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好奇上古樹族被火燒會不會傷,天界最寵的華京公主來到迷谷一族居住的招搖山。
施法定住迷谷樹全族,并引來雷劫,用三昧真火燒整個招搖山。
迷谷樹一族全族遭難,只有貪玩跑出去的迷谷族小公主逃過一劫。
此事傳回天界,天帝卻不以為然。
華京公主更是驕縱。
「區區低等樹族,滅族了就滅族了唄。死前見過本公主的真容,也算是他們全族的榮幸了!」
數萬年后,神域飛升了一位上神。
名喚招搖。
01
我飛升那日,三十六重天五彩祥云遍天。
是數十萬年難得一見的祥瑞。
我穿華服,踏祥云,挽長風,為了數萬年來唯一一位從底層飛升上來的上神。
那風程度,就連剛凱旋的戰神凌硯都不可比擬。
天界上下一片喜悅祥和,但唯有一——那就是華京公主所居住的琉璃瑤臺。
寢殿,華京公主正發瘋,用手中的鞭子把宮殿的一切都個碎。
「一個上神飛升而已,居然還把戰神的接風宴給頂替掉了……事事都不如本公主的意,區區一個上神飛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界易主了呢!」
跟隨多年的侍想上前勸阻,卻被一鞭子傷左臉頰。
華京公主手中的鞭子是神,一鞭子下去,皮開綻,哪怕已經是仙人之,施了法也沒辦法痊愈。
大家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華京公主還在發怒,將殿中大小擺件悉數砸個碎。
大家都知道為何會這麼生氣。
華京公主心悅硯凌,覺得上神飛升的事擋了凌硯凱旋的喜事。
本想借著天帝給凌硯臺接風洗塵,在殿前獻舞,刷一波好,卻不想正巧上招搖上神飛升,接風宴就被取消了。
天界文武百都跑去看上神飛升,一睹這位數萬年來唯一一位上神的風采。
戰神生薄涼,不喜人多,哪怕華京公主對他的心思整個天界皆知,他都一直跟華京公主保持距離。
自凌硯飛升來,華京公主就對他一見鐘,糾纏了一萬多年,凌硯都不曾接的心意。
華京公主作為天帝最寵的公主,自出生起要是沒有什麼,第一次在硯凌這里了挫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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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怒,發瘋,撒潑打滾,但這位戰神非但沒有屈服,還視為洪水猛。
華京公主本想著在接風宴上改變戰神對自己的看法,跟著族圣苦練舞蹈,就想著在接風宴會上驚艷四座。
結果這位上神飛升,破壞了的好幻想。
02
砸了整個琉璃瑤臺的東西也不解氣。
聽聞那位上神定了云渺天宮作為居住地,華京公主就去找了的麻煩。
華京公主帶著傷了半邊臉的侍出現在云渺天宮門口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打盹。
天界不愧是天界,空氣中都是充沛的靈氣,正舒舒服服睡著覺。
殿仙跑來傳話。
華京公主的名聲到底大,仙急急忙忙,在院子里翻了個大跟頭,來不及查看自己有沒有傷,就跑來對我說:
「不好了,招搖殿下,華京公主來找你了。」
我坐在院中那棵繁花盛開的樹上,淡淡開口:「急什麼,是公主來了,又不是什麼兇來了。」
仙面難,估計是想說:華京公主可比兇可怕多了。
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
仙還在通報,那邊華京公主已經甩著鞭子闖進來了。
一邊闖還一邊嚷嚷:「我知此是招搖上神的住所,但我記得這天界還是我父王的領地吧,整個天界都是我家的,我有什麼去不得的。」
華京公主一繡著花紋的羅,滿頭珠釵,華貴無比,眉彎如柳,若櫻桃,只是那雙漂亮的眸子含著怒火。
抬眼看還坐在樹杈上的我,怒氣更盛。
「上神派頭可真大,居然是這樣接待來客的嗎?」
沒飛升前我就聽過不這位華京公主的傳聞,作為天帝獨,集全部寵在一,可謂是四海八荒深其害。
我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公主你先擅闖了我的住所吧。」
冷哼一聲,被驕縱著長大的公主,滿傲氣。
「闖了便闖了,怎麼,上神你是想治我的罪?」眼神挑釁,「雖說你是這數十萬年來唯一一位飛升的上神,可這天界上神十數位,但天帝可只有一位啊。」
知道自己的優勢,并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
數萬年來,的跋扈已經傳遍四海八荒。
我只淺淺一笑:「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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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樹上飛下,滿院飄落著花瓣,我取了一朵,落在面前,手把那朵花給。
「這麼漂亮的人,怒多不好。」
沒料到我是這般反應,惱怒打落我手里的花。
「本公主貌冠絕四海八荒,用不著你甜言語哄騙本公主。」
我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公主此行的目的,我也有讓公主不再怒的東西,公主可興趣?」
「什麼?」
我翻手,手掌上憑空出現一枚玉佩,墨玉制的玉佩,重質膩,紋理細致,漆黑如墨,潔典雅,但玉佩卻有極長的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