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不自在。
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步深秋,早晚十分冷冽。
庭院中,夏日的繁茂盛景逐漸消逝,蔥郁的景象也開始凋零。
半干枯的樹葉卷曲著掛在枝頭,微風拂過,它們相互,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午時的太曬在上暖洋洋的,令人覺很舒服。
一把躺椅,一壺金茶,一盤桂花糕。
我就這樣慢慢地磋磨著時。
18
休息了二十多天。
我也是難得有如此長時間的安閑。
期間,陸拾來找過我一次。
十月初一,我沒去胭脂鋪。
陸拾擔心我出了什麼事,便打著送胭脂香的名義來了侯府。
當時,我正與瀟寧郡主下棋。
棋盤上,縱橫十九道,我所執的黑子已被圍追堵截到了絕境。
沒了氣口。
那盤棋,我已經撒潑耍混的毀了十幾步棋了,瀟寧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陸拾的到來解救了我。
「這香好香啊,寧兒你聞聞,你聞聞嘛。」
我舉著香,故作殷勤地湊到瀟寧的鼻子下,寬大的袖「不經意」間掃過棋盤,攪渾了棋局。
「丑陋!」
我又挨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棋局就此作罷。
見我與陸拾有事要談。
瀟寧便說新學了做蜂雪梨花糕的手藝,要做給我嘗一嘗,帶著院子里的幾個丫鬟去了小廚房。
陸拾帶來了一封信和幾個消息。
九月二十六日一早,也就是沈青臣被下藥的第二天。
錦衛帶著搜查敵國暗探的文書,包圍了北商社和外史院。
用「疑似敵國暗探竊取軍事機」為由,將烏齊格的辦公和住所翻了個底朝天。
屋一應,打砸了個干干凈凈。
砸完就撤。
烏齊格清楚原委,知道這是沈青臣的報復。
自覺理虧,未上前阻攔。
第一日,錦衛砸完。
第二日,烏齊格悶不吭氣地收拾了一整天。
第三日,金吾衛又去砸一遍。
第四日,烏齊格又咬牙切齒地收拾了一整天。
第五日,羽林衛又又去砸了一遍,烏齊格忍無可忍,上前理論,被羽林衛以妨礙辦案為由,打了四十軍。
第六日,烏齊格拖著被打爛的屁,咒爹罵娘地收拾……
第七日,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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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也是較上勁了,一個砸,一個換。
這場鬧劇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月。
當然,這是后話。
聽完烏齊格這兩天的悲慘遭遇。
我忽地心念一,問陸拾:
「最近盛京城,明面上的,私下的,有沒有人在找尋一個子?」
我害怕沈青臣順藤瓜查到我這。
但,心里又暗暗有一點點期待。
期待沈青臣能找尋那個與他春風一度的子。
陸拾不知道那日發生的事,有些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沒聽說。」
我擺了擺手,示意陸拾退下。
陸拾走后,我坐在庭院里,直至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心越來越煩躁。
熬恩的藥,難道會讓人宣泄過后就記憶全失?
或者,也許沈青臣就沒想找吧。
也許真和傳言那般,沈青臣是個斷袖,喜歡那個流落紅塵的伶館雅公。
而且,他好像在為雅公守如玉,因為他實在是毫無技巧可言。
若是如此,那他現在應該恨我的吧?
萍水相逢,過后,如煙霧般消散。
可能是最好的結局。
心,好像被撕開一道微不可察的隙。
從這隙里,冒出一長而冗雜的緒,
一圈一圈纏繞在心臟上,悶得人難。
19
知道我最近休息,瀟寧幾乎每天都往我這跑。
帶著大包小包,里面是最近搜羅來的,癡男怨的話本子,以及全篇十八的話本子。
著氣,將肩上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子上。
「這次的書可是我搜羅了好久才搜羅來的,你不知道這些書有多難得。」
頓了一下,緩了一口氣,拾起石桌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口。
接著一臉神地湊到我眼前,低聲線:
「都是市面上已經絕版失傳的書。」
「這本《西游之圣僧與三個孽徒大戰兒國》是我從城西舊書鋪子的犄角旮旯翻出來的。」
「這本《歷代宮闈辛》也是經典版本,是我拿一頂羅翠玉面頭冠和鹽布司家的小姐換的。」
「還有好多呢!」
瀟寧遞給我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繼續道:
「你我是最好的姐妹,你先看,我再看。」
不敢把這些本子放在自己屋里,這要是讓爹娘發現了,肯定一把火燒了,還得罰站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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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我這院里挑了一間空房,專門用來藏這些本子。
其名曰,好東西就該跟好姐妹一起分!
我沾的,也是博覽群書。
看畫本子主要是出于好奇。
畫本子就是敘事的畫冊。
以前,這樣的本子,看得再多,也只覺得虛無縹緲。
看來看去,不過是白紙上勾勒的幾筆線條,再加上幾抹彩而已。
就像看治國策,我從中學會了大河治洪應以疏堵結合之法。
我看這些畫本子,也只是從中知曉了男之事。
沒有很深的。
現在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自那日與沈青臣……
再看這些畫本子,會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強烈緒,在心深不斷地大聲囂著,仿佛要嘶吼著沖破某種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