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宣布:「從今以后,本公主封你為嫡長閨。」
我:「?」
20
被公主去太久,天都黑了。
我一回家立刻翻墻。
「曲珩。」
我小小聲拉他窗子。
無人應聲。
「曲珩曲珩曲珩曲珩曲珩曲珩曲珩……」
窗子打開了。
曲珩披著披風在上,看樣子還沒歇下。
我伏在窗子前,眼睛亮亮的,和他對視。
曲珩微愣,隨后蹙眉:
「這麼冷,你穿好。」
我:「穿太多影響翻墻效率嘛。」
曲珩:「……外面冷,快進來。」
我假惺惺:「哎呀,這不合禮數吧,其實我是個特別有邊界的人,別看我平時大大咧咧,我也是個很有禮貌很講理的小生。」
我一邊說,一邊利索地翻進了窗。
一個不小心,鉤到曲珩的披風,他就這樣被我墊在了下。
曲珩悶哼一聲。
我一下就老實了。
「我不是故意的。」
曲珩:「我知道。」
「你要起來嗎?」
曲珩停頓了一會兒,「嗯」了一聲。
我手忙腳地爬起來。
方才還說外面冷,現在反而覺有點熱了。
我和曲珩披著披風坐在院子的樹底下看星星散散熱。
曲珩的小院連著我的小院。
春天的時候,花瓣還會飄到我院子里。
特別有詩意的畫面。
我搜腸刮肚,想讓自己看上去有文化一點。
死腦快想啊。
我對著曲珩一頓吹他院里的桃花樹好看,然后生轉折,是扯了幾句詩。
扯完我在心里給自己鼓掌。
哇塞。
我真是太有文化了。
曲珩失笑:「你再抬頭看看。」
我抬頭。
樹禿了,有點丑。
我:「……」
忘了現在過冬至。
那當我沒說。
曲珩彎彎眼睛。
應該是被我逗樂了。
他眼睛很漂亮,就這樣一眼不眨地看著我。我能從這雙漂亮的眼眸里看到自己。
像一個頭大子小的小人在里面。
湊近的時候,小人的腦袋也越來越大。
等曲珩的鼻尖和我的鼻尖輕輕相時,我才如夢初醒般。
一個不留神湊得太近了。
我往后退,鼻尖。
我遲疑:「我們倆剛才離得有點近。」
曲珩點頭:「好像是有點,但是也不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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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張一合,我聽不見他說了啥,看見一張特別好看的臉。
聽不懂,想親。
不是。
這有點太好看了。
我轉頭瞥一眼,假裝沒看回去,再瞥一眼,再假裝脖子扭了轉不過去。
有點重,思來想去我堅定地把他的臉掰過去一點。
要對不良說不。
「你不要看我。」
我道心。
曲珩的表無波無瀾,心里忽然有一雀躍。
他彎了彎漂亮的眼眸,默默地想,他這張臉的用還是很大的,以后應該好好利用。
我撇過腦袋,悄悄扇了扇風。
壞了。
怎麼真的熱起來了?
耳朵和臉燙得人暈暈乎乎。
看來春天真的要來了。
21
我和曲珩的關系發生了一點奇妙的小變化。
我和他之間的覺。
好像更親了。
在外,所有人依舊默認把我和曲珩放在一塊。
假如有人有事尋我。
眾人先是默契地尋找曲珩。
同理,有人找曲珩,眾人也此起彼伏地喊:「季常歡,曲珩去哪兒了?」
有不懷好意者舉報我和曲珩早。
我一本正經:「讀書人的事,怎麼能早呢?這知己……」
謝長安:「呵呵。」
我給了謝長安一棒槌。
謝長安:「嗷!」
曲珩站在我旁,適時投喂。
謝長安瞅曲珩一眼,又謹慎地離我遠了一點。
他搖頭晃腦地嘆:
「也就你樂意天天和玩。」
他神有點憧憬。
他說他以后一定會有一個溫可善良俏的小甜妹紅袖添香。
我:「奇怪。」
曲珩接話:「哪里奇怪?」
我笑了一下。
「怎麼天還沒黑就有人開始做夢了?」
謝長安氣跑了。
22
一眨眼春朝過后,圣上搞了場圍獵。
各家員也可攜眷參加。
我跟著爹娘湊熱鬧。
玉安把我拎到最佳觀賞席,最近待在宮里憋了一肚子火,忙不迭地喊我上去一通蛐蛐。
玉安:「你是不知道,我二姐前段日子上街,馬車被一個讀書人瓷了,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地就好起來了,二姐非要求父皇讓他當駙馬。」
我驚嘆:「好一個惡意瓷,這豈不是妄圖麻雀飛上枝頭變凰?」
玉安一拍大:「我就說嘛,什麼人都能當駙馬了!氣死我了,我二姐還非說我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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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有好事者企圖效仿。
正好瓷上玉安。
馬上命人把瓷的打了個半死。
現在玉安又琢磨著怎麼悄無聲息地把攀上二姐的那個凰男打死。
不知道為啥,我想到了前段時間謝長安說的紅袖添香溫小甜妹。
玉安:「反正再有人敢瓷本公主,我必定讓他半不遂。」
我喝彩:「好!」
玉安:「?」
玉安狐疑:「你激什麼?」
我:「太有謝夫人當年的風采了。」
謝夫人正是謝長安的母親,巾幗不讓須眉,整治人雷霆手段。
玉安被哄高興了,加上說累了,開始尋找謝長安的影。
謝長安必定是要場圍獵的。
玉安忽然反應過來。
「曲珩呢?也去?」
我點點頭。
曲珩也要去。
玉安:「你都不著急?曲珩那個長相,平時你護得,現在沒你護著豈不是要被欺負?」
我:「不好的評論我會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