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與水火不容,又何必故意與親近刺激我,我若當真了,你后悔都遲了。」
趙禎皺眉,扯回袖:「唐大小姐話未免太多了,來人,堵上的。」
姐姐大驚失,不可置信地看著趙禎。
想不出所以然來,突然厲聲朝我指責:
「我知道了!唐九笙,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你早就背著我和禎哥哥有往來,所以今晚跑來私會。要不是我跟來,你就要和禎哥哥雙宿雙飛了。
「難怪你先前見死不救,怕是不得好毀了我趁機上位吧!
「你個小賤皮子,6 歲就懂得思春想男人了,說,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唐九歌徹底瘋了,我也氣得口疼。
趙禎似乎也是大開眼界,聞言冷笑一聲,卻不屑辯解一個字。
姐姐氣急,指著他罵:
「趙禎你簡直是有眼無珠!我乃天命之,選擇誰,誰便是這天下之主!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辱我?
「若非你比趙滇南早一步來到我邊,你以為你有機會得到我的眷顧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遲遲未娶正妃,就是在等我回心轉意,如此又何必擒故縱!」
見暗中有人走出要捂的,又急又怕,又對趙禎服起來。
習慣了以事人,下意識地往男人懷里依去,企圖肢接能讓趙禎假以辭。
「禎哥哥,我知道自己這麼多年冷落你了,可是上京是太子的地盤,他對我追不舍,拿娘和大哥威脅我,我又有什麼辦法?
「我有心想去找你,可若向你低頭認錯,只怕你會瞧不起我,還不如死守上京,也能讓你高看一眼——」
姐姐似瘋魔了一般,也像是病急投醫,越說越離譜,趙禎眼里的失越發明顯。
只有我眸微閃,大約能解讀幾分。
淪為軍的子,哪有幾個正常的。
這短短數日,姐姐從高高在上的太子心上人到人人輕賤的軍,千人騎萬人枕,本已認命到去學舞取悅胡人,換來些好過的日子。
陡然得知男二趙禎竟在邊,迫不及待地找來。
做過軍才知道,離苦海是多大的。
可是那麼狼狽不堪的一面,原一直被趙禎瞧在眼中,害怕被看輕,再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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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洗白,想在趙禎眼中重塑昔日堅貞不屈的自己。
是以,才呈現如此極端自傲自信,又極度自卑,害怕被人所棄的瘋癲模樣。
可知道又如何,我只冷眼看著,沒有半分容。
才幾天便不了了?
那前世我呢,可知為軍那五年,我是如何熬過每一個日夜,最后拖著殘破的子,一步一步爬到上京找。
只求問個水落石出,死而瞑目的?!
被人拖下去時,姐姐驚恐地睜大眼,盡管被人捂住,仍拼命踢騰著,嗚咽出聲:
「趙禎,你斗不過趙滇南的,唔唔——他是真命天子啊!嗚嗚嗚——只要你救我,我愿奉上唐家家傳之寶——」
趙禎不耐煩地揮揮手,風聲中,再也沒有姐姐任何靜。
待到萬籟俱寂,他才眸一厲看向我:「唐九笙,為何向胡人地所在?」
11
我目盈盈抬起頭:「王爺,若非如此,您能將兵大師吳老,這麼輕易救出去嗎?」
他訝然,但還是出一抹不贊同來。
可我卻不害怕,在決定來找他求助前,我將前世那場戰事,又事無巨細地理了一遍。
上輩子,胡將軍被城突然冒起的太子異軍打陣腳,北境王又集結大軍在外圍困皇城。
兩方形夾擊之勢。
當時依依姐告訴我,說北境王這次是有備而來,將士們手里的兵與胡人極為相似,應是有胡人的兵大師吳老相助。
可惜,胡將軍駐守皇城,把城圍得像鐵桶,不風。
吳老營救失敗,被胡將軍當眾斬。
本來這場戰事對趙國極為有利,以多打,又有了稱手的兵,只要太子配合得好,十拿九穩。
我們甚至做起了戰事勝利我們得救的夢。
可任憑北境王多次下令吹起進攻號角,城太子人馬卻遲遲沒有回應。
三日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太子竟在城與胡將軍竟達了和解,胡將軍人馬未折一分退出皇城,擇路返回塞外。
北境王然大怒,策馬前來質問,趙滇南卻摟著姐姐,說趙國目前需休養生息,不適合開戰。
他已有退敵良策,再忍耐幾年定能將胡人永久驅出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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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無功而返的胡將軍,泄憤屠了數城的消息傳來,北境王然大怒,與老皇帝撕破臉,當夜便率大軍回了封地。
幾年后趙滇南收復失地,舉國慶賀,卻未曾有人見過這位北境王的影。
外人皆傳,他對趙國失,在北境封地自立為王了。
12
我知道,我必須說服趙禎,否則,他就算對我唐家有幾分敬重,也不會救我這個叛國賊。
離寅時撤退只剩半個時辰,所以我直中要害。
「王爺,我知道你集結了三十萬大軍,就在這座山背后的林中。」我朝上指了指。
他眼瞳一,大掌倏地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