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意切,凌硯眼中滿是憐惜。
他早就懷疑我,之前在天界已經調查過我的背景,所以知道我是在靈澤之地的樹,也知道我全族早已滅亡,盡苦楚才得以飛升。
他將我擁懷中:「從未有什麼云泥之別,我心悅你,你便是我天底下最珍貴的那個人,枝枝,怪我,怪我未尋到你,讓你吃了這麼多苦,此后,我定不會再讓你半分苦楚。」
我依偎在他懷中:「到了天界我不認你,也是在賭氣,賭氣你不告訴我真相,賭氣你不跟我說你是戰神!」
久別重逢,凌硯擁著我看著夢中的一切,回憶當初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在月下,他捧著我的臉吻我。
「枝枝,我想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我想讓你明正大地為昊天殿的主人。」
在月下,我們相吻共度良宵。
萬年未見,他的思念骨,整整一夜,他食髓知味。
等他饜足,我趴在他懷中。
「凌硯,我們該從夢中醒來了。」
他道:「等醒來,我就求天帝賜婚。」
12
我順利地把凌硯從夢中帶出,醫直呼奇跡。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把人從夢魘中帶出來的。」
我跟凌硯對視,其實我很想說:倘若不是為了滿足某人的一時歡愉,還能更快。
凌硯負傷,我留在昊天殿休養。
昊天殿的侍此前估計覺得自己的主人會是那驕縱蠻橫的華京公主,已經做好過苦日子的打算了,現在來了個新的主人,們自然滿心歡喜地接納我。
凌硯重傷,我寸步不離地照顧。
跟傳聞中清心寡,不近的樣子不同,開了葷的凌硯,重。
他傷口尚未痊愈,在夢中他無傷,怎麼來都沒事。
但醒來之后,他還想來,我拒絕,他便不肯喝藥。
我只能任由他胡鬧,再一口口喂藥。
反復幾日,醫再來包扎的時候,醫直呼納悶:
「奇怪,魔煞之氣已經祛除,按理說傷口應當痊愈了才對,怎麼這傷口還是不見愈合?」
我站在旁邊,看著對我言笑晏晏的凌硯,他自然最清楚昨夜是到哪個姿勢時,他的傷口裂開的。
因為某人的不可知,原本很快就能痊愈的傷勢,是往后拖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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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過程中,凌硯的副使也揪出了天界的細。
此人泄將凌硯引對方設置的陣法之中,才讓凌硯重傷。
審他那天,我跟凌硯去了天牢,那人被鐵鏈鎖住,渾已經被打得遍鱗傷。
可他還是不肯自己是誰派來的。
我站在凌硯后,凌硯道:「你別看了,🩸。」
我卻推開凌硯:「我飛升之路艱難異常,什麼🩸場面沒見過。」
凌硯傷,天界眾神憤憤不平,副使也憋著氣,一鞭子連著一鞭子,那人皮開綻,卻半點消息也不肯。
副使擺擺手:「這人當真是忠心,半點消息也不肯,那魔族到底是給他喂了什麼藥,還是許了他什麼利益,這麼忠心耿耿。」
我看著早已疼暈過去的男人,垂下眸子,道:「有時候忠心耿耿,靠的不是利益,而是他們有一樣的仇人。」
凌硯向我:「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視我為仇人?」
「不只是你,整個天界,多的是其他人。」
我看他們問不出什麼東西,便主道:「阿硯,你信得過我的話,這個人給我審,如何?」
副使有些不放心,但凌硯卻道:「那邊由你來審吧。」
天帝傳喚,凌硯和副使先一步離開,我留在天牢中,了個訣,手上多了一顆丹藥,我隨手丟給旁邊的天兵天將。
「這人此刻斷不能死,這顆藥你給他喂下,我乏了,要睡一覺才來審。」
我是上神,天界又傳言我跟凌硯即將親,他們自然是不敢反抗我的意思,我看著那人被喂了藥,才打著哈欠出了天牢。
13
凌硯的傷剛好,他又要上戰場了,他臨行前一晚,我為他整理鎧甲。
「這天界當真是沒人了,只有你一個人能上陣殺敵是嗎!」
凌硯知我是心疼他,從背后擁我懷。
「天界萬年來飛升的上神屈指可數,哪怕飛升了,也很難以重用,之前魔族衰敗,并不需要過多上神對抗魔族,不上神飛升后又被貶,聽說有一位文,九次飛升,九次被貶,能力超凡,也只能在藏書閣做些打掃衛生的事,連個上仙的位置都排不上。」
我是聽過此人名號的,塵星仙君,是凡間的狀元郎,飽讀詩書,但皇室昏庸無道,最終家國被敵人的鐵騎踐踏,他站在城墻之上自刎,在凡界廟宇眾多,香火鼎盛,卻九次飛升,九次被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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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屬惋惜。
我垂眸:「是天帝忌憚飛升的上神威過高,所以才如此,對嗎?」
凌硯握著我的手搖搖頭:「枝枝,這些話,你只能對我說,萬不可被別人聽到。」
我自然是知道的,上神到底還是得聽天帝的命令。
那倘若,這天界,換個主人呢?
14
魔族數萬年前衰敗,近幾千年來才開始壯大,特別是那位魔族圣的出現,更是讓妖魔兩族結盟。
而天界,卻在天帝的帶領下,天才隕落,最后淪落到這千萬年來,我是唯一飛升的上神。

