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更傻了,連自己的二哥都不記得,干脆把我賣葬父的事說了出來,然后我問他,我喜歡上他溫潤如玉的二哥很奇怪嗎?
謝庭煜梗了半響沒說話,然后突然一把碎了茶杯:「那是我扮男裝的二姐!」
這個消息像是巨石一樣砸在我的心上,我心心念念輾轉相思的謝二公子竟然是個的。
那一瞬間,所有的事都串上了。
緒大起大落之下,我就暈了過去。
12
謝庭煜不能在京城久待。
他更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在京城,趁他不注意就嫁了出去。
我也心緒難寧,就跟著他一起去了軍營。
我總得親自看一看,瞧上一眼我心心念念至極的「謝二公子」才能死心。
聽謝庭煜說安王和安王妃他們的封地靠近胡人,又窮又冷,皇帝得讓他們守著邊疆。
于是在軍營里,我終于看見了輕裝簡行的安王妃,謝庭煜大概和說了我的事,看著我的目溫和又憐惜。
而我圍著轉了好幾圈,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直看的安王和謝庭煜都臉上直發綠。
終于在我確定真的是我心心念念了好幾年的夢里人之后,一口氣上不來,我又暈了過去。
臨暈過去之前,我還聽見謝庭煜跳腳:「二姐,你連我媳婦都勾引!」
13
我醒過來的時候,謝庭煜正趴在我的床邊。
我一,他就醒了,接著就把我扶起來給我喝藥。
此時此刻,我既覺得沒臉見人,又傷心難過,謝庭煜看我這個樣子,便不停著我的頭,這是我們兩個曾經相互安對方的方式。
再也忍耐不了,我「哇」的一聲嚎啕大哭,為什麼,為什麼我喜歡的人竟然是個子?
哪怕是個太監,我都認了。
偏偏是個的,還已經嫁了人有了夫君。
好不容易等我緩過勁來,出去散心的我又看見了安王妃,銀甲白袍,輕盈的從馬上一躍而下。
颯爽的英姿讓我的心還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安王妃和我打招呼,我的名字:「香香,你好些了沒有?」
的聲音真好聽,也真溫。
我的臉紅了,謝庭煜在旁邊臉綠了,至于安王,他更綠。
14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那以后,安王和謝庭煜就把我和安王妃隔開了,一天也見不了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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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了,我干脆干凈眼淚開始收拾包袱,我該回去賣我的豆腐了。
臨走之前 我去和謝庭煜告別。
一掀開帳子他正在洗漱,黑的綢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只出了他勁實的腰。
他也不回避,大大方方的轉過子,我看見水珠從他的下過,再過他壯的一路下去。
紅了臉的我轉就要走,他卻已經披上了外袍坐在榻上,聲音低沉:「有什麼事?」
我在他的對面坐下,看他襟大開,只怕自己長針眼,于是低著頭和他告辭。
我要走了,他也多保重吧。
謝庭煜卻一把扯過我,把我按在床上:「趙香香,我二姐你是別指了,你就能不能委屈委屈自己,喜歡我不行嗎?」
我想哭,如果喜歡能隨人心意,那還喜歡嗎?
謝庭煜不許我走,他說他已經讓人把京城的鋪子賣了,我就在這邊疆賣豆腐。
如果我和他相了還改不了心意,到時候他就親自送我走。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深刻的發現,謝庭煜已經真的長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著我,鋪天蓋地的男子氣息都向我涌了過來,把我包圍。
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妥,我讓他趕把我放開。
謝庭煜的頭卻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你讓我抱一抱,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想你。」
我覺得他在說謊,想我為什麼不給我寫家書。
謝庭煜卻不說話,只安安靜靜的趴在我上。
他的頭發落在我的脖子里,讓我的,我便把他的頭發撥上去,只是突然想起那時候挨打,他也是這樣把我護在下,替我擋住了李四那些人的拳腳。
正在我追憶當年的時候,謝庭煜突然松開我往旁邊一站,背著我就開始整理東西。
我看他耳朵紅紅的,問他是不是發燒了。
謝庭煜卻惱怒:「你快走吧,我還要接著洗澡呢。」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剛剛說不讓我走的也是他,現在趕我走的也是他,德行。
15
謝庭煜在軍營附近另外給我找了一個鋪子,還找了一個伙計。
我就安安生生的繼續賣豆腐。
閑暇的時候,謝庭煜會帶著人過來吃飯,他后嘻嘻哈哈的年也會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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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著謝庭煜,他要是管不了他手底下的兄弟,以后就別來了。
謝庭煜一臉的委屈,長在別人上,他管不了。
我橫他一眼沒說話,別以為這些小把戲我看不出來。
手上正在服,謝庭煜沉默了一會兒,又著臉湊上來問是不是給他做的裳。
這服料子輕薄,是錦緞,自然不是給謝庭煜那個大老穿的,這是我專門給安王妃做的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