
「當初的依依姑娘,確實有幾分烈,比這娘們來得帶勁。」
男人嘿嘿一笑,頗有些憾地撿起匕首,目在我臉上流連了一圈才出去。
我蘸了帕子,蹲下給姐姐清理。冰涼的井水讓一,看到是我,瞬間被怒火填滿。
一腳踢翻木盆,邊有什麼只管盡數朝我扔來。
可此時又怎是我的對手。
我翻而起,直接拿起沾了泥水的帕子狠狠按在臉上,力掙扎朝我嗚嗚喚。
「唐九笙!你是瘋了嗎?今天為何不救我!」
「我有沒有求你別進城?有沒有求你別大張旗鼓地嚷嚷?你以為趙滇南天下無敵,把百姓趕出城是為了陪你演戲?你就范?你哪來的臉!
「為了展現你的堅貞不屈,你還故意激怒胡人,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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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連累,還要賠上自己去救你?怎麼,你是這兒鑲金了嗎?!」
「啊!唐九笙,你!你怎麼變得如此俗不堪?!」
姐姐痛得臉發白,蜷起子,滿臉不可置信。
我冷笑,俗?
不俗能在這吃人的地方活下來嗎?
見我如此不留面,姐姐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九笙,你怎可如此待我?你忘了爹臨死前說了什麼,他要你們寧可死也絕不為我的肋。娘和哥哥一直記得爹的代,你卻忍心看我辱?
「如今我清白盡毀,死了也沒有面去下面見爹爹。」
還有臉提爹?
我氣得渾發抖,一個掌狠狠掄了上去,厲聲大罵:「唐九歌,你看看你現在茍且承歡的樣子,哪有半點貞烈可言?爹若知道自己救的是你這樣的玩意兒,做鬼都要掐死你!」
「我要是你,還不如當時一跳死了干凈!」
姐姐聽到死字,眼里閃過一抹恐懼,連都哆嗦起來。
我嘲諷道:「既然沒膽死,往后就別在我面前裝清高貞烈,看得我犯惡心!」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姐姐憤不已。
「九笙姑娘,收拾好了嗎,我們可要進來了。」
這麼一會兒耽誤,帳外兵子們已經吵嚷起來了。
姐姐子一抖,眼神驚恐地轉著。
見進來的是軍師,翻下榻,一副已有決斷的模樣,鏗然出聲:「言軍師,我想通了!你給我送封信給太子,就說我同意嫁給他了,他定喜不自勝。你們可拿我提要求,財寶城池人,什麼都好,他定無不從的。」
姐姐自信滿滿,理了理衫,下微昂,吩咐道。
「你們要軍,找我妹妹便可,我的份能給你們帶來更大的利益。胡將軍恐怕現在也想清楚了吧。」
軍師打著酒嗝,不耐煩地撲了上去,胡地撕扯著姐姐好不容易才穿好的衫。
「臭娘們還裝模作樣呢,老子今天吃酒來晚了趕不上頭茬,趕給我躺下,讓老子舒坦舒坦!」
姐姐蒙了,雙手護在前,急切道:「言軍師,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計較,趕帶我去見將軍,誤了將軍好事你擔待不起——」
「臭娘們,都被萬人騎了還想著做太子妃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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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冷笑一聲,笑姐姐天真愚蠢。
胡將軍若真想與趙滇南談判,從擄的那一刻起就不會。
姐姐現在的價值,一為軍,二是兩方戰,胡將軍用來辱趙滇南,打他的士氣罷了。
一個失了清白的太子的人,別說換幾座城池,雙方不因此打得面紅耳赤,流河都算是好的。
姐姐哪有那麼大的臉,覺得自己仍奇貨可居。
我默默走出帳外,剛放下簾子,久違的彈幕又刷出來了:
【怎麼覺這走向不對啊,唐九歌人設是崩了嗎?突然就膽小懦弱,貪生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