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起便是陛下指定的太子妃人選。
然而立下我這個太子妃后，皇后生下的卻是位公主。
五年后，太子才呱呱墜地。
那日，我隨母親進宮，目睹宮換了太子與淑妃生下的二皇子。
我尋著機會換了回來。
多年后，先帝駕崩，新皇登基。
淑妃這時候對新皇道：「皇兒，本宮才是你的生母啊！」
01
我剛出生時便是陛下指定的太子妃。
只因當年我祖父與太祖一起建功立業，將他一手推上皇位的。
原本太祖下旨，無論哪位皇子繼位，皇后都只會是我唐家。
然祖父愣是沒生下一個兒。
陛下給他封了侯，之后我父親承了祖父的爵位，母親生下兒那日，宮中也派人來賀喜。
陛下賜婚，封尚在襁褓的我為未來太子妃。
當時皇后娘娘肚子正揣著孩子，也不知是為什麼，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能一舉得男。
結果揭曉時，皇后娘娘誕下了長公主。
太子是沒影兒了，但我的閨中好友倒是有了。
長公主是個豪爽的子，后來哪怕有了駙馬，也會和我提起這趣事，說自己若為男子，我定會是的妻。
我出生后好幾年，徒有未來太子妃的頭銜，但宮中是一個皇子也沒生下來。
有妃嬪陸續生下兩位公主。
終于在第四年，皇后娘娘再度有喜，十月懷胎生下了當朝太子。
也就是我的未來夫君，蕭序珩。
彼時我已經五歲，太子滿月時，母親牽著我的手宮看自己未來的夫君。
因著未來太子妃這個份，我從小便有專門的嬤嬤教養，宮里的規矩也都知。
長公主正因為得了個弟弟而興，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嫡長，自然千百寵。
喜歡我。
從前皇后娘娘召見過我，母親是娘娘的閨中好友，娘娘似乎也希這段友誼延續下去，于是公主還未啟蒙，我便被欽定為的陪讀。
母親與皇后娘娘在說著話，長公主便將我領到搖籃旁，出生一個月的太子殿下雕玉琢，甚至有點像娃娃。
長公主很喜歡這個弟弟，抱起太子殿下在我跟前做了全面的展示——將剛滿月的蕭序珩剝了，給我說弟弟綿綿的，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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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侍大驚失，紛紛上前來阻攔。
太子殿下回到侍手中，又被包裹嚴實了，長公主得到了皇后娘娘不算嚴苛的兩句訓斥。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男子未著寸縷的軀，盡管蕭序珩那時候尚在襁褓之中。
我只記得他屁上有顆紅痣。
那時候年，說實話，不是很懂男有別，倒是皇后娘娘慈地看著我，說了句：「罷了，日后也是夫妻。」
「夫妻」二字的含義，五歲兒本不懂。
長公主聽聞我是弟弟未來的太子妃后還鬧騰了一番，說長有序，我應該是的才對。
大人們都只是笑。
那日太子的滿月宴，宴席開始后，母親便拉著我座。
宴席上恭維聲不斷。
太子的滿月宴隆重至極，不過嬰兒力畢竟有限，他睡著后便被母抱了下去。
我被家里教導著要規矩，但五歲的孩子確實坐不住。
大人們忙著說場面話，我那會兒還不算太懂事，趁著父親和母親不注意就從宴席上溜走了。
我心心念念今日見著的太子殿下，因為在母親和其他人口中，我與他將來會是極親的關系。
我還想去看看他，便循著記憶往皇后娘娘的宮殿走。
02
今夜熱鬧，皇宮張燈結彩。
我走到坤寧宮時，還沒來得及走近，就看見有一個宮鬼鬼祟祟從里面走出來，懷里抱著一坨不知是什麼東西。
某一瞬間，懷里發出了靜，一道嬰啼聲。
我看見張得就要抱不住懷里的小家伙。
五歲的我還小，窩在暗，無人發現。
只是一頓，我便下意識跟了上去。
我看見那位宮抱著孩子進了另一座宮殿，那宮殿不知怎麼回事，和皇后娘娘那一樣無人看守著。
「這便是林念的兒子？」我聽見一道優雅的聲響起。
宮回答道：「回娘娘，正是，二皇子殿下已經放到坤寧宮了。」
「明明都是差不多時候生的，的孩子出生就是太子，本宮的兒子卻只能是庶子，我倒要看看日后親手扶本宮的兒子坐上那個位置是什麼滋味。」
「干得不錯，你先回去，等下個月你出宮時，本宮會賞賜你一筆足夠讓你一輩子高枕無憂的錢。」
「奴婢謝娘娘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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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暗，藏好了自己。
這時候才想起，宮中近日其實一共添了兩位皇子。
皇后生下了太子后沒幾日，淑妃也誕下了二皇子。
「娘娘現在打算去哪兒？」我聽見淑妃的侍問道。
里面緩緩走出一道看似溫婉人的影。
「自然是去參加太子殿下的滿月宴。」
淑妃口中的「太子殿下」，儼然換了人。
「那太……二皇子就放在此？」侍道，「娘娘，今夜我們將殿中的人都調離了，再走便無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