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如何?」淑妃娘娘輕笑道,「真那麼容易出事,也是他的命。」
我看著那兩道影漸行漸遠。
才走出來,跑殿,看見搖籃睡的嬰孩。
我那會兒下意識了他的,直到看見屁上的紅痣我才敢確定,太子殿下真的被抱來了淑妃這里。
母親在領我宮前便三番四次叮囑,不可在宮中跑。
否則小命容易不保。
但母親也說過,皇后娘娘是閨中好友,年時于有恩。
遲疑片刻,我便抱起了搖籃中的嬰孩,快速跑了出去。
得虧我平日跟著父親鍛煉,太子殿下有點重。
耳邊風聲呼呼,我心跳如雷。
我早慧,約明白自己在干一件大事,若被發現,興許我的小命真的要代了。
坤寧宮太遠了,抱著他好累,我更怕顛簸中太子殿下醒來,驚擾附近的宮人。
然沒等我跑到坤寧宮,一道聲音驀地喊住我:「何人在此?」
我渾僵,借著月扭頭看去,發現竟是皇后娘娘和的侍與宦。
「妤清,怎麼是你?」
看見皇后娘娘那一刻,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而也注意到我懷里抱著的嬰孩,愣住:「妤清,你抱著誰?」
我驚嚇之余,哽咽著一五一十將方才的事告知皇后娘娘。
眸暗了下,接過我懷里的孩子:「你說有人將序珩抱到了淑妃的宮殿?」
皇后娘娘旁的侍和宦立馬查看左右,又先一步踏坤寧宮將其他宮人都遣出去。
皇后牽著我的手踏宮,果然發現床上有另一個嬰兒。
03
「娘娘,這不是太子殿下。」皇后的侍第一時間檢查了床上的嬰孩。
我也看到了,興許是兄弟的緣故,只相差幾日的太子與二皇子格外相似,若不細細檢查,怕也難認出。
難怪淑妃如此膽大妄為。
兩個孩子都細細檢查了,最后皇后娘娘也確認,我抱回來這個才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眸冷冽,吩咐邊的宦:「去將二皇子送回去,記住,不要驚任何人。」
吩咐完后,皇后娘娘才蹲下,抬手拂去我臉上的淚痕,溫道:
「妤清,你是本宮和太子的恩人,日后不管太子待你好不好,本宮都會待你如親,瑾宜有的,你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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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宜,是長公主。
那晚,皇后娘娘給我承諾了一個很大的恩典,只屬于我與的。
之后太子殿下的滿月宴過去,知曉這件事的人也就幾個。
后來長公主鬧著要出宮玩。
陛下派了不人專門護送,公主和我說起母后宮中有個到了年紀即將出宮的宮意外落水溺亡。
這件事后知后覺,我才覺得自己這條小命確實從刀尖上淌過。
皇后娘娘信守自己的承諾,時不時就派人從宮中送東西,人人都覺得很滿意我這個未來太子妃。
只有我自己記得,這里面還裹挾著一份恩。
但五歲那晚的事,我與皇后娘娘都不曾再提及,一般兒對幾歲時發生的事記憶模糊,但我一直記得。
約莫是因為后怕。
我摻和了一些后宮與皇儲的斗爭。
沒多久,我與長公主都去了上書房念書,又過了幾年,皇宮里又添了新的皇子和公主,太子和二皇子也到了開蒙的年紀。
因和長公主好,我與太子也自小認識,他三歲前像個福娃娃一樣可,但到底是太子,再過幾年便有了儲君的架勢。
至于二皇子蕭容澤,我在上書房見過他。
與蕭序珩差幾日出生,卻弱多病,面蒼白。
我聽聞淑妃經常以皇子抱恙來爭寵,在人前也是慈母形象,但我回想起太子滿月宴那晚說的話,一個為了兒子能登上皇位而調換皇子的人,會善待別人的孩子嗎?
我不得而知。
唐家一直是純臣,誰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唐家便忠于誰。
因我出生便得陛下賜婚,魏武侯便被認為是太子一派,我自然不可能與二皇子有所接,但有時見他,臉都蒼白得嚇人。
淑妃的肚子爭氣,在二皇子七歲時,生下了六皇子。
六皇子倒是被養得強壯。
蕭序珩年時可,喊我唐姐姐,聲氣的,對比時常捉弄他的長公主,他似乎更喜歡我,會將一些小玩意揣著送我,或者將花園里盛開得正艷的花摘下送我。
那時候還沒有男之別的想法。
可隨著時間推移,問題又出現了。
我及笄時已經十五歲,有些同齡的手帕之已經出嫁,可太子才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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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哪怕宮中依舊送來了我的及笄禮,有些人還是生出別的想法。
我父親宮問過陛下的意思,陛下和皇后都一致堅持這門親事,說太子妃年歲大些更知禮數,橫豎的意思是和皇家的這門親事沒法退。
那日傍晚,我院中的墻角之上驀地爬上一個人。
邊的丫鬟被嚇了一跳,正要喊人,被我阻止。
蕭序珩跑來,送了我一支玉簪。
「唐姐姐,這是孤送你的及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