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和二姐都是神明庇佑的靈。
大姐貌,能奪人智慧和好運。
二姐靈,能在片刻之間掌握他人所長。
而我作為一個不漂亮的普通人,自小就是被忽視的。
后來,大姐二姐違背了靈不能的規矩,給家族帶來了災禍。
那些曾經將靈奉為神明的人,紛紛唾罵,怨毒的詛咒著,說要將靈千刀萬剮。
我害怕地藏在暗。
因為奉家,其實有三個靈。
01
奉家世代供奉白遮神,每百年便會出現一個靈。
靈貌,能無條件吸引男人,男人們上靈后,上的氣運便會被其奪取。
每吸掉一個男人的氣運,靈就會變得更,們獲得的氣運也將反哺家族。
可一旦靈付出真心,獲得的一切便會不斷被上的那個人拿走,至死方休。
到我這代,奉家出現了兩個靈。
大姐被家族保護得很好,到了及笄才出現在人前。
可因為見的人太,還未奪取他人氣運便上了一個窮書生。
窮書生得了大姐的智慧和好運,一舉奪魁,了宮中紅人。
富貴之后,書生卻拋棄了大姐。
大姐在他娶親那天,悲涼地死在了荒院里。
有了前車之鑒,我爹將二姐培養得落落大方,待字閨中時,二姐就了京中婦孺皆知的才。
上的人越來越多,二姐也越來越漂亮,來求娶的人將國師府的門檻都踏平了。
但二姐眼甚高,從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
直到一次宮宴,為了躲追求者,無意來到了冷宮,遇到了皇四子宇文墨。
落魄皇子和耀眼的凰相了。
二姐上的氣運極速被宇文墨奪走,的容開始衰老,而宇文墨走出了冷宮,短短一年又得民心又得圣心,了東宮之主。
二姐死的那天,正是他登基之日,萬民朝圣的呼聲之中,我問二姐:「后悔嗎?」
眼角帶淚,卻是笑著的。
「歲歲,你不懂,我有的一切和他相比,不值一提。得今日之果,我從未悔過。」
「即使,他本只是利用你?」
二姐眼睫一,淡淡道:「之滋味,即使只有片刻真心也足以。」
我不懂。
什麼樣的滋味值得用命去換?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死后,你一定要逃離奉家,找一個不知道靈的地方好好生活,二姐祝福你,當一個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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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一頓。
笑了笑,虛弱的手描著我的廓:「原來靈快死時,能看到別人的魂。歲歲,你的魂跟我和大姐的,一樣呢。一代三靈,奉家,要有大難了hellip;hellip;」
說完最后一句話,二姐看著皇宮的方向徹底咽了氣。
二姐說得不全對,負靈之力,哪能想做一個平凡人就做一個平凡人呢?
我絕不走們的老路。
我不會主招惹他人,但若有人想奪我之力,那他們都將為我的養料。
我替二姐合上雙眼,悄悄將背出莊子,埋在了大姐旁。
上別人的靈是家族恥辱,不準宗祠,甚至連個冠冢都不能立。
大姐是我和二姐悄悄安葬的,現在,我又來將葬下。
我在二人墳前站了許久,懷中的黑貓蹭了蹭我似在安。
這只貓是當年我們姐妹三人被父親帶去測誰是靈時,我在山間撿到的。
我們家供奉的白遮神就是一只黑貓的樣子,出于崇敬,我一直將它抱在懷里。
許是因它之故,當年測靈石沒認出我來,只顯示了大姐二姐。
而奉家祠堂一直掛著兩則預言mdash;mdash;
一代雙靈,大吉,家族鼎盛。
一代三靈,大兇,人死債消。
父親這輩子都在問卦,試圖找到那個「債」到底是什麼,可惜,從未有任何頭緒。
奉家幾百年來靠著靈一步步為世家大族,人人都將靈當一步登天的捷徑,即使有被奪運的風險,依然有無數人前赴后繼,甘之如飴。
奉家覺得這是白遮神的恩賜,而我卻認為這是神的詛咒。
詛咒奉家,能得到別人的真心,卻不能付出自己的真心,一輩子永遠錯失所。
02
剛回到府上,一支軍便將國師府圍了起來。
為首的人拿著抄家圣旨,一聲令下,丫鬟小廝跑的跑,的,了一鍋粥。
我們新登基的皇上以國師府窩藏妖,妖言眾為由,將奉家的主子們滅了個干凈。
留下的家仆,全部發配苦寒之地。
我不由得笑了笑。
他今日能坐在金鑾殿中決我們這些「妖」,靠的不也是靈嗎?
我自小便不重視,外人一直以為奉家只有兩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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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把我當家仆,推進流放的隊伍之中。
我始終低著頭,聽之任之,直到有人來搶我的貓。
他的作很魯,貓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
我抬頭,那人與我對視上,眼神一頓,眸中閃過迷茫。
我輕輕開口:「我要帶上它上路。」
那人呆呆點頭:「好。」
話音一落,他的眼神恢復清明,好似忘了這回事一般,吩咐人將我們帶走。
而在剛剛的對視之中,我奪了男人一半的氣運,看到了他的前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