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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當眾凌辱,接客幾茬了,我都不好意思說話。】
【不應該啊,就算太子現在來不了,軍營里不還有個潛伏的男二嗎?主不該就這麼認命接客呀。】
【是啊,北境王為皇子時,也是唐九歌的追求者之一呢。】
【胡說,北境王當初出唐家,是看中他們的打鐵手藝。唐家祖上是兵世家,聽說唐家有失傳的唐陌刀與秦駑的形制圖,這可是打贏胡人的利啊。】
【什麼?我錯過了什麼劇嗎?難道太子也是沖著兵圖去的?】
【樓上,誰讓你只看男主談說的。】
【說起來,男二要是拿到兵形制圖,這天下是誰的還說不清呢。此子堪大,可惜老皇帝不喜他,早早把他趕到荒涼的北境封地,給男主掃清障礙。】
北境王?
他竟在胡營?
聯想到上世的記憶,我心怦怦直跳。
我倒是見過北境王數面,可惜當時年歲甚小,他既是潛伏,定然喬裝打扮,我該如何找到他?
我一時心急如焚。
此消息來得太遲,我又擔心他達到目的離開了軍營。
8
頭幾日,因著太子心上人的名頭,姐姐營帳熱鬧非凡,皆是慕名而去的兵們。
「這些外邦蠻子,不得好死!等滇南打了勝仗,我一定要將他們所有人五馬尸,再剁碎喂狗!」
帳只有我們二人時,姐姐忍著疼痛咒罵不已。
我啐道:「是誰說一個銅板也不想與太子殿下扯上關系?怎麼現在卻一口一個滇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他的心上人?」
「唐九笙,你!」
想起,又著了下去,累得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
我冷笑一聲,轉走,卻見幽幽地看著我,突然道。
「笙兒今年 14 了吧,竟也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可以給家人分憂了。」
我心一寒。
數日后,我仍未尋到北境王趙禎所在,距離趙滇南與胡將軍談和,只剩堪堪十數天。
我心不在焉抱著木盆到山腳泉眼打水,卻見李依依瘦弱的軀,立在泉眼邊搖搖墜。
我一個疾步沖過去抱住:「依依姐,別做傻事!」
一愣,笑道:「喲,是小笙兒呀。」
我正道:「依依姐,落到如此境地,本不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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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昏庸,太子殘殺無辜,不顧百姓們死活,我們憑什麼要因為他們的無能去死!我們要活著,活著從這個地獄出去!」
「活著出去?」搖頭,手嗔怪點著我的額頭。
「笙兒,胡將軍雖暫時放你一馬。
「可軍營狼多,多一個姐妹,便是多一個人分擔。你姐姐如今烈火烹油,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沒瞧出那些王八羔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嗯?」
前世我在軍營茍且生,何嘗不知這個道理。
但更知道李依依是真不想活了,腹部被捅那一刀,曾被軍醫斷言此生絕嗣。
只是隨一同被擄的,還有若干丫鬟嬤嬤,都是伺候長大又被連累。
放下貴段,一躍為胡營中最歡迎的軍,無非是拿命換們輕省些。
后來邊人被姐姐激得自盡,若非憐憫我,怕是也早就隨們一起去了。
上輩子,我們惺惺相惜,在紅紗帳中相互扶持,最后又用一條命把我送出軍營。
對比利用我卻拍拍屁走人,獨榮華富貴的姐姐,李依依更似我的親人。
前世我最憾的莫過于,一是沒有及早看清姐姐真面目,二是沒有救下李依依,讓長埋塞外。
「小丫頭片子,想得可真遠。」
掐掐我的臉蛋,風萬種一笑:「那你倒不如唐九歌了,今日來我帳,竟要我教跳舞,想在蠻人下討些好。」
「咋樣,你若想學,姐姐倒可不吝教你。」
我抱住:「不,依依姐,你信我,我定會救你出去。你忘了我唐家祖上是做什麼的了,我自是有些依仗。」
我不管不顧地許下承諾,雖訝然我的親近,卻沒推開我。
反而挑起我的下笑得花枝:「小丫頭就是不死心哪,行,姐姐全你。馬廄有個烏恒的馬奴,擅馴,可惜是個啞。有次被人拉到我帳中,可任憑我怎麼挑逗都坐懷不。」
我心一跳,眼睛亮晶晶看著。
輕搖著小扇:「姐姐閱人無數,倒練出幾番眼力。他若不是馬奴,定是一方霸主。且他那胡子呀,是上去的。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吃下小笙兒的依仗了。」
扭著腰肢離開,臨了還不忘調侃我:「小笙兒,奴家可等著你的好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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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我才悄悄離帳而去。
9
兵營后方,馬廄下確實有個著胡人服飾、滿臉胡茬的年輕男子正拌著草料。
我正向前,暗突然躥出一人,朝男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王爺。」
夜空星點點,我差點出聲,來人竟是言軍師?!
我倒吸一口冷氣,男子扭頭警惕看向我的方向:「誰!」
我心一提,后又突然傳出姐姐的聲音。
「好啊,言軍師,你竟是漢人細作?還是北境王的屬下?」
我蒙了,一頭霧水時,彈幕在此時刷出,解了我的疑:
【主總算覺醒劇,想到找男二解救自己了,要是早知道也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